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们,随我杀!”
贺重宝发出一声咆哮,策马冲到阵前。
他挥舞着一面黑幡,口中急速念诵着咒语。
“呜呜呜——!”
霎时间,一股阴森、诡异的黑风凭空卷起。
这股黑风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扑向宋军。
被黑风扫中的宋军士兵,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更可怕的是,那凄厉的鬼嚎仿佛能直接钻入脑海,搅乱心神。
“啊!鬼!有鬼啊!”一个士兵突然丢掉兵器,双手抱头惊恐尖叫。
“杀!杀了你!”另一个士兵双眼瞬间变得狂乱,竟挥刀砍向身边的袍泽。
“我的头…好痛!”
阵型瞬间出现一片小范围的混乱。
辽军另一员悍将阿里奇也发出震天怒吼,率领辽军杀了过去。
一时间,在双重邪法的加持下,辽兵的气势竟然压过了宋军的推进势头。
战局似乎变得胶着起来。
山坡上,正在观战的答里孛看到这一幕,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支败军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力?”
她转头望向西门庆,心想这下你只能亲自出手了吧?
西门庆看着战场上的突变,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晓税s 首发
没想到一帮残兵还有这种手段。
但他依旧气定神闲,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轻笑道:
“些许魑魅魍魉,何足道哉?孔明先生自会料理,静观其变便是。”
答里孛闻言,愈发好奇。
与此同时。
宋军阵中。
传令兵飞速的将前线的情况急报上来。
稳坐中军的诸葛亮,听完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这话一点都不狂妄。
诸葛亮可是兵阴阳一道的集大成者,若是这点手段都对付不了,那就枉为武侯了。
兵家分四大流派,兵形势、兵技巧、兵权谋、兵阴阳。
兵形势,以气势、勇力压人。
兵技巧,以器械、技术制胜。
兵权谋,以战略、谋略取胜。
兵阴阳,沟通天地,驱神役鬼,借势破阵。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诸葛亮,正是兵阴阳一道的集大成者。
呼风唤雨,禳星续命,奇门遁甲,不在话下。
眼前这点微末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顽童撒沙,不值一提。
只见诸葛亮羽扇轻抬,指向身前空地。
早已准备好的几名亲兵立刻上前,一阵忙碌。
有人搬来几块形状奇特的嶙峋怪石,有人抱来一捆干燥的桃木枝桠,按特定位置摆放。
还有一人,端着一个装满清水的锃亮铜盆,端到诸葛亮面前。
一切准备就绪。
诸葛亮神色淡然,手中羽扇一挥。
“呼——!”
一股沛然莫御、中正平和的清风,向着幽州城吹拂而去。
清风所过之处,贺重宝掀起的鬼哭黑风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噗——!”
法术被强行破去的贺重宝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萎顿在地,气息奄奄。
所有辽兵身上的煞气,也被压制了几分。
“全军听令!”诸葛亮羽扇前指,寒声下令,“杀——!”
“杀啊——!!!”
宋军士气大振,战阵气势瞬间暴涨。
原本攻势凶猛的辽军,瞬间被杀的节节败退。
虽然他们的士兵依旧疯狂,但也只是困兽的挣扎罢了。
“陷阵营,杀!”
高顺举枪怒吼。
陷阵营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列着森严的阵型,向前推进。
任何挡在前方的抵抗,都被无情地绞碎。
陌刀军如同人形凶器,陌刀齐齐挥出,寒光连成一片死亡光幕。
无论是人、是马、任何事物,在这无坚不摧的刀锋面前,皆如朽木般被斩断、劈碎,血肉成泥。
虎豹骑发起冲锋,势不可挡,如同一台杀戮机器。
白马义从如同白色闪电,纵横驰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战局形势再次变成了一面倒。
“啊啊啊啊啊啊!儿郎们!跟他们拼了!”
辽国悍将阿里奇,正挥舞着一柄开山巨斧,口中发出不甘的怒吼,抵挡宋军冲锋。
李嗣业见状,带着陌刀军碾压而至,冰冷眼神瞬间锁定了这个敌将。
“受死!”
李嗣业大喝一声,手中陌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招力劈华山,势若万钧。
阿里奇感受到李嗣业浑身散发的先天境气息,一脸骇然,慌忙举斧格挡。
然而。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精钢巨斧竟被陌刀硬生生劈断。
刀势不减,从阿里奇左肩斜劈而下,一直到底。
这位辽国猛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李嗣业一刀两断。
鲜血喷洒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另一边,重伤的贺重宝刚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宋军精锐和溃不成军的部下,眼中一片死灰。
他咬着牙,试图再次施展妖法。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常山赵子龙在此,受死!”
咻!
一点寒星袭来,在贺重宝绝望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下一刻,赵云手中的亮银枪已经洞穿了贺重宝的咽喉。
这位辽国最后的柱石大将,身体猛地一僵,手中黑幡颓然落地,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悔恨,气绝身亡。
宋军士兵紧随其后,对残存的辽兵展开了无情的绞杀。
幽州城内,瞬间化作了一片修罗场。
街道上,巷弄间,到处是奔逃的辽兵和被追上砍倒的尸体。
喊杀声、嘶吼声、兵刃入肉声,连成一片。
战局,再无任何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