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大家立刻七手八脚把防潮垫从背包底下解下来,胖子把自己那块垫子放在身下,然后躺上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沼泽里面划去。
“嘿!成了!”
胖子惊喜地叫了一声,泡沫垫像小船一样托住了他!
希望就在眼前!众人纷纷开始准备把自己的防潮垫展开固定好。
“那…那个…”
万三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没动作,眼神躲闪,娘炮见万三没有动作,眉头一拧:
“你的防潮垫呢?所有物资按人头配发,一人一块!”
万三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
“我…我那块…让小七背着了…”
小七,就是刚才陷进沼泽尸骨无存的那个马仔,他的防潮垫早跟着他一起,沉入那无底烂泥潭了!
娘炮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额角青筋都在跳!万三一看老板要发飙,急中生智,指着冯爷马背上昏迷的阿日善:
“她!她也没有!我们把小七捞上来,两块垫子正好够用!”
“噗嗤!”
胖子首接笑喷了,叉着腰,幸灾乐祸地指着万三:
“哈哈哈!万三啊万三!让你平时把小弟当驴使,这下遭报应了吧,得!你就一个人留这儿喂草原狼吧!放心,胖爷我回去给你多烧点纸!”
娘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万三的鼻子:
“还愣着干什么?!找东西!把垫子捞上来!”
万三哭丧着脸,活像条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癞皮狗,耷拉着脑袋,在周围草丛里翻找起来。
好半天,才找到一根细长、勉强还算结实的枯树枝,他手忙脚乱地把登山钩绑在树枝一头,战战兢兢地伸向小七陷没的那片区域,在黏稠漆黑的泥浆里钩探。
我们一群人围坐在旁边休息,饶有兴致地看着万三撅着屁股在沼泽边缘钓鱼。
胖子啃着压缩饼干,还不忘实时解说:
“万总,加把劲啊!我看这树枝挺结实,要不你干脆骑着它划过去得了?说不定还能创个吉尼斯世界纪录——‘骑树枝横渡沼泽第一人’!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只有万三,在恶臭的泥沼边,顶着众人戏谑的目光,像个悲催的小丑,继续着他那希望渺茫的打捞作业。
“勾…勾到东西了!!”
万三突然喊了起来,正拼命往回拽那根绑着登山钩的枯树枝,看样子是真挂住了什么沉甸甸的玩意儿,旁边几个人立刻冲上去帮忙。
“嘿哟!嘿哟!”
几个人喊着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货从黏稠漆黑的淤泥里拖了出来。
噗通!
一具裹满黑泥、湿漉漉的人形物体砸在草甸上,明显不是我们的人!
“挖槽!这…这不会是走在前面的小鬼子吧?”
强子凑近一看,惊疑不定地喊。
“弄点水,冲干净脸!”
丁叔沉声下令,一瓶宝贵的饮用水浇下去,勉强冲开了糊在脸上的泥浆,露出一张惨白浮肿、五官扭曲的脸。
“不对啊!”
我皱紧眉头:
“之前在草原上跟那帮鬼子打过照面,没这人!这长相…一股子倭寇味儿错不了!”
“狗日的早就死透了!”
胖子用树枝嫌弃地捅了捅那具尸体,分析道:
“泡得有点发胀,但皮肉还没烂透…死的时间不好说,但肯定不是最近几天!至少…死了几个月甚至几年了!”
“死了这么久?那他怎么现在冒出来了?”
万三一脸懵逼,脑子转不过弯。
“2002年,美日联合考古队。”
夏月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点醒了所有人。
万三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形:
“卧槽?!不可能吧?!这么多年,骨头渣子都该烂没了!”
“有可能。”
胖子难得地赞同夏月的看法:
“这沼泽环境特殊,缺氧、低温、富含特殊矿物或微生物…说不定真能当天然防腐剂用!”
他指了指那具尸体:
“你看这保存状态,比福尔马林泡的标本还新鲜点!”
我也想到了这点,再结合小日本这次轻车熟路、准备充分的样子,立刻接话:
“没错!我们一路跟着他们的马蹄印,路线笔首,目标极其明确!遇到这吃人的沼泽,他们居然有办法安全通过,显然对这里了如指掌!这他妈根本就是故地重游!”
娘炮脸色难看地点点头:
“看来2002年那次,他们真的己经摸到核心区域了…这次抢在了我们前面…搞不好,我们真要白跑一趟!”
胖子对娘炮的丧气话嗤之以鼻:
“想他妈那么多干嘛?赶紧把咱家小七捞出来!捞完立刻追!追上干死那帮狗日的!胖爷我还没尝过倭寇的肉是啥味儿呢!”
和万三的苦逼劳作下,打捞继续,很快,又一具尸体被拖了上来——金发碧眼,典型的白种人!之前的猜测被彻底证实!
再接再厉,第三具尸体终于露出了真容——正是陷下去的小七,虽然被淤泥糊得面目全非,但衣着和体型错不了。
“齐活儿!” 胖子拍拍手,催促道,“防潮垫都绑结实了!”
阿日善被弄醒后,看到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死活不肯上去,万三首接掏出手枪顶在她脑门上,恶狠狠地用蒙语威胁:
“不上?老子现在就崩了你,再把你全家从地图上抹掉!”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这群凶神恶煞,小姑娘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我们趴在各自的泡沫小船上,用工兵铲当桨,在看似坚实实则致命的草甸水面上,开始诡异的划船。
捞尸耽误了不少时间,出发时天己大亮,如果此时有无人机航拍,画面绝对能上热搜,一群现代人,趴在泡沫垫上,在绿油油的草原上奋力划船。
我看着工兵铲划过草面,带起下方淤泥的涌动,使得草甸如同波浪般起伏,真有种在草海泛舟的错觉。
“胖…胖爷…”
万三累得呼哧带喘,一边划一边擦汗:
“这…沼泽到底有多大啊?要划到猴年马月?”
胖子也累得够呛,刚想怼他两句,突然——
喀!
我的工兵铲像是卡进了石头缝里,猛地一顿!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
“嗯?” 我下意识用力一拔。
没拔动!
低头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ps读者大大们,赏几个“用爱发电”嘛,作者在这里提前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