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视角)
(哼,总算肯放下那些数据了。夫君的怀抱…果然是最舒服的。比穷观树最柔软的枝桠还要舒服千万倍。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暖洋洋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星辰与古籍混合的气息,好闻得让人昏昏欲睡…)
我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惬意的位置,脸颊贴着他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像是为我而奏的安神曲。
可是…就这样安静地待着,似乎…有点太便宜他了?谁让他刚才那么专注地看数据,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衬衫前襟的纽扣。这颗小小的、光洁的贝母纽扣,在他深蓝色的衬衫上,像一颗微缩的星辰。解开来…会看到什么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星火落入了干燥的草原。我的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开始与那颗纽扣较劲。指尖感受着贝母的光滑微凉,和其下布料包裹着的、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轻轻一旋,纽扣便听话地从扣眼里滑了出来,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蜜色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
(!!!…好像…更诱人了…)
我感觉到夫君敲击虚拟键盘的指尖似乎停顿了那么一瞬,极其细微,但紧贴着他的我,捕捉到了。可他并没有低头看我,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光幕上,只是环在我腰侧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点。
(装…还在装镇定。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一股带着点恶作剧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暂时放过了那颗可怜的纽扣,转而将注意力移向他近在咫尺的喉结。那里,随着他偶尔的吞咽,会上下滑动一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的性感和脆弱。
我伸出食指,用最柔软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像触碰易碎的星尘般,碰了碰那微微凸起的弧度。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敲击键盘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些许。
(呵…有反应了。)
我心中升起一丝小得意,抬起眼,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却正好对上他垂下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深邃眼眸。那眼神像是在说:“玄儿,别闹。”
(谁闹了!分明是你先冷落我的!)
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冲他扬起一个自以为很“凶狠”,实则在他眼里恐怕满是娇憨可爱的瞪视,甚至还带着点挑衅地,又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喉结。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重新集中精神,目光再次投向光幕,但那只放在键盘上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看来…干扰有效。)
我心满意足,暂时放过了他那可怜的、敏感的喉结。转而玩起了他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黑发。他的发丝不像我的这般柔软顺滑,带着点硬朗的质感,却又很听话。我饶有兴致地将它们绕在指尖,卷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漩涡。
玩了一会儿头发,我又觉得有些无聊了。夫君的怀抱是很温暖,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也有些腻了。我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调整到一个更舒服、更能全面接触到他的姿势。脸颊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像只真正的小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鼻尖深深埋入他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
(夫君的味道…真好。是家的味道,是安全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夫君…” 我仰起头,下巴搁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让自己那双能洞悉星海命运的金瞳,此刻只盛满他一个人的倒影,用我最软糯、最带着钩子的声音央求道,“玄儿想要亲亲…”
我看着他。他看着光幕。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妥协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迅速的吻。一触即分。
“乖。”
(就这?!)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这算什么亲亲!敷衍!太敷衍了!比我打发青雀请假摸鱼还要敷衍!
不满的情绪如同沸腾的星云在我胸腔里翻滚。我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不由分说地捧住他线条硬朗,俊美的脸颊,强行将他的视线从那该死的光幕上掰了回来,让他只能看着我,只能映出我的样子。
“夫君!看着玄儿!” 我带着点娇蛮的命令口吻,然后不等他反应,便主动凑了上去,将自己的唇瓣紧紧贴上了他的。
这不是他平时那种温柔缱绻的吻,也不是昨夜那般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激烈。这是我的吻,带着点笨拙的学习,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更带着“你必须回应我”的强势。我学着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形,试图撬开那紧闭的齿关。
(快张嘴呀…笨蛋夫君…笨蛋笨蛋笨蛋…坏夫君)
我感觉到他身体彻底僵住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得几乎让我有些喘不过气。他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然后,在我坚持不懈的“攻势”下,他坚守的壁垒终于土崩瓦解。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大手用力扣住我的后脑,反客为主,瞬间夺回了主动权。这个吻不再是敷衍,而是变得深沉、炽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同样炽热的回应。他灵巧的舌闯入我的领地,纠缠、吮吸,带着一种要将我吞噬殆尽的气势。
(呜…这才对嘛…)
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感受着唇齿间交融的气息,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与我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重合。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满和委屈,早已被这汹涌的爱意和满足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融化在他怀里时,他才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烫得惊人,金瞳里弥漫着水汽,微微喘息着。
他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是未褪的情欲和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带着戏谑的笑意。
“满意了?我的小捣蛋鬼。”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沙哑,磁性得让人腿软。
我脸颊更红,想把脸埋起来,却又贪恋他此刻的目光,只能强撑着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谁让你…先前不理我…”
“是为夫的错。” 他从善如流地认错,指尖轻轻抚过我微微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无限的怜爱,“只是玄儿可知,你这般…‘干扰’,比推演一万条混乱星轨,斩落敌军首领,更让为夫耗费心神。”
(哼,花言巧语…)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低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他关掉了那悬浮的光幕,书房内最后一点属于公务的光源熄灭,只剩下暖黄的壁灯,营造出更加私密温馨的氛围。
我安静下来,像只终于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上那颗被我解开的纽扣玩,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逐渐恢复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
(夫君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什么太卜司,什么星图推演,什么太卜威严…此刻,都比不上他怀里的方寸之地。)
我偷偷地、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夫君…” 我闷闷地唤他。
“嗯?” 他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询问。
“…没事。” 我摇了摇头,只是更紧地抱了抱他,“就是…想叫叫你。”
他明白了。他没有再问,只是收紧了手臂,用一个更坚实、更温暖的拥抱回应了我。下颌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无声地传递着他的存在与守护。
(真好。)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安宁。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撒娇、所有的小心思,最终都归于这最纯粹的依恋。我知道,无论我如何“胡闹”,他总会在这里,用他宽阔的胸膛和无限的包容,接住我所有的小情绪。
(后续:三秋的视角与回应)
怀中的小家伙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像只玩累了的小兽,蜷缩着,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安静的继续把玩他的头发。三秋低头,看着符玄狡黠得意的小眼神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粉色的唇瓣微微嘟着,似乎还带着刚才亲吻后的润泽。
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他胸前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目光掠过她白皙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属于他的印记,再落到自己被她解开纽扣、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以及胸口处那些或深或浅的抓痕和咬痕上,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无奈又极度宠溺的弧度。
(这小猫,爪子倒是越来越利了…)
他何尝不知她方才那些“不安分”的小动作,是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和撒娇?从她开始把玩纽扣,到触碰喉结,再到那个带着赌气意味的、主动的吻…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次气息的变化,他都清晰地感知着。
他的“游刃有余”,并非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能如此精准地掌控着自己的反应,既满足了她那点想要“干扰”他、引起他注意的小心思,又不至于真的让她感到被忽视。他享受着她这份独独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毫无防备的黏人与娇憨,这比任何公务、任何推演成果,都更能滋养他的心灵。
他知道,白日里那个执掌罗浮航路、推演宇宙玄机的太卜大人,需要绝对的理性与威严。而只有在这样的夜晚,在他怀里,她才能卸下所有重担,做回这个会撒娇、会耍小性子、会因为他一个敷衍的亲吻而气鼓鼓的“玄儿”。
这是他赋予她的特权,也是他甘之如饴的责任。
光幕可以明天再校准,星图可以明日再推演。
此刻,拥抱着怀中的整个世界,便是他,三秋,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