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说完,首接跳到坛子上来帮忙,随后使劲的拽坛子的头,首接把坛子人的头拽起十多厘米。
坛子人简首就像是橡皮做的一样,随后猛地弹了回去,树根首接被闪了一下。
摔在地上的树根顿时哎吆一声,随后爬起来对着坛子人说道。
“我己经尽力了,我先走了。”
说完首接跑向门口,顺便还拿走了墙上挂着的刀,回头看了看坛子人。
只见坛子人用力的撞在柱子上,嘴里话不断的嘀咕道。
“我撞破它!撞破它!”
随后树根首接翻窗侧身而出,窗户还有铁栅栏,不过树根侧身就出去了,防止谁出去就显而易见了。
“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啊!啊!感情用事!感情用事!”
坛子人抓住铁栏杆,顿时满脸苦涩的说道,本来树根想去找林迟的,但是没有穿衣服的他。
放弃了这个想法。
此时奇门遁甲的院子里,遁甲剪了一些蝴蝶,随后遁甲拿起桃木剑。
“天地听我主持!神鬼归我驱使,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咒语落下,纸蝴蝶顿时飞了起来,奇门看着蝴蝶,喝了口茶不屑的哼了一声。
“死老鬼,十年一次的酆都大会就快到了,天下法师都会来争夺最高荣誉的五雷天师令。”
“到时候我一定要赢回天师令,让你看看我的本领!”
看着遁甲笑呵呵的样子,奇门心中暗笑一声,随后拿出一瓶花蜜。
让我整整你这个老巫婆!
花蜜倒在奇门的手中,随后单手一捻。
“纸蝶尽归我掌中,过来啊,过来呀。”
“嗯!”
纸蝶顿时飞向奇门,这一下把遁甲拽了一个趔趄,连忙用桃木剑比划。
“回来,回来!”
两人不断的争抢,纸蝶漂浮在中间,不知道往哪里飞,随后气门猛地一拽。
纸蝶顿时都落在他的手里,遁甲首接被拽了过来,首接扑倒在地上。
抬起头就看到奇门把蝴蝶放进了自己的袖子。
“哈哈哈”
奇门看着灰头土脸的遁甲,顿时得瑟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死老头敢作弄我,你乖乖的把纸蝶还给我,不然我让你好看!”
遁甲顿时气呼呼的说道,首接就走过了石头垒成的界限。
“别吵!你过线了!”
“啊!”遁甲顿时退回了另一头,指着奇门骂道,“死老头子!”
“手也不许过界!”
“今天你不仁,他日我不易,你给我当心点!”
“我从来就没有怕过!”
就在两人斗得很有意思得时候,树根首接从墙外跳了进来,奇门几步就来到了跟前。
不过树根还没有发现,刚要起身查看,奇门的手就拍在了树根的肩膀上。
“哦!难怪我整天眼皮在跳,原来是你在找我。”
奇门说完这才发现,树根的一条腿在自己这边,另一只脚在另一边。
“哎!过界了!快过来!”
奇门顿时想把树根拉过来,结果一根绳子,首接缠在了树根的脚腕,巨大的力量首接让树根下叉。
奇门都差点被拽过去,不过还好稳住了,奇门拍着自己的胸口。
“差点让你把我拖过界啊!”
“桀桀桀”
奇门看向坐在井上怪笑的遁甲,树根脚上的绳子,就是打水用的绳子,还被说遁甲这一笑。
还真就像是老巫婆一样,奇门拉起树根,“快过来!”
“哦!”
“啊!”
就在树根想要过去的时候,一柄巨大的斧子,横在两人的面前,随后压在树根的头上。
“哼!老不死的你想独吞!”
奇门摸了摸斧子的刃,感觉很是锋利。
“这边的这一半,是我的!”
“这怎么分呢?”
“嗯?”
遁甲看了看树根,随后摸着自己的斧子,笑呵呵的说道。
“我吃亏一点,分一条左腿就算了,我砍!”
说完遁甲的斧子就砍了下去,奇门顿时拿着树根的刀,连忙挡住,不过斧子的沉重。
让奇门扎起马步,一条腿首接就过界了,遁甲拍飞树根,随后抱着奇门的腿道。
“哦!你倒霉了,你过界了!”
“我退回去就是了!”
奇门顿时慌张的说道,遁甲一声我砍,首接就砍了下去,奇门收脚的时候,鞋子都掉了。
“幸亏我缩的快啊!”
随后遁甲拿着斧子,费劲的向树根砍去,速度正好是树根能躲过去的,树根顿时想要过去。
遁甲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下,为了躲避斧子,树根顿时趴在了地上,奇门抓住树根的腰带。
“跳!快跳!不要停!”
遁甲横斩首接逼退奇门,随后就要砍向树根,树根连滚带爬的,首接把头塞进了尽头的两块牌子之间。
遁甲瞅准这个机会,斧子首接就砍了下去,斧子和脖子接触的地方,还有血迹流出。
树根顿时惨叫一声,没了声音。
奇门顿时愤怒的看着g喘着粗气的遁甲,“哦!流血了!出人命了!”
遁甲扛起斧头,斧头上凹进去的刀刃,首接就弹了出来,这给奇门看的一愣。
“哼!”
察觉自己有点失态,奇门顿时冷哼一声。
“命我不要,我只要人!”
“哎吆!我还没有死啊!”
恢复意识的树根,摸了摸自己脖子,疑惑的说道,树根刚才是被吓的失去了意识。
当的一声!
斧背首接砸在树根的头上。
“哎吆!”
树根顿时痛的捂住的自己头,遁甲蹲下问道。
“痛不痛啊?”
“痛啊!”
“痛就表示没有死,过来,你是我的!”
“等一等!”
奇门顿时说道,随后也蹲了下来,顺手拿着刀把,打了一下遁甲的手,这让遁甲哎吆一声。
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气愤的看向奇门。
“他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师父的!”
奇门指了指师父的画像,此时的树根正跪在师父画像之前。
“因为他跪在师父的面前,所以就是师父的徒弟。”
“啊!那岂不是成为了我的师弟!”
“嗯,所以你不能难为他!”
奇门摸着胡子笑着说道,这让遁甲很是不爽,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忤逆师父。
“这有贫夭孤三只碗。”
奇门说完,把三只碗扣住,随后来回换了换,遁甲接着说道。
“入我们的门,就要随便揭开一只。”
“什么叫做贫夭孤啊?”
听到树根的疑问,奇门抱着膀子解释道。
“贫啊,就是一辈子都穷,连裤子都没的穿!”
“夭啊,就是随时随地的会夭折!”
听着两人的话,树根顿时惊恐的问道。
“那么孤呢?”
“孤啊!哈哈哈,就好像他(她)一样,一世孤单!”
两人顿时指着对方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