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一位丹师大喊道:“快请精通丹术的高级导师来!!!”
这一声大喊之下。
立刻将众人从惋惜之中拉回情绪。
怎么了?
当即。
已有三位丹师,自武场四周汇聚而来,急忙为印羽清检查身体。
而几位年轻导师,连带着几位场中弟子,也是急忙凑了上去。
甚至于,高台上。
印山鸣副院长,曾一帆副院长,薛灵薇副院长,以及时青画大导师,其他六位导师评委,也是纷纷落在武场内。
叶无忧和杨云铮二人,靠近几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印羽清。
“我靠”
杨云铮突然低声道:“不会吧?”
叶无忧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三位精通丹术的高级导师,此时一一为印羽清检查,同时赶紧取出各种灵丹灵液,甚至上了针法。
可是
不过片刻后。
三人便是一一起身,看向一旁的印山鸣副院长,缓缓摇头。
这一瞬间。
在场几人,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副院长隐约身影有些踉跄。
死了!
印羽清!死了!
场中其他几位弟子,脸色霎变。
这
杨云铮看了看叶无忧,瞪大了眼睛。
本来就是激一激印羽清,杨云铮也觉得,叶无忧自信满满,印羽清根本不可能赢的。
可谁知道。
这家伙差点就赢了。
当然。
杨云铮也说不好,这到底是叶无忧大意轻敌,还是叶无忧运筹帷幄。
毕竟。
先前叶无忧是刚受点伤,就主动认输了,时间控制在四刻钟。
很明显,叶无忧还有余力,继续拼斗的。
而印羽清却是拼到最后一口气,都没认输。
就这还差了三秒。
孰高孰低,一眼可见。
可谁能想到
印羽清死了。
就连叶无忧自己都有点懵逼。
不是。
哥们。
你拿命玩啊?
这是有多不想输给他叶无忧啊!
居然宁愿被铁甲人活生生打死,都不愿意认输!
随着三位丹师话语落下。
几位弟子,几位年轻导师,脸色剧变。
而薛灵薇则是嘴角一扬。
真真是差点没憋住笑!
七院会武到了现在,确实是死了一些弟子。
可阵术比试时,钟弘玉是没能从组合大阵内走出,是阵杀,还是人杀,不好说。
按照自己闺中密友的表情来看,多半是被叶无忧干掉的。
而符术比试时。
唐半雪死了,那是被叶无忧拿符轰死的。
说到底,是叶无忧搞了个出其不意,来了个符中符中符,也就是符师门口中所说的三重符。
这二位院首弟子死了吧咱倒是能理解。
可今日这体术比试。
从头到尾,比的是什么?
就是看谁能挨揍!
人家叶无忧扛住四刻钟,就受了点伤。
你印羽清扛了快四刻钟,把自己扛死了。
你这死法!
太憋屈了!
最关键的是,你扛死了,结果还是个第二。
换句话说,你扛过四刻钟之后,死了,那拿个第一,又有什么意义?
人都死了!
第一没了。
顺延之后。
还不是第二的叶无忧来拿第一?
无论怎么看。
这一项考核,可能会死人,但绝对不是圣体院这位院首弟子!
曾一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这位木雕般的副院长,每天比试都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也是觉得好他妈无语!
便是时青画大导师,负责此次体术比试。
看到印羽清尸体躺在那里。
时青画眼中只有冷漠,鄙夷。
没错。
鄙夷。
她看到印羽清支撑到三刻钟时间,心中惊讶,此子天赋当真了得,如其父一般耀眼。
可没想到。
把自己作死了!
这样的体术天才,死了拉倒!
原本体修就是经常被其他武者认为,炼体炼体,脑子都炼没了。
好家伙。
这印羽清一死,可不就是应了其他人的看法?
不信把七大院弟子都拉过来接受这铁甲人锤击考核,排个高低名次,时青画不信有人就算被打死,都不认输。
身侧六位评委导师,此刻也是不知作何表情。
按道理说,印山鸣副院长死了儿子,他们该维持礼貌,安慰几句。
但是,真安慰不出口啊。
这真是给他们体修丢脸!
而印山鸣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尸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时而握起,时而松开。
其他人懵逼。
印山鸣更懵。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性子。
没这么蠢啊?
不就是个第一吗?
真不至于搭上性命啊!
其他院首弟子,也没拿到第一啊,钟弘玉死了,唐半雪死了,那都是和叶无忧有关。
可这次。
人家叶无忧没跟你对战啊。
人家熬了四刻钟时间,你就非得超过他吗?
印山鸣站在那里,心里除了悲戚,更多的是恼怒,恼怒自己儿子的愚蠢。
可转而,心底又有一些恨意。
恨苏青禾。
恨叶无忧。
非要说的话。
七分恼怒,是对自己儿子的。
一分丢脸。
一分悲伤。
一分怨恨,怨恨,便是对苏青禾和叶无忧。
此时。
圣体院院长戚影月此时站在尸体前,魁梧身躯,止不住颤抖。
其目光一冷,死死看向与杨云铮一样探头探脑的叶无忧。
被戚影月这么一盯。
叶无忧当即神色肃穆道:“戚院长何故看我眼神充满杀机?印羽清师兄之死,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
周遭几人立刻目光齐刷刷看向戚影月。
要么钟弘玉在阵术比试死了,可能是叶无忧所谓,可谁也没证据,只能私底下赖他。
而唐半雪在符咒对轰时被杀,那要说叶无忧存着杀心,是肯定的。
但是这一次。
真怪不着叶无忧吧?
薛灵薇立即道:“戚影月,你那什么眼神?”
“这次体术考核,弟子死亡率极低极低,自始至终,大家都是各自考核各自的,印羽清死了,确实是与叶无忧无关!”
“老曾,你说!”
曾一帆被突然被薛灵薇提及,心中暗骂:你拉我干什么?我就是来当个木雕。
“你说话啊!”
薛灵薇立即道。
曾一帆还未开口。
大导师时青画蹙眉道:“戚影月,如果说先前比试,叶无忧有什么不轨之心,今日,与他确实是没半分关系!”
“与他有关系!”
就在这时。
一位圣体院弟子,此时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