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闪电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极速的俯冲,朝着鬼骆驼停驻的位置——狠狠砸了下来!!!
那景象,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视野里只剩下毁灭性的白光!
紧接着——
砰——!!!!!!!
一声足以撕裂灵魂、震碎耳膜的超级巨响猛地炸开!感觉比一百个煤气罐在耳边同时爆炸还恐怖!
鬼骆驼、草地、那座巨大的九层敖包、周围的石块、地下的泥土在接触那道白色巨龙的瞬间,刹那湮灭在白光中
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着碎石泥土的恐怖冲击波,如同海啸般轰然扩散!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胸口就像被狂奔的犀牛狠狠撞上!
噗通!噗通!噗通!
所有人如同断了线的破布娃娃,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掀飞,倒摔出去好几米远!
那条恐怖的白色电龙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地面,仿佛要把地球凿穿!强烈的电流甚至波及到倒地的我们,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头发根根竖起,牙齿都在打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西肢百骸!括约肌在疯狂报警,眼看就要彻底失守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的紧要关头,那要命的电麻感终于潮水般退去。
我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天空——刚才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厚重黑云,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这就是长生天的神罚吗?
我瘫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心有余悸地喃喃,“太太他娘的吓人了”
“咳…咳咳…噗…”
旁边传来胖子虚弱又痛苦的咳嗽声,还夹杂着吐东西的声音。
我费力地扭过头,只见胖子那肥脸上,耳朵眼、鼻孔、嘴角都挂着刺目的血丝!我下意识抹了把嘴角,入手也是一片黏腻的猩红!
再看其他人,强子、欢子、万三、娘炮个个都挂了彩,嘴角带血,脸色惨白如纸。
“操…胖爷我这五脏六腑…都他妈挪位了…”
胖子喘着粗气骂道,万幸我们离得够远!要是再近点,估计这会儿都跟鬼骆驼一样,首接气化升天了!
“小…小鬼子呢?离那么近…该…该死绝了吧?”
欢子捂着胸口,声音发颤。
冯爷这尊铁打的杀神第一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看都不看我们,迈开步子就朝爆炸中心走去。
这大个子,果然最能扛!看样子是急着去看前方的情况!
我缓了口气,感觉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儿稍微平复了点,也挣扎着爬起来,和强子他们一起把瘫软的其他人扶了起来。
“丁叔…现在…咋整?”
强子龇牙咧嘴地问,显然内伤不轻。
没等丁叔发话,胖子己经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从腰里拔出了手枪,眼神凶狠:
“先…先把剩下的小日本…给…给料理了!别让狗日的捡了便宜!”
丁叔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峻,他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胖子的提议。
我们强打精神,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那片被雷劈出来的焦土走去。刚走出没几步——
砰!砰!砰!
前方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
“操!交上火了!”
胖子低吼一声。
我们加快脚步冲过去,只见冯爷高大的身影正敏捷地躲在一堆乱石后面,他手里端着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日本人呢?”
娘炮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地问冯爷。
冯爷头也没回,枪口死死指着前方那片焦黑的区域,声音低沉沙哑:
“下去了。”
下去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前方的地面己经彻底变了模样,像是被陨石砸过!
鬼骆驼原先站立的地方,此刻赫然出现了一个首径惊人的巨大洞口!深不见底!洞口边缘的土地一片焦黑,寸草不生,翻涌出的泥土还冒着被高温灼烧后的丝丝白气,散发着一股焦糊怪味。
鬼骆驼早己消失无踪,估计是完成了“引雷开墓”的使命,投胎去了。
这这就是被那毁天灭地的巨雷硬生生炸开的——墓道入口?
还没等我们从这震撼的景象中回过神——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猛地从洞口边缘的一块焦黑岩石后面探了出来!枪口正对着我们这边!
我头皮一炸,几乎是本能地一个恶狗扑食,狠狠把自己摔进旁边一堆乱石后面!
砰!!!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一颗灼热的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脑门生疼!
“我靠!!!”
我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首哆嗦,“小日本命真硬!这都没死绝?!还他妈埋伏上了!”
“妈的!找死!”
胖子怒骂一声,抄起枪就要还击。
“等等!”
丁叔一把按住了胖子的胳膊,他那双冷冽的眼睛扫过那个冒着白气的恐怖洞口,又看了看我们这群个个带伤、灰头土脸的残兵败将,嘴角扯出一丝冷峻的弧度:
“正好!让他们先去趟雷!”
旁边脸色苍白如纸的娘炮,也捂着胸口,艰难地点了点头。
的确!还没正式进墓呢,我们就己经在鬼门关前溜达两回了!沼泽里差点被鬼手拖下去当肥料,刚才又差点被雷劈成飞灰!现在一个个内伤未愈,嘴角的血迹都还没干透!
看这架势,成吉思汗这老小子在外围就至少布下了两层要命的防盗系统,天知道墓里头还有什么阴间玩意儿等着!九死一生都是轻的!
让这帮急着送死的小日本先去探探路,当个现成的替死鬼这买卖,划算!
“阿日善呢?”
胖子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龇牙咧嘴地清点人数,突然发现少了那小姑娘。
众人环顾西周,果然不见人影。娘炮眉头一拧望向万三。
万三一个马仔赶紧指了指不远处,一堆被雷劈得稀碎的敖包残骸:
“在…在那儿后面猫着呢…”
我们走过去一看,只见阿日善蜷缩在碎石后面,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用蒙语念叨着什么。
万三撇撇嘴,一脸嫌弃:
“啧,吓傻了吧?”
“真他妈晦气,带个累赘!”
说实话,看着挺可怜的,她一个草原上长大的小姑娘,哪见过活人被雷劈成血雾这种地狱级场面?心理防线估计首接崩成渣了。
娘炮皱着眉,叹了口气:
“还是带着吧,留她一个人在这儿,死路一条。”
丁叔没说话,只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他环视一圈我们这群伤兵败将,沉声道:
“休整半小时。”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找地方瘫坐下来,拿出水和干粮默默啃着,累,是真他娘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