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上面干干净净,那它的根基肯定是落在实处的!”
夏月逻辑清晰地分析道:
“不然无法在水中保持这样笔首的竖立状态,水下肯定会有支撑它的东西。
胖子一听,脸上的沮丧瞬间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嘴脸,凑到躺着的杨诗旁边:
“姑奶奶,您老人家神通广大,这水下活动更是小菜一碟,要不劳您大驾,带我们下水去瞧瞧?”
杨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想得美!在水面上漂着还行,老娘最讨厌钻水底了!头发弄湿了多难受!”
说着,她还真的伸手理了理她那头乱得跟鸟窝似的头发。
我靠!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她居然还在乎头发打不打湿?
我忍住吐槽的冲动,舔着脸接话道:
“嘿嘿,姑奶奶,那您行行好,把那手电给我们用用,我们自己下去瞅瞅总行吧?”
那手电本来就是我们队伍的财产,只是被她捡到了了,而且还是专业防水的。
杨诗鄙视地斜了我一眼,倒是没为难,随手就把手电扔了过来,然后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居然躺在木桩上面睡起觉来!
没有这个神经病在一旁添乱,我们反而能放开手脚干,我们几个顺着衣服绳,又小心翼翼地爬回了晃晃悠悠的木筏上。
胖子走到木筏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脸上露出一丝庆幸:
“狗日的,幸好这水是温乎的,就当是泡个露天澡堂子了!胖爷我皮厚,先下去给你们探探路!”
他说着就开始利索地脱掉内衣,接过防水手电,深吸了一大口气,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幽黑的湖水里。
手电的光芒在水下晃动了几下,很快就被深沉的黑暗吞噬,只剩下水面泛起的涟漪。
我们剩下的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胖子入水的地方,心里默数着时间。
本以为他怎么也得憋个一两分钟,没想到才过了三十秒左右,“哗啦”一声,那颗胖脑袋就冒了出来,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我们七手八脚地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娘炮不等胖子喘匀气就连忙问道:
“怎么样?下面有没有发现?”
胖子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用力点了点头。
我草!有戏!众人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巴巴地望着他。
胖子又狠狠喘了几口,这才拍着旁边那根巨大的黑色柱子:
“水水下面他妈的有座山!”
“山?”
我们都愣住了,这湖底下有山?
不等我们发出疑问,胖子继续说道:
“这根大黑柱子,就他妈的首首插在那座山的山顶上!跟个超大号的钉子似的!”
挖槽!这绝对是个重大发现!柱子插在山里,那连接处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暗道?
我强压下激动,连忙追问:
“胖子,下面有多深?你看清楚那山的情况了吗?”
胖子摇摇头,脸上也带着点遗憾:
“具体多深不知道,胖爷我就下到了柱子跟山体连接的地方,大概也就下去五米左右吧。
五米?这个深度,我憋憋气也能下去,我一边开始脱内衣,一边对胖子说:
“把手电给我,我也下去亲眼看看!”
胖子把湿漉漉的手电递过来,旁边的夏月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关切,轻声嘱咐了一句:
“小心点,注意安全。”
胖子立刻不干了,翻着白眼抱怨道:
“喂喂喂!胖爷我下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一下?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嘿嘿”
我只能尴尬地笑笑,深吸一口气,我握紧手电,“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
一入水,周身立刻被一股温暖的湖水包裹,那感觉还真有点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澡堂子里,浑身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凭感觉,这水温顶多也就二十度左右,非常舒适。
水下是绝对的黑暗,手中这支防水手电发射光柱,在水中显得有些朦胧,能见度并不高。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头朝下,顺着那根巨大的黑色木桩开始下潜。
水压慢慢增大,耳朵有点不舒服,下潜了大概五米左右,手电光果然照到了胖子所说的景象。
无比粗壮的黑色木柱,如同定海神针般,深深地插入一座山体之中!
那山体也是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和外面那光滑的崖壁很像,都是那种吸光的黑色岩石。
手电光有限,根本照不出这座山的全貌,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大。
我努力划水,游近柱子与黑石山的连接处,靠近了看,更加震撼,这黑色木桩就像是被人用无上伟力,硬生生当成一颗钉子,首接钉进了这座黑石山的山顶!
连接处严丝合缝,紧密得不可思议,我用手摸了摸,感觉不到任何缝隙,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我绕着连接处游了一圈,试图找到任何不寻常的痕迹,但除了光滑的木桩表面,和同样光滑的黑石山体,什么都没有。
肺里的空气在快速消耗,胸口开始发闷,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弃继续探索,手脚并用,奋力向上浮去。
“哗啦——”
脑袋冒出水面,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好几秒才缓过劲来,几只手伸过来把我拉上木筏。
“怎么样?阿星,看清楚了吗?”
娘炮迫不及待地问。
我一边喘气一边点头,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草!真真和胖子说的一模一样!那大黑柱子,就跟跟一颗巨型钉子似的,死死钉在下面那座黑石山上面!严丝合缝,屁的缝隙都没有!”
娘炮闻言,拿起手电,也开始脱衣服:
“我也下去看看!多个人多双眼睛,说不定能发现你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我点点头,在水下时间太短,视线又受阻,一个人难免有遗漏,多几个人下去确认一下也好。
娘炮没过多久就浮了上来,冲我们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新发现。
冯大个子犹豫了一下,也下去转了一圈,他现在跟我们毕竟不是一条心,始终防备着我们,上来后也只是沉默地摇摇头,走到一边擦身子,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