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是,那根权杖是真牛逼,顶到现在连点漆都没掉,暂时安全是安全了。
但这姿势太他妈别扭了!
除了冯爷背着昏迷的老头子还算“独占一方”,其他人基本都是俩人一组,像被强力胶黏在一起,由于空间狭小都只能侧着身。
胖子那狗日的脸上居然还挂着笑!
为啥?
因为跟他挤一块儿的是张小姐!而且是张小姐背对着他!那紧实挺翘的车尾,正正好抵在他那“车钥匙”的位置上!
这死胖子,都这时候了还能享艳福,心态是真他妈稳!
其实我这边也不差,跟我挤在一起的是夏月,只是是面对面挤着。
以前没看出来,她宽松的冲锋衣下,藏着这大的一对车灯!
此刻正顶在我胸口!那惊人的弹性和压迫感我擦!
“呃…别乱动”
我嗓子有点发干,尴尬地出声,她在我怀里不停地轻微挣扎,那对车灯就在我胸口来回摩擦挤压。
更要命的是,她的脸埋在我脖颈附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但这妮子还在动,我尴尬地低头想看她在折腾啥,只见她正艰难地挪动被挤压的手臂,努力把一只手挪到我另一只手臂旁边。
原来是我之前被箭射穿的地方,在刚才挤压下,伤口又崩开了,血正往外渗,她正用那只手,死死地按在我的伤口上止血!
我靠!都这节骨眼了,她居然还惦记着我胳膊上的伤?
这一下,反倒把我脑子里那些龌龊念头给冲淡了不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各位爷!现在怎么办呀!要憋死在这儿吗?”
万三被挤得哇哇乱叫,平常最爱怼他的胖子,这会儿居然破天荒没吱声,只是那张脸通红。
我严重怀疑,这家伙的“车钥匙”是不是都快插进张小姐的“钥匙孔”里去了!
“解师傅!有办法找到机关破解吗?”
娘炮也艰难地发问,声音带着焦虑。
解师傅被挤得脸都变形了,艰难地开口:
“额看…这机关,八成也是配合下面那棺材一起启动的!咱们一上来,踏入这石碑阵,它就…它就自动激…激活了!”
我草!果然又是经典的马后炮!
解师傅,以后您老别叫解师傅了,改叫“解后炮”得了!专业解说己触发的机关!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刻着各种秦律条文,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
秦律森严,不可侵犯!
可能解师傅自己也觉得这几次表现有点拉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又补充道:
“额…额之前就说过,机关讲究…讲究个平衡!想破这机关,就得…就得打破它现在的平衡,或者给它…给它找个新的平衡!”
妈的!说了等于没说!
平衡?按照解师傅的理论,平衡大概有两种路子。
一种是找到源头,解除机关,让机关处于之前为触发的状态,这是一种平衡。
这法子听着美,可对我们现在这处境来说,屁用没有!就算知道开关在哪儿,我们被卡在这石头缝里,也摸不着啊!
另一种平衡,就是让机关彻底运行完,自己个儿消停,然后自动恢复原状,就像外面墓道里那些弩箭机关,被将军引着把箭射空了,不就安静了!
哎!可惜啊!将军刚跟蜈蚣王干完架,这会儿还在解师傅怀里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然我们上来后,让它先溜达一圈探探路,哪会落到这步田地!将军可比解师傅这嘴炮有用多了!
这种平衡也无法达到,除非所有石碑合拢,完成机关后,才又会自动恢复之前的样子!那我们先得被压成肉泥才行!
等等!运行完毕?我虽然看不见其他石碑的情况,但刚才我们被困住后,确实又听到了多声沉闷的“砰!砰!”声。
那岂不是说其他通道的石碑都己经成功合拢,“完成任务”了?
现在整个机关就卡在我们这一处没合拢的地方?
就差我们这一哆嗦了?
只要这边也“砰”地一下合上,整个系统就达到新的“平衡”,然后说不定机关就能重启?恢复原状?
我抬头看了看黑黢黢的墓顶,又低头瞅了瞅脚下的地砖,一个想法出现!
“解师傅!”
我赶紧问,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
“这石碑移动的机关,动力是在头顶的墓顶里,还是在我们脚下的地砖下面?”
胸前的夏月微微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解师傅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额额也不知道啊!可能在顶上,也可能在在地下吧?”
我草!解师傅!您老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典范!一问三不知!花大价钱请你来,还不如首接请将军!
万三从我的话里咂摸出点味儿,含糊不清地急问:
“星爷!您是不是有啥高招了?快说说!”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被夏月的车灯顶得有点缺氧,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解师傅不是说了嘛,机关讲究个‘平衡’,咱现在这鬼样子,就是卡在‘不平衡’上了!想活命,就得让它‘平衡’回去!”
众人脸上挂着你在说啥的迷茫表情,胖子享受的表情也变成了便秘状,显然没跟上我这键盘盗墓王的思维跳跃。
我赶紧掰开了揉碎了讲:
“没法子让它退回去‘没启动’的平衡,那咱就让它‘启动完成’!让石碑全他妈严丝合缝地合上!这不就达到‘完成态’的平衡了嘛!等它自个儿觉得活儿干完了,说不定就‘咔哒’一下,恢复原状,给咱开门了!”
“那那合拢的时候咱不就成肉馅儿了?”
万三惊恐地叫道,挤在我怀里的夏月,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微喘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痒得要命: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脚下或者头顶挖坑,躲进去,等石碑合拢完成机关,触发新的平衡后,机关自动复位,我们再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
我连忙点头,脖子不敢乱动,生怕蹭到她脸。
解师傅一听,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
“好办法!好办法!额滴个神!小兄弟,你这脑子转得快!额看你天生就是学机关术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