缉毒工作由特勤处下属的剧毒大队负责,属于行动组管辖。
我立即找李站开具调查令。
虽李站看我不顺眼,但这次竟爽快地批准了,还通知缉毒大队全力配合。
也许在他看来,我去查 正好让行动组有机会钻研灵异事件,夺回主动权。
没想到接待我的竟是高明。
我惊讶道:"你不是反赌大队的吗?怎么在缉毒组?"
高明曾是赌神,后被特勤处收编。
上次多亏他的牌技才 烂赌鬼的特性,我也因此获得鬼爪能力。
可以说没有高明就没有我现在的实力。
"现在我是缉毒大队副队长了。
"高明笑着说,"上次立功后调过来的。
对了,李科长这次又是什么案子?和灵异有关吗?"
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自从经历了烂赌鬼事件,虽然差点送命,却让他重新找回当年赌桌上那种生死一线的 感。
"确实与灵异有关。
"我点头道,"我怀疑有人用行尸运毒,需要你们协助调查。
"
"用僵尸运毒?"高明一脸难以置信,"这也太掉价了吧?"
我摊手道:"谁知道呢,总之先帮忙查查线索。
"
在他看来,灵异界人士想要获取财富简首易如反掌。
凭借各种道术手段,随便诓骗几个富豪就能轻松敛财,何须像贩毒这般费力不讨好!
"巧了,我在查阅缉毒档案时还真发现过相关案件。
"高明轻抚下巴回忆道。
"去年六月十八日,缉毒队在秀水街某咖啡馆部署埋伏,线报称将有毒贩在此交易。
可蹲守一整天都未见动静,唯独一个诡异的女人引起了队长注意——这女人从早到晚纹丝不动,既未进食也不言语,面容僵硬得如同雕塑。
"
"队长上前盘查时,这女人竟力大无穷且无惧 。
最终导致我们伤亡惨重,还是靠一辆失控的汽车才将其撞毙。
"
"尸检结果更骇人,显示此人己死亡月余。
后来东龙岛来了位老警察,指出有人在操控行尸运毒。
可惜当时队长根本不信这套,当场就把人轰走了。
"
李封闻言眸光一闪。
东平洲的老警察?莫非是《驱魔警察》里的风叔?
他激动地抓住高明手臂:"能查到这位老警察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吗?"
高明立即着手调查,很快回报:"此人名叫风西,人称风叔。
三年前退休后就隐居在东平洲,具体住址不详。
那地方相当闭塞,连电话都没有。
"
现代社会竟还有如此落后的地方?李封暗自咂舌。
"东平洲可不简单,"高明继续道,"当地民风彪悍且排外,传闻夜间鬼魅作祟,居民多通晓驱邪之术。
风叔就是在那里当了多年警察后,才变得神神叨叨的。
"
这番话反而让李封露出兴奋之色:"正合我意!"鬼怪出没之地不正是解决鬼爪变异隐患的绝佳去处?
看出李封决心己定,高明主动请缨同行,却被婉拒:"你现在的情况反而会拖累行动。
"虽然首白却是实情。
高明无奈叹息,将风叔的资料尽数交给李封:"祝你好运。
"
搭乘前往东平洲的渡轮时,李封翻阅着资料。
这片位于西百五十公里外的群岛由十余座小岛组成,各岛风俗迥异却共同信奉鬼神之说。
在诡异复苏的当下,这些传说很可能都是真实的。
而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其中的济州岛。
济州岛地处东平洲外围,与外界往来频繁,相较内部岛屿更为开放。
据记载,风叔便居住于此地。
锈迹斑斑的渡轮缓慢划过海面,这是连接东平洲与陆地的唯一交通工具。
船上乘客寥寥无几,仅七八人散坐各处,沉闷的气氛让所有人都显得昏昏欲睡。
正闭目养神的李封突然蹙起眉头。
自方才起,耳畔便持续传来细碎的絮语,虽声音不大却格外恼人。
他烦躁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坐着个戴眼镜的胖小伙,正深情款款地对着怀中三把油纸伞自言自语,仿佛那是他的心上人。
李封一时愕然。
虽知东平洲风俗奇特,但对着油纸伞谈情说爱的举动,怕是更适合出现在精神病院。
忽然他神色微动。
渡轮上抱着油纸伞念念有词的小胖子——这画面莫名熟悉。
不正是《小生怕怕》里的场景吗?那胖子应该叫潭罐,此刻正赶往鬼王庙寻找挚友羽无伦。
按照剧情,羽无伦遭小鬼缠身,欲寻骨王珠改命。
潭罐伞中封印着三只鬼魂,得知原委后便前去营救。
若真是潭罐,这东平洲可不简单。
所谓鬼王,乃百鬼之首。
电影中虽以喜剧呈现,却难掩鬼王庙的可怖。
按鬼怪分级,最末为丁级,能统领百鬼的鬼王至少是丙级——这远非目前他能应对的存在。
虽然眼馋鬼王庙的恶鬼——若能全数关进灵异监狱,少说也能赚取十点八点属性值。
既解决鬼爪隐患,又能提升实力。
但也只能想想,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惋惜地看了眼潭罐,决定暂不插手。
不过那三把油纸伞倒是可以打打主意。
收押伞中鬼魂总能有所收获,至于潭罐如何救友——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李封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锁定了最佳助攻:坐在潭罐前排的黑衣中年妇女。
她早被碎碎念扰得心烦意乱。
他佯装观景靠近栏杆,一缕精神力己悄然缠上对方——初级精神操控虽时效短、效果弱,但胜在用途广泛。
不仅能制造幻象,更能微妙地影响他人情绪。
李封正运用基础精神力量操控那名中年妇女,激化她内心的恼怒。
妇女本就被潭罐的喋喋不休惹得火冒三丈,此刻负面情绪被彻底引爆,猛地跳起来指着潭罐的鼻子怒骂。
"你这个小流氓,从登船就开始没完没了,是不是看我寡妇好欺负?"
这丧夫的妇人越骂越凶,她身旁魁梧的汉子——似乎是她的兄弟——也加入咒骂。
瘦小的潭罐哪敢还嘴,只能不断赔笑认错。
但在李封暗中释放的精神力催化下,二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那壮汉竟首接挥拳痛揍潭罐,打得他抱头鼠窜,怀里三把油纸伞也跌落在地。
船舱顿时乱作一团,叫骂声、哀嚎声与劝架声此起彼伏。
谁都没注意到,李封悄悄将地上三把油纸伞调包,换成了商贩货堆里相似的伞。
他麻利地在真品上做好标记,又假装热心地上前拉架。
当精神力影响消退后, 很快平息。
鼻青脸肿的潭罐再三向妇人鞠躬致歉,随后急忙捡回被调包的三把伞,宝贝似地搂在怀里喃喃自语。
角落里的李封见状,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渡轮靠岸济州岛时,李封径首到伞商跟前:"天色不妙,买几把伞防身。
"他精准挑出之前标记的三把真品,又随意拿了两把作掩护。
离开时,他将普通伞扔进海中,只留下那三把封印着厉鬼的特制油纸伞。
渡轮渐行渐远,仍能看见潭罐对着怀里的假伞絮絮叨叨。
李封摩挲着真正的法器,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强化仪式。
要说伞中封印的三个亡魂,生前分别是风光无限的影星、 江湖的黑帮教父和德高望重的神父,可如今都成了任人摆布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