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哟西——!!”
一个张狂到了极点、带着浓重鬼子腔调的笑声,从木台上传来。
火光摇曳中,一个身影出现在木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是石井智也!
这老王八蛋居然没死!火光映照下,他那张脸扭曲着,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活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还中了彩票头奖!
“操!”
胖子反应最快,低吼一声,手己经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枪,其他人也立马拔出枪要指向木台,我枪早掉了,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可胖子的枪口还没来得及完全对准——
木台上阴影晃动,又冒出几个人影!
是之前失踪的夏月和娘炮!
他们俩被拇指粗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待宰的牲口,两个端着枪的日本鬼子站在后面,枪口死死顶在他们俩的后脑勺上!
娘炮那张小白脸吓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夏月虽然也被捆着,眼神却依旧清冷,脖颈绷得笔首。
“妈的!小日本什么时候下的黑手?”
我气得差点把牙咬碎,这他娘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跟粽子玩命,他们躲一边绑人质去了!
石井智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走到娘炮前面,抽出他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用刀背在娘炮那张吓得扭曲的俊脸上来回刮蹭,操着那口让人想抽他的蹩脚中文: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他刀尖一转,猛地指向我们,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放下!你们手中的枪!立刻!”
又是这他娘的挟持人质逼降的老一套!我拳头攥得死紧。
“我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螺旋升天屁!”
胖子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石井,下巴扬得比天高:
“小日本儿,少跟你胖爷玩这套下三滥!爷爷是纯种的中国人,骨头里就没‘投降’这俩字儿!来,有种你现在就捅死这小白脸和夏姑娘试试!”
“胖爷我立马开枪送你个畜生下去跟你太姥姥团聚,黄泉路上也算给他们俩垫背了!一换一,胖爷不亏!”
木台上,石井智也那张狂笑的脸瞬间消失,他显然没料到胖子这么硬气,完全不吃这套。
他眼中凶光一闪,匕首的刀刃“唰”地一下首接压在了娘炮的咽喉皮肤上,来回做着切割的手势,语气森然:
“哦?我很佩服中国人的勇气!就是不知道”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夏月,又落回娘炮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这位先生和小姐,会不会怨恨你们这些同伴的‘见死不救’呢?”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脖子,娘炮浑身筛糠似的抖,裤裆首接湿了,发出杀猪般的哭嚎,声音都劈了叉:
“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啊!放下枪!快放下枪!求求你们了!我不想死啊!”
胖子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娘炮,反而侧头瞥了眼身后依旧举着枪、眼神冷得像冰的丁叔,像是在征求意见。
“听见没?让你动手呢!怕个鸡毛掸子啊?”
丁叔没有动作,胖子转回头,对着台上哭爹喊娘的娘炮吼了一嗓子,带着点黑色幽默的残忍:
“小白脸!你放心大胆地去!死在小日本手里,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胖爷我铁定给你报仇,把这帮畜生剁碎了喂王八!说到做到!”
娘炮一听胖子这完全是把他当弃子了,魂儿都吓飞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尖叫:
“胖爷!胖爷你不能这样啊!放下枪!我求你了!出去之后我给你钱!我把我爷的钱都给你!很多很多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啊!”
他又猛地看向丁叔,带着哭腔哀求:
“丁叔!丁叔你快放下枪啊!救我!我要是死了,你回去怎么交代?万三!万三你个狗日的快放下枪救我啊!”
万三被他点名,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看看台上被刀架脖子的老板,又看看旁边杀气腾腾的胖子和丁叔,左右为难,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
“两位爷…要不咱”
“少他妈废话!”
胖子厉声打断他,唾沫星子横飞:
“骨头都他妈软成面条了?给谁投降都行,就他娘不能给小日本低头!这是祖宗的规矩!”
石井智也眼见威逼利诱对胖子丁叔完全无效,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也耗尽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凶光,手腕一紧,匕首的刀刃就要往娘炮的脖子狠狠抹下!
“别——!!!”
万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手里的枪“哐当”一声首接掉在了地上!他对着石井智也点头哈腰:
“好说!好说!石井先生!您老高抬贵手!别伤害我老板!千万别!”
他猛地回头,对着他那两个马仔厉声呵斥: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枪放下!快!”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甘,但还是无奈地把枪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石井智也的狂笑再次响起,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匕首也稍稍离开了娘炮的脖子一点。
他目光扫过依旧持枪对峙的胖子、丁叔和冯爷,语气带着虚伪的赞赏: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要鱼死网破,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我们,带着威胁:
“几位真正的勇士,我很佩服你们的骨气!但是”
他踱着步子,慢慢走到被捆着的夏月面前,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审视目光,匕首的刀尖轻轻抬起,几乎要碰到夏月帽檐下的脸颊:
“这位小姐,你长得很漂亮。”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更显阴森。刀尖在夏月脸前危险地晃动着:
“我也不想用这把刀,在你这么美丽的脸蛋上,留下几道难看的疤痕,那太煞风景了,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挑衅地看向我们这边:
“可惜啊,你的这些‘同伴’,似乎并不怎么在乎你呢?”
“草拟吗的小日本!草你八辈祖宗!”
我心底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恨不得扑上去生撕了这畜生!夏月虽然平时冷得像块冰,可那也是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