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士卒的箭,比战场上更加可怕。
如此近的距离,他毫不怀疑对方能一箭要了自己的命。
而且,树林外,李存孝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这僵持的刹那——
“轰隆隆!”
李存孝一马当先,撞开拦路的枝桠,冲入树林!
身后数十精骑紧随而入,瞬间将这片小小的林间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李存孝一眼就看到了被霍疾病弓箭所指、背靠大树、脸色惨白的安禄山,也看到了那个持弓拦路、在自己大队骑兵面前依旧沉静如水的年轻士卒。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哈哈哈!安禄山!你也有今天!”李存孝放声大笑,声震林樾。
他翻身下马,倒提禹王槊,大步向前。
霍疾病见己方主将已到,微微松了口气,但弓箭依旧指着安禄山,缓缓向侧后方移动,让出道路,同时保持警惕。
安禄山看到李存孝那魔神般的身影逼近,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消散了。
他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庞大的身躯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靠着树干滑坐在地,面如死灰。
两名骑兵上前,用绳索将安禄山捆了个结结实实。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李存孝走到霍疾病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小子,又是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分的?怎么跑到某前面来了?”
霍疾病收弓,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回将军,小的霍疾病,徐晃将军麾下先锋营士卒。追剿溃兵时发现异常蹄印,故追踪至此。”
“霍疾病?好名字!好箭法!好胆识!”李存孝连说三个好,用力拍了拍霍疾病的肩膀,差点把霍疾病拍个趔趄,“孤身一人,敢追至此,还能用箭镇住这胡狗,不错!某记住你了!回去某定向兄长为你请功!”
“谢将军!”霍疾病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神情依旧沉稳。
李存孝越看越喜欢,这小子,箭法超群,胆大心细,临危不乱,是个好苗子!
“可有兴趣来某的飞虎军?某这里正缺你这样的神射手!”
霍疾病略一迟疑,恭敬道:“愿听从将军安排。”
“哈哈哈,好!回去某就跟兄长说!”李存孝大笑着,转头看向被捆成粽子、垂头丧气的安禄山,脸上笑容瞬间转为狰狞,“安禄山!你屠戮百姓,祸乱天下,攻陷帝都,罪该万死!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可还有话说?”
安禄山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毒,嘶声道:“成王败寇,有何可说!只恨未能早入河北,与李响一决雌雄!李存孝,今日老子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李存孝冷哼一声,“押回去!交由兄长发落!”
旭日东升,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照亮了这片树林。
持续了一夜又半日的追逃,以安禄山被擒而告终。
当李存孝、典韦押解着安禄山,带着霍疾病返回大营时,整个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安禄山被抓了!”
“主公神威!李将军神勇!”
李响亲自出营迎接。
看到被牢牢捆缚、失魂落魄的安禄山,他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此獠一擒,这场由他掀起的滔天祸乱,才算真正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