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给我挡住!”
小满真君穰丰怒吼,手中金灿麦穗状法器爆发出刺目光芒,幻化出层层叠叠的金色谷仓虚影,试图承载容纳那毁灭洪流。
然而,谷仓虚影只坚持了不到一息,便在星辰之力的冲刷下寸寸崩解。
“噗!”
白露真君凝霜子首当其冲,她主持的北方玄武位被星辰洪流重点冲刷,那厚重的玄冥寒气被瞬间蒸发,她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带着冰晶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春分真君玄衡子目眦欲裂,他疯狂催动阵盘,青龙咆哮着喷吐出生机与毁灭交织的吐息,朱雀振翅掀起焚天烈焰试图蒸发星辉,白虎斩出撕裂空间的霜白剑网
然而,这一切反击,在奔涌的星辰银河面前,都如同投入溶炉的雪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便被彻底吞没湮灭。
轰哢!!!
一声仿佛整个世界根基断裂的巨响。
那复盖千里,由苍梧界二十四节气本源支撑的四象四季大阵光罩,在星辰银河的碾压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炸碎。
化作漫天四色光雨,纷纷扬扬洒落,随即被残馀的星辰之力彻底净化,归于虚无。
噗!
噗!
噗!
噗!
阵法被强行碾碎的反噬之力,如同四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与之心神相连的四位苍梧真君身上。四人齐齐狂喷鲜血,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周身道袍破碎,气息暴跌,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法理解的惊骇。
这是人能办到的?
对方真的是金丹初境?
凌寒子周身冰晶碎裂,发髻散乱。
玄衡子俊朗的面容扭曲,眼中尽是茫然。
穰丰敦实的身躯布满裂痕,金麦法器黯淡无光。
凝霜子更是面如金纸,气息奄奄。
他们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毫无悬念。
四人联手,布下依托本界本源的大阵,竟被对方一人,以如此蛮横霸道,没有丝毫取巧的方式摧枯拉朽般碾碎。
“这真的是太华灵墟界真君的实力?不可能!”
玄衡子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充满了难以置信,旋即下意识否定。
“不不对!情报有误!此人之强,绝非常规金丹初境!他的阵道造诣,他对力量的掌控,那面诡异魂幡的威能便是金丹中期,怕也未必能如此轻松破我四季轮转之阵!”
想到这里的玄衡子忍不住怀疑人生,风水轮流转,真的能转到苍梧界身上吗。
眼前这徐云帆真的太变态了,若非对方确实没有高举洞天,显化出第三枚道果,他还真以为面对的是一位金丹中期的真君。
说实话,若今日围困的是太华灵墟界其他任意一位新晋或普通的金丹初境真君,凭借此阵与地利,他们四人胜算极大,甚至大概率是碾压局面,唤作是菩禅净土的妙谛菩萨,亦或者是万乘剑宗的天光真君,结局都是如此。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身怀属性面板,在属性面板辅佐下,每一个境界都臻至完美,根基雄浑到变态,阵道臻至化境,更持有本命灵宝级星灵幡的徐云帆。
这已非境界之差,而是全方位的碾压。
就在四位苍梧真君心神震荡,惊骇欲绝之际。
战场边缘,刚刚因徐云帆神威而压力骤减的洞明真君,此刻却陷入了另一种极致的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悸动之中。
她那双颠倒众生的美眸,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挺拔如孤峰,沐浴在无量星辉中的紫金身影。徐云帆背对着她,衣袍在星辰之力的馀波中猎猎作响,周身雷光与星焰交织,仿佛一尊执掌周天星斗的远古神只。
洞明真君的心跳,从未如此剧烈。
胸腔中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流,冲刷着她数千年冰冷算计的心防。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因立春道果入体而依旧有些翻腾的丹田处。
那里,一股新充满勃勃生机的新生力量,似乎正与徐云帆那霸烈无边的星辰伟力隐隐呼应。一时间她都有些来感觉了。
“强太强了!”
她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回荡。
“翻手为云,覆手为星!!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道途!”就感觉徐云帆一身实力完全是超模的存在,明明身处金丹初境,却完全碾压金丹初境的真君,就连号称杀伐第一的万乘剑宗那些剑道真君都不敌。
她想起了自己五世轮回的挣扎,想起了在九死一生中窃取道果的卑微,想起了在元始宗内如履薄冰的算计
与眼前这煌煌神威相比,自己过往的万载岁月,仿佛都成了蹉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计都显得苍白可笑。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崇拜情绪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这情绪冲垮了她惯有的慵懒与清冷。
她看着徐云帆的背影,那紫金雷光勾勒出的轮廓,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高大,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若能与这样的人物真正结为道侣”
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感觉有些润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以徐云帆的实力,若能共享长生,并肩俯瞰诸天万界
什么宗门倾轧,什么道果稀缺,什么量劫危机…
在他身边,或许都将不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能得徐云帆相助,她调和九幽玄煞与生发之力的过程将何等顺畅。
未来洞天托举,成就金丹中期的道途将何等光明。
与这样的强者结合,不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永恒道途最完美的投资。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灼热,异彩连连,那颠倒众生的容颜上,因激动而泛起醉人的潮红,红唇微张,几乎要脱口而出。
远处的徐云帆自然能感受到洞明真君那灼热的目光,心中略有些警剔,不知道这娘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看洞明真君那一副快去了的模样,令他有些无言。
元始宗真君,果然一个个都略有些变态,这种场面都能想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