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知道的信息,半块来自鸟人巫神,半块来自秦始皇。
通过三星堆壁画知道,鸟人巫神那块是颛顼给的。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我脑子里成型,这完整的三合一玉璧,该不会就是那位上古大神颛顼鼓捣出来的吧?
他把其中半块给了鸟人,让它去控制古蜀国。
另外两块则留了下来传给了后代。
其中的半块经过夏、商、周的传承,最后落到了秦始皇手里。
而那中间块圆形玉璧,极有可能是在这漫长的传承过程中,不知道在哪个环节遗失了?或者是被某一代君王刻意藏了起来?
这么逆天的东西,我不信会像垃圾一样被随手扔掉。
最大的可能就是,它像秦始皇藏起半块一样,被某位君王带进了自己的坟墓里永不见天日!
或者最原始的源头,它会不会随着颛顼帝本人一起下葬了?
我把我的推断跟大家说了一遍,夏月听完,点了点头,补充道:
“其实在很多古代传说和零散的历史记载中,类似这种具有神秘力量的玉璧传闻并不少,我们或许可以尝试系统地整理一下这些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圆形玉璧下落的线索。”
就在大家觉得又有了一丝方向的时候,一首耷拉着脑袋的娘炮却突然悲观地摇起头:
“没用的找到又有什么用?”
他颤抖的手指指着玉简上那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然每延十载帝寿,必噬百万生灵。
“你们没看见吗?!就算侥幸找到了,想恢复十年阳寿,就要抽取一百万活人的生命!我们拿什么去换?我们去哪里找一百万人来杀?!”
他的话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这话瞬间让我想起了,宝殿山那正立塔溶洞里的累累白骨,最外面青铜建木神树堆砌得如同山的骨头那恐怕就是鸟人巫神献祭的生灵!
现在想来,那正立塔、倒立塔如此诡异的陵墓结构,根本就是为了构建一个庞大的阵法,用来困住和转化那百万生灵的生机!
难道我们为了找回失去的十年,也要去屠戮百万无辜之人吗?
“纵有万世永寿之术,焉能以兆民膏血为薪!”
连秦始皇这样追求长生到了痴迷程度的帝王,在有条件实施的情况下,最终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选择了放弃。
我们这群现代社会的屌丝,又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更何况,在当今这个社会,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我们到底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承受这无妄之灾?这他妈也太冤了!
“啪!”
胖子猛地将手里的打火机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眼神凶狠,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横劲儿:
“操!老子才不管这些!先找到那狗日的圆形玉璧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首!说不定这玩意儿还有别的用法,不一定非要杀人呢?”
万三那原本灰败绝望的脸上,立刻又被胖子这番话点燃了一丝希望,连忙对着胖子竖起大拇指,谄媚地附和:
“胖爷说得对!胖爷高见!”
丁叔也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沉声道:
“既然现在话都说开了,大家现在在同在一条船上了,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尽全力搜寻那最后一块圆形玉璧的下落。
他说完,看向轮椅上的老头子,语气带着询问:
“老先生,您觉得呢?”
老头子极其艰难地,眨动了一下眼皮,表示同意。
虽然圆形玉璧依旧渺无踪迹,但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众人仿佛又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低迷的气氛总算活跃了一点。
这时,丁叔又从怀里掏出两张银行卡,分别递给我和胖子,语气带着歉意和补偿的意味:
“这次下墓,给大家带来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尤其让你们损失了十年光阴,这卡里是我和老先生的一点心意,是之前谈好酬劳的双倍。”
我靠!双倍!那每张卡里岂不是接近一千万了?!
说实在的,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脏很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这笔巨款对我这种屌丝来说,冲击力不亚于挨了一记重锤。
这得码多少字、爆多少更才能赚到啊!
但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洪荒之力,压下了立刻伸手去接的冲动,强行把目光从那诱人的卡片上移开。
胖子看了我一眼,虽然小眼睛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但也罕见地没有动作,等着我的反应。
我俩这举动让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表情显得正经而诚恳,虽然心里在滴血:
“丁叔,跟着您出生入死也有好几回了,虽然不敢说立了多大功,但忙前忙后,从来没敢偷奸耍滑。这次的酬劳我就不要了。”
这话一出,连夏月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我心里暗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把自己说得惨一点,辛苦一点,把姿态做足,才好接下来提要求嘛,这叫以退为进,谈判心理学入门技巧!
我顿了顿,继续一脸沉痛地说:
“而且,这次我还损失了十年最宝贵的青春岁月,这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所以我想用这笔钱,跟您换点别的东西。”
胖子立刻很讲义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嗓门洪亮地支持:
“没毛病!阿星!胖爷我挺你!胖爷我这份钱也不要了,都算你的!有什么要求尽管跟丁叔提!丁叔不是小气的人!”
这死胖子,关键时刻倒是会来事。
丁叔看着我们,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
“丁叔,我想换三样东西,这第一样就是那颗从蜈蚣王体内挖出来的内丹,我希望可以得到它。”
第一个要求刚说出口,我就看到丁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
果然!这玩意儿果然金贵得很!我赶紧补充道,表明态度:
“但是我可以向大伙保证,这东西如果我拿到了,绝不独吞!以后只要是我们这个团队里的人,谁需要,都可以用!就当是团队的公共财产!”
丁叔闻言,目光转向轮椅上的老头子,老头子眼皮眨动了一下。
丁叔这才重新看向我,点了点头:
“可以,这东西给你,第二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