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
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李壹桐:“想要有诚意?那不如让我们坦诚相见?”
这话一出李壹桐瞬间就没了气势,羞红着脸,连退了好几步。
“呸呸呸!”她的脸上写满了鄙夷加唾弃的表情:“你想什么呢?我可是孟姐的闺蜜!”
李墨双手一摊,非常无奈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实在是没招了。走吧,我回去休息了,你自便。”
李墨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李壹桐没出声,一直在悄悄的盯着他,像是做贼似的。
她倒想看看李墨是不是欲擒故纵,会不会回头。
谁知道李墨压根没回头,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
李壹桐懵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理论理论!
于是,过了一会儿,李墨的房间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
“我。”
李墨刚刚拉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完全打开呢,李壹桐就飞快的挤了进来,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
“你大大方方的进来就是了,有必要像做贼一样吗?”李墨忍不住摇了摇头。
等李墨关上门,李壹桐的气势瞬间就涨起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李墨的房间,惊讶道:“原来你这样的大咖,住的地方和我差不多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住的是总统套房?”
“嗯呐。”
李墨无语的摇摇头:“彤姐,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呀?要是没事,我要开始打游戏了。”
“我有事。”李壹桐开始兴师问罪:“我好歹算是你的朋友,结果刚刚你撇下我就不管了?”
“我不急着回来打游戏吗?”
“打游戏这么重要?”
“当然。游戏比天大。”
李墨这句话把李依桐干没词了,微微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看起来非常呆萌。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开口问道:“难道在男生心里,打游戏比女朋友还重要?”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我是说你的女朋友,没说我是!”
“我没女朋友。”
“你个渣男?难道孟姐不是?”
“那是我干妹妹!”
李壹桐又没词了,眨着眼睛使劲想词儿,想反驳李墨,但半天想不出来。
看到姑娘尴尬的神情,李墨也不想为难她了。
桐姐脸皮薄,有时候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就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胆子小得很。
如果不鼓励她一下,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去。
于是李墨直接说道:“孟姐真是我干妹妹,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想做什么,大胆的做就是了。”
“啊?”李依桐又慌了,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好几秒之后才说道:“你什么意思啊?好像我很稀罕你似的。”
李墨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来:“别墨迹了,桐姐。大家都是成年人,爽快一点。我最后等你十秒钟,十秒之后我就开始打游戏。”
“你怎么这样啊。”李壹桐埋怨道:“人家好歹是女孩子……”
李墨打断道:“我认识的女孩子多了去了。难道你要搞特殊化?”
李壹桐哼哼一声:“啊呀,好气人……真是说不过你。”
李墨提醒道:“只有六秒钟了。”
李壹桐还在犹豫。
但她时间不多了。
她明天就要离开剧组,下次和李墨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错过这次机会,也许就没有下一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李墨歘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跑到门边,然后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李壹桐觉得莫名奇妙,下意识的跟着走到门口一看,却看见李墨跑到别人房间门口,跟做贼一样猫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听什么动静。
下一秒,李壹桐就知道李墨在听什么了。
因为哪怕站在这里,她也能比较清晰的听到一些声音。
比如嗯嗯啊啊,还有老公,老公,好厉害这些词儿。
这下可让李壹桐害臊极了,赶紧冲李墨那边使劲招手,示意他快回来。
假如让那个房间里面的人发现了,真的巨尴尬啊。
李墨听了一会儿,这才蹑手蹑脚的回来了。
关上门他就对李壹桐吐槽道:“这破酒店真的不隔音啊。我本以为小丽姐说的是假话呢。”
李壹桐原本挺害臊又尴尬,但听到八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丽姐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这两天劲哥两口子声音有点大,弄得有些人晚上没睡好。对咯,你晚上睡觉听到声没?”
“没有啊。”
李墨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呢:“这两口子办事的时间真的有点早,咱们那时候还没回房呢。”
李壹桐下意识道:“这个时间点基本上都没人,那不正好办事吗?”
李墨坏笑一声:“你说得对。”
李壹桐总算下定了决心:“我先回房洗个澡。”
说着她就准备去开门。
“不用了。”李墨拉住了她的手。
“那我去把戏服换下来。”
“不用,这套正好。”
李壹桐看了看自己穿的这一身,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就冷哼了一声:“你还有些特殊爱好是吧?要不要我穿上黑丝?”
“可以啊。”李墨眼前一亮,“快去快回。”
李依桐一撇嘴:“呵,男人!”
她感觉自己仿佛拿捏住了李墨的把柄,一下子硬气起来了。
李墨赶紧提醒道:“就这个表情,保持住。超级带劲。”
李壹桐没搭理他,回房穿丝袜去了。
不一会儿,她又悄悄溜到了李墨的房间。
由于酒店房间不太隔音,李墨特意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得比较高。
电视一打开,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档节目--《动物世界》。
赵忠祥老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冰河解冻,万物复苏……”
还别说,这节目还挺应景的。
比如这句解说词:“在非洲大草原上,每一个清晨都意味着新的挑战,生存或是死亡,往往只在一瞬间。”
有些事情对李墨来说的确是一种挑战,挺稀奇的。
别看桐姐胆子小,但她玩得倒是挺花。
“喂,李壹桐,过分了啊。我堂堂七尺男儿,你让我跪下来?”
“我想踩你的脸……”
“不是,为啥啊?”
“你不是喜欢这种调调吗?”
“谁说的?”
“我猜的。”
还有这句解说:“弱肉强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只有最强大、最聪明的猎手,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桐姐,你这样子能站稳吗?”
“可以的,我柔韧性很强,放心吧。”
“行吧。”
又比如这句:“候鸟的迁徙是一场漫长的征途,它们飞越山川湖海,只为寻找温暖的栖息地和繁衍的家园。”
李墨倒是找到了温暖的栖息地。
但李壹桐坚决表示:no,不可以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