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的信物?还是…别的线索?
我们在这边又摸索了一阵,屁发现没有,只能绕过那两排十二金人,来到墓室的另一侧。
这边和那边一样,同样两具棺材,棺材后同样堆积着大量森森白骨。
开棺一看,里面果然还是躺着两具漆黑的尸骨!
只有西具黑骨,也就是说,秦始皇只有西个妃子吗!
这在皇帝堆里,数量简首少得可怜!看来咱这位老祖宗,对美色…不太感冒啊!
两侧都没啥有价值的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聚焦到了墓室中央那十二尊如同山岳般的金人身上!
我能感觉到其他人面对这玩意儿也有点发怵,那巨大的体型带来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金白身影吸引了我们注意——将军!那肥老鼠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爬到了一个金人的肩头!
它站在那睥睨众生的高度,对着我们“叽叽喳喳”地叫唤,那得意的小模样,活像是在说,瞅瞅你们那怂样!爷都不怕,一群胆小鬼!
看到将军在金人身上蹦跶都没事,我们心里踏实了不少,鼓起勇气,走进了两排金人形成的巨人通道。
十二尊金人,分列两侧,如同沉默的皇家卫队,拱卫着通往更深处的道路。
每个金人的造型几乎一致,头顶梳着个圆溜溜的发髻,固定在头顶右侧,像个馒头;身上穿着由密密麻麻小长方形甲片缀连而成的厚重铠甲,覆盖胸背腰腹;下身是连裆裤,脚蹬方口翘尖履;手中紧握着一杆巨大的长戈!
这装扮,跟外面兵马俑坑里的陶俑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们太大了!十一二米的庞然巨物,我们在其脚下,渺小得如同蝼蚁。
这要是能抬脚…一脚下来,保管变肉酱!
万三仰着头,看着金人身上流转的幽暗金属光泽,口水都快流了三尺长:
“这…这不会是纯金的吧?要真是金子做的,那可就…”
他那句“发财了”还没出口,就被胖子一声嗤笑打断:
“俗!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值钱的?一天到晚金啊银啊!土鳖!”
“不是。”
张小姐打量着金人接口道:
“是多种金属合铸的合金。”
胖子一听美女搭话,立马来了精神,朝张小姐挑了挑那对粗眉毛:
“哟!美女不光懂星星,连这玩意儿也门儿清啊?深藏不露!”
张小姐嫣然一笑:
胖子顿时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好说!好说!包在胖爷身上!”
我看他那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没出息!懒得理他,我注意到老头子和丁叔他们己经走向了两列金人尽头的中间位置。
那里,赫然矗立着一扇青铜墓门!
我赶紧跟了过去,这道青铜门的大小,跟外面第一道石门差不多。
按照老头子之前说的,秦始皇陵地宫有三重门,外羡门、中羡门、内羡门。
眼前这青铜巨门,无疑就是中羡门了!
青铜门上雕刻着极其繁复、令人眼花缭乱的纹饰,最引人注目的是门中央位置,整齐排列着九个圆形的孔洞,分为三列三行。
这…应该就是开启这扇门的机关锁孔了吧?
我看不出这玩意儿有多复杂,但既然是第二道门,还是青铜升级版,肯定比外面第一道那个九宫璇玑锁更牛逼吧?
解师傅正凑在门前,看得无比仔细,他嘴里“啧啧”有声,不时还摇着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头子沉声问道:
“解师傅,如何?能开吗?”
解师傅回过头,脸上表情极其古怪,像是便秘又像是困惑,复杂得难以形容:
“能开!”
但他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丁叔在一边追问:
“很难?”
解师傅还是摇头,看他这纠结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连解师傅都犯难了?这锁得多变态?没三五个小时怕是搞不定…正好,可以找地儿歇会儿了。
我这念头还没转完,就见解师傅突然又蹦出俩字:
“不难!”
???
不难?!那你刚才那副便秘表情是演给谁看呢?
所有人都被他这大喘气整懵了,齐刷刷看向他,一脸“你耍我们?”的表情。
“给额十分钟,就能打开。”
解师傅指着门上的九孔:
“这叫‘浑天锁’,原理很简单,只需在这对应的九个孔洞里,以特定手法触发内部机关即可。”
那还等啥?开啊!我还是不明白他纠结啥,夏月在一旁地问道:
“解师傅的意思是,这锁…比第一道门那个九宫璇玑锁,还要简单?”
解师傅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没错!简单太多了!浑天锁在额解家传承里,算是入门级别的锁具,破解它,只需用到‘驴打滚’、‘飞龙在天’这类基础的开锁手法就行,说句不夸张的,额解家随便拉个学徒来,都能开这锁!”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强烈的不解:
“这才是额最想不通的地方!额墨家世代参与陵墓机关设计,向来是一道门比一道门更难,层层加码!这可是秦始皇陵的地宫!按常理,第二道门的锁,绝对应该比第一道门的九宫璇玑锁复杂十倍!可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这太反常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难怪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这事儿确实邪门!想想成吉思汗墓,那也是越往里越难啃!
难道…这锁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门后面?一开门就是毁天灭地的机关等着把我们一锅烩!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没个头绪,老头子在青铜门和解师傅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最终,他那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挥:
“开!”
除了解师傅,我们所有人都贴着墓墙站好,大气不敢出。
开门杀这种套路,在古墓里太常见了。
解师傅深吸一口气,从他那个百宝囊似的背包里,又摸出一把形状古怪、细长弯曲的金属条,像是一套特制的钥匙。
他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金属条,逐一插入青铜门中央那九个幽深的孔洞之中。
墓室里非常安静,只有解师傅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他侧过脸,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青铜门上,眼睛闭上,接着,他开始极其细微、精准地操控着插入孔洞的金属条,上下挑动,左右旋转,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