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话音刚落。
“噗嗤”一声,戴春风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实在没料到,素来秉持原则的周主任。
为了这笔钱款,竟也会这般睁着眼说瞎话。
委员长狠狠剜了戴春风一眼,转而对周主任沉下脸来:“你少拿陈锋当幌子,你们延安的军纪,我还能不清楚?”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陈锋,便是老彭,在纪律面前也得俯首听命。”
他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再退一步,这笔钱,你们至少得拿出一千万,否则休怪我不顾情面!”
委员长并非缺这一千万。
他是实在咽不下的是心头那口气。
更不愿眼睁睁看着延安羽翼渐丰,渐渐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这笔钱,他必须要分三分之一。
周主任深深凝视着委员长,心中已然明了。
他知道,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若是执意拒绝,恐怕会动摇国共合作的根基,得不偿失。
他故作难色,沉吟良久,才缓缓点头:“好吧,我明日便向延安汇报,请朱老总亲自出面,与陈锋商议此事。”
话音稍顿,他又补充道,“但陈锋此刻仍在转移钱款的途中,沿途关卡密布,危机四伏,能否将这笔钱安全带回根据地,尚未可知。”
“一切,只能等陈锋平安返回后,我再给您确切答复。”
这番话既给足了委员长颜面,又未将话说死,留足了余地。
委员长听了,脸色果然好看了些许。
他也清楚,此事不可逼得太紧,否则极易适得其反。
更何况,延安有了这笔巨款,或许便瞧不上他先前承诺的五十万。
万一因此不肯让陈锋来武汉相助,他刚开始筹谋的“霍去病计划”便要彻底落空了。
“哼,可以。”委员长重重哼了一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的妥协:“你们务必做好陈锋的思想工作,总之一句话,一切都是为了抗战大业。”
“告诉陈锋,国之不存,匹夫焉有立锥之地?”
周主任闻言,心中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当即颔首道:“委员长放心,我们定会好好劝导陈锋,让他以抗战大业为重,为国为民慷慨解囊,贡献己力。”
说罢,他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委员长望着他的背影,低声暗骂了一句:“娘希匹,为何人才都跑到延安去了?我们这边,难道还亏待了他们不成?”
委员长语气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戴春风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请示道:“委座,您看此事要不要大力宣传一番?”
“一来可给延安制造舆论压力,逼他们尽快交出钱款。”
“二来也能狠狠打击日本人的嚣张气焰,提振全国军民的抗战士气。”
委员长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何必大肆宣扬?”
“否则国外友人定会以为我蒋某人穷疯了,竟唆使手下人去抢银行!”
“况且,日本人那边,为了维护金融稳定,肯定也会咬死不承认,宣传了也没太大用处。”
“是,委座。”戴春风躬身应下,缓缓退了出去。
周主任走出临时总统府,夜雾尚未散尽,嘴角却渐渐绽开一抹释然的笑意。
虽说被委员长硬生生讹走了一千万,但这笔钱款的大头终究是保住了。
延安有了这笔资金后,陈锋先前汇报的那些民生改善、工业建设的宏伟计划,便能真正拉开帷幕。
就在此时,天边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冲破了夜色的笼罩,晕染出一片朦胧的晨光。
周主任望着那抹渐亮的天色,眼中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那不仅是黎明到来的曙光,更像是共产党人的革命事业,蓬勃发展的希望之光。
周主任坚信,只要一心为民,革命胜利的彼岸,终会抵达。
……
天津城外。
二十里处的一个村落。
这里是军统的一处秘密据点。
陈锋带着队员们,在天亮之前赶到了这里。
“长生,安排好两班岗哨,其余人抓紧时间休息。”陈锋吩咐道。
“是,锋哥。”李长生点头领命。
陈锋独自来到卧室,盘点今晚的收获。
忽然,
“叮,恭喜宿主成功夺取日本正金银行总价值约一亿两千万资金,特奖励同等数量资金,现已发放至系统仓库,请查收。”
系统的提示音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一亿两千万……同等数量奖励?”
陈锋浑身一震,胸腔里的心脏瞬间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皮肉的束缚。
“我艹、艹艹……”
陈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先是压抑的低笑,紧接着便化作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老子发大财了,系统妹子我爱你。”陈锋兴奋得狠狠挥舞着拳头,整个人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亢奋到了极点。
两亿四千多万啊!
这笔天文数字的钱财,足以让他大刀阔斧去做任何事!
兵工厂、飞机、大炮、甚至是坦克,他都敢尝试去想了。
他再也不用靠缴获过日子了。
陈锋狠狠攥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
“小鬼子们,你们给老子等着,最多一年,老子要让你们尝尝钢铁洪流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