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目光深邃,望向远方,语气沉稳地说道:
“这灵脉枯竭之事,背后定有隐情,到那灵脉枯竭之地实地探查一番,或许就能知晓其中端倪了。
柳清鸢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前辈所言极是,晚辈明白。只是”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晚辈身边侍女柳心瑶,自幼便跟随晚辈,如今此地情况未明,晚辈需先安顿好她,以免她涉险。”
苏诚微微一笑,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安心:
“人之常情,你且去安顿便是,我自会在此等候。”
柳清鸢感激地看了苏诚一眼,再次欠身行礼:“多谢前辈理解,晚辈去去便回。”
说罢,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闪身来到酒楼内柳心瑶的身边。
柳心看到柳清鸢回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迎上前去。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外面情况如何?那求雨术”
柳清鸢轻轻拍了拍柳心瑶的手,示意她安心:“心瑶,莫要担心。求雨术之事暂且不提。”
“我需与这位前辈前往灵脉枯竭之地探查一番,此地恐怕会有危险,你且留在此处房间,安心等我回来。
“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擅自离开,明白了吗?”
柳心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小姐放心,心瑶明白。您一定要小心,心瑶在此等您平安归来。”
柳清鸢再次叮嘱了几句,随后转身面向苏诚。
她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前辈,晚辈己安顿好侍女,我们这便出发吧。”
苏诚点头,二人一同朝着灵脉枯竭之地疾驰而去
路上,风在两人耳畔呼呼作响,苏诚微微皱眉,侧头看向身旁努力运转灵力、奋力飞行的柳清鸢,说道:
“你这速度着实太慢了,如此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抵达灵脉枯竭之地,我带你吧。”
柳清鸢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她自幼便在师尊的安排下,处于相对封闭的环境中修炼,还从未与男子接触,更别提被男子如此近距离地相助了。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忐忑。
但想到当下情况紧急,且苏诚前辈一片好意,终究没有敢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就有劳前辈了。
话音刚落,苏诚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柳清鸢身旁,长臂一伸,便将她轻轻揽入了怀中。
柳清鸢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苏诚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脸颊滚烫滚烫的,犹如天边燃烧的晚霞,耳朵也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又怕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惹得前辈不悦,只能乖乖地靠在苏诚的怀中,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轻轻揪住了苏诚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苏诚运转灵力,带着柳清鸢如一道闪电般在天空中划过。
柳清鸢感受着苏诚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她偷偷地抬眼看向苏诚,只见他面容冷峻,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柳清鸢的心却无法平静,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杂乱的念头:
“前辈的怀抱好温暖”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好想被前辈圈在怀里狠狠的宠爱呢”
“呀!大色女!别乱想了要是被前辈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她越想越羞愧,脸颊愈发滚烫,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那强烈的心跳声和苏诚身上传来的温度,却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无法忽略这份异样的感觉。
在这紧张而又羞涩的氛围中,两人很快就抵达了灵脉枯竭之地。
眼前的景象宛如一幅荒芜破败的画卷,令人触目惊心。
原本那蜿蜒盘踞于大地之下、涌动着磅礴灵力的灵脉,此刻己全然没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灵脉所处之地,土地干裂得如同老人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一道道深邃的沟壑仿佛是大地痛苦的呐喊,裂缝中不见一丝湿润,只有干涸的尘土在微风中簌簌掉落。
周围原本郁郁葱葱的植被,如今早己枯黄凋零,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无力地耷拉在地面上。
那些曾经在灵脉滋养下生机勃勃的灵花仙草,此刻也全都枯萎发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闷的氛围,灵力稀薄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偶尔有一丝微弱的风拂过,也带着丝丝燥热,吹在脸上如同砂纸摩擦一般粗糙。
远处,几座原本被灵脉灵力环绕而显得灵动秀丽的山峰,此刻也变得灰暗无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失去了往日的神韵。
苏诚与柳清鸢如两颗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降临在这片荒芜之地。
苏诚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迅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仿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察觉到没什么危险后,他才轻轻放下柳清鸢。
柳清鸢双腿一软,连忙用灵力稳住身形。
紧接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与苏诚拉开了一些距离。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诚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前辈,多谢您我们我们开始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