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听起来,距离近得可怕,仿佛就在我们身边!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猛地,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啊——!”
我忍不住惨叫一声,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揉捏!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围也响起了一片痛苦的哀嚎!
“我的胸口!”
“呃啊!”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死死捂住胸口,脸上瞬间失去血色,青筋暴起,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个接一个“扑通”、“扑通”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挣扎起来。
别说举枪瞄准了,能勉强握住武器不脱手就己经是极限了!
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鬼婴儿的笑声搞的鬼?
站在我们对面的杨诗,看着我们全员倒地痛苦不堪的惨状,在不三背上乐得手舞足蹈,疯癫的笑声再次响彻峡谷: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们怎么都趴下啦?不会是在给姑奶奶我行五体投地大礼吧?哈哈哈!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姑奶奶我可受不起哟!”
那诡异的“咯咯”笑声还在持续不断地钻进耳朵,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在我们的心脏上!剧痛一波强过一波,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
胖子咬着牙,额头青筋虬结,还想挣扎着去点燃掉落在身边的炸药,可他的手抖得像筛糠,根本不听使唤,那捆炸药“噗通”一声,掉进了身旁冰冷的溪水里,瞬间湿透。
他痛苦地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死死瞪着前方得意洋洋的杨诗,咬牙切齿道:
“疯疯婆子!你你他妈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
杨诗癫狂的笑声在峡谷中回荡,她看着我们满地打滚的惨状,得意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戏弄:
蛊!这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们本就因剧痛而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中了蛊?
一路上千小心万谨慎,吃的都是自带的干粮,喝的是烧开过滤的溪水,怎么就会
我强忍着心脏仿佛要被捏碎的痛苦,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杨诗身旁那个沉默的身影顾重!
他还是背着一个黄色竹背篓,那条大黑狗也跟在旁边,是他!肯定是他搞的鬼!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诗还在那儿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呀?哈哈哈哈!”
一股绝望混合着愤怒涌上心,我们不是没防备蛊术,特意避开了所有可疑的饮食,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着了道!这他妈防不胜防啊!
听着耳边那催命符一样的“咯咯”婴儿笑声,我太阳穴突突首跳,猛然想起前几天在雾气中听到这婴儿的声音。
难道那时候我们就己经中招了?这蛊是通过声音种下的!
胖子疼得嗷嗷叫,额头上冷汗混着溪水往下淌,他猛地抓起溪水里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发疯似的砸向溪水河床另一块更大的岩石!
“砰!砰!砰!”
石屑飞溅,沉闷的撞击声在河谷里回响。
胖子这是想用噪音干扰那诡异的婴儿叫声?
他一边砸,一边龇牙咧嘴地朝杨诗哀嚎:
“哎哟喂!我的亲姑奶奶耶!您您快让这鬼叫唤停了吧!疼死胖爷我了!您您说啥是啥,我们照做!照做还不行吗!”
杨诗居高临下地看着胖子,脸上满是戏谑:
“死胖子,刚才拿炸药不是挺威风的嘛?来呀,再站起来给姑奶奶我表演一个?”
“哎哟!姑奶奶您就别臊我了!”
胖子手下砸得更狠,石块砰砰作响,伴随着他痛苦的呻吟:
“我我刚才那就是放屁!臭不可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浑人一般见识!求求您了,快让那玩意儿别叫了!”
杨诗享受着我们的痛苦和哀求,慢悠悠地说:
“天宫嘛,己经出来啦,你们也没什么用了呢,哈哈哈哈!”
胖子还想再求,杨诗脸色猛地一沉,语气变得阴森无比:
“这么多人今天,正好让我的不三、不西喝个痛快!哈哈哈!”
完了!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准备了这么久,各种家伙事都备齐了,结果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这么憋屈地交代在这里?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挣扎,意识都被剧痛淹没的时候。
嗡
脚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怎么回事?天宫出变故了?
连刚刚还志得意满的杨诗也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地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不对!不是天上!是前面!
伴随着那越来越清晰的震动,还有一种低沉却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哗啦啦——轰隆隆——!”
是水声!巨大的水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千军万马奔腾,正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汹涌而来!
这峡谷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水?
我们进来这么多天,见到最大的水域就是脚边这条勉强没过膝盖的小溪!哪来的大河?
所有人都忍着剧痛,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只见杨诗他们身后的薄雾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破雾而出!
下一秒,一道浑浊的、裹挟着白沫和断枝的浪头,如同失控的巨兽,猛地冲破了雾气的束缚,沿着宽阔的干涸河床,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们碾压过来!
我草!真他妈是一条河!一条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大河!
所有人都吓傻了!我们中有不少人,包括我、胖子、夏月,此刻还在河床中央!
妈的!我之前就纳闷,这溪流水量不大,河床却宽得离谱,还以为丰水季洪水冲刷出来的河床没想到,这时候会有大水冲下来!
“跑!快跑啊!”
“上岸!快爬到岸上去!”
河床上的人,也顾不得心口的绞痛了,连滚带爬地就往两岸挣扎,我也咬着牙,手脚并用地想往岸边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