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田归农脸色又是一变,抓着剑柄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他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何针对他。
大厅内其他人也是不解。
难道是这位张少侠,看上人家妻子了?见色起意?
张先无视这些人猜测的眼神,只是朗声数数:“十九八七六……”
数的极快,直接超出了众人的预料。
田归农来不及思考,想到刚刚这少年的雷霆手段,自己也不一定能胜,打起来讨不到好处。
只能立刻答应道:“我去!我去……”
随机持剑起身,顶着瓢盆大雨冲入雨中,迅速的尸体腰间翻找,找到一个钱袋子后,用剑一挑。
钱袋子顿时落入手中,随后转身跑回来,把钱袋子抛向张先。
张先接过湿漉漉的袋子,掂量了一下。
看着田归农浑身湿漉漉的,南兰立刻掏出刚刚烤干的手帕,帮他擦脸。
还未擦干就听到那少年又说话了。
“劳烦你,再去一趟,帮我仔细搜搜,看看这三人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
张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厅内瞬间寂静了下来,只有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
南兰擦拭的动作一顿,马春花疑惑地看向张先,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先,要为难人家夫妻?
“张少侠你……”她正要说话,却被马行空拉了回来:“不要管人家的事情。”
田归农英俊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他好歹也是天龙门的掌门,一手天龙剑法出神入化。
在江湖中也算是一流高手,这小子仗着一身横练功夫,就敢如此蹬鼻子上脸。
“这位张少侠,我敬你是个人物,但你如此咄咄相逼,是真的觉得我好欺负吗?”
张先眼中戏谑地看着他,冷笑道:“呦,这就忍不住了,当年鲁智深找镇关西麻烦可是三次。”
“看来你田归农,不如镇关西!”
见到张先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田归农心中大惊:“你认识我?”
另一边,马春花等人小声地询问:“爹,这田归农是谁啊,好像是跟张少侠有仇……”
马行空小声介绍道:“这田归农,我听过,是天龙门的掌门,一手天龙剑法出神入化……”
张先不屑地看了一眼田归农,轻笑道:“怎么会不认识,你引诱人家苗人凤的妻子,诱拐跟你私奔,就不怕苗人凤一剑劈了你?”
说完了田归农,张先又看向了美貌的南兰:
“还有你,南夫人,你感激苗人凤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却又不甘寂寞,人家几句花言巧语你就抛下年幼的女儿跟着奸夫私奔了……”
“你说,你爹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听到这些话,南兰脸上一白,面无血色,双唇颤抖着:“不是的……不是……”
田归农被戳穿丑事,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之前还觉得张先无礼的人,现在听了,全都瞪大了眼睛。
马春花觉得苗人凤这个名字耳熟,对着马行空再次询问道:“爹,苗人凤是谁?”
马行空今日真是开了眼,对着众人解释道:“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苗人凤!可以说得上是当世的第一高手。”
“当年可以和他争锋的,唯有胡一刀,但胡一刀不在了,他便是天下第一了……”
徐铮本来还以为是张先看上了人家的美貌妻子,没想到左右不过是一对奸夫淫妇。
思想朴实的他,厌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马春花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人,居然是个不守妇道的……
田归农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眼神,当即恼羞成怒,抬手剑指张先:“多管闲事!我这就教训一下你!”
言罢就举剑刺过来,速度极快,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这一剑真是来势汹汹。
“张先,小心!”马春花惊呼提醒。
然而,面对这一剑,张先不闪不让,抬手对着剑身抓了上去,一把抓实后,用力一拉,一拳朝着田归农打去。
田归农心中一惊,他刚刚可是亲眼目睹,这人一拳把人的脖子打断,不敢去接。
情急之下,直接松开手中剑,一个驴打滚,躲开这一拳。
一拳落空,张先把手中扯过来的长剑握在手上,追着田归农砍。
田归农左右躲闪,一路往后退,不多时就退到了南兰身后,这种危险关头,他居然把南兰抓到面前挡着自己。
田归农心中无比的憋屈,他没想到这人的横练功夫居然到了空手接白刃的地步。
他一时不察就被夺了兵器,现如今退无可退,顿时怕死的说道:“这位英雄,是我有眼无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要银子,我包袱里面有二百两银子……还有这个女人,我也给你!”
南兰闻言,不敢置信的看向田归农,眼中眼泪流了出来,心如死灰的站在原地。
张先闻言,思考了一下,苗人凤这个人要是可以收编倒也不错。
他微微点头:“如此,倒也划算,银子人都是我的,我饶你一命!”
张先说着,对着徐铮和马春花吩咐道:“徐铮,你去把包袱拿过来,春花,你去把我的人带过来。”
两人闻言,愣了一下,但都还是去照做。
田归农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别无他法,只能看着自己的包袱被拿走。
手上挟持的人,也被马春花拉着走到一边。
只剩下自己一个孤零零的人,他开口道:“这位英雄,我可以走了吧?”
张先微微摇头:“谁说你可以走了,我只是说饶你一命!”
听到这里,田归农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上当了,他被骗了。
刚刚这人说要他的银子和人,只是为了稳住他,免得他挟持人质。
这人认识苗人凤,用苗人凤的妻子来威胁他,肯定能让他投鼠忌器!
真是失算了!他心中如此想到,但现在也于事无补。
只能一头拼了命的朝外跑去。
“你言而无信!”
“想走?”张先把手中的剑,当做飞刀扔了出去。
田归农的武艺,在之前那三个满清武官之上,感觉到身后的风声,当即弯腰让飞过来的从头顶飞过。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把腰刀又直直朝着他飞了过来,插在他的腿上。
“啊!”他跌倒在地,抱着腿痛得大叫。
张先信不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一扭“咔嚓”,对着他的腿一踩“咔嚓”。
只听四声“咔嚓”声,刚刚还玉树临风的田归农,就四肢扭曲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