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甘凉道,马行空顿时想了起来,十三年前,自己押镖北上走的甘凉道。
遇到了一伙人拦路劫镖,领头的被称作商老大,两人交手数百回合,最后马行空商剑鸣砍了一刀。他给了商剑鸣一掌。
后果就是两败俱伤,双双退走。
马行空因此,养伤三年,从此押镖不走甘凉道。
商剑鸣则是因为这一掌,留下了暗伤,让商家人认为,如果没有这个暗伤,商剑鸣不会输给胡一刀。
也就不会身死。
听到这里,马行空又气又觉得好笑:“原来如此,当年是你夫君,劫镖在前,我们才做了一场!”
“至于我收到胡大侠的收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夫君的阴阳八卦刀,对付我尚且在伯仲之间,遇上胡大侠只怕是半成胜算都没有,何须我暗算?”
商老太闻言,顿时应激了怒吼道:“哼!我夫君刀法天下一流,如果没有你的暗算,怎么会输给胡一刀!”
马行空也懒得和他说,他只是对着张先道:“张先生,方才明辨是非,想必也能知道其中的蹊跷。”
苗人凤此时也开口了,沉声道:“看来,真是张先生猜对了,我苗人凤莫非是太软弱了?”
“你口口声声把你那夫君,说的多么的厉害,其实只不过是一道德败坏的卑劣小人罢了。”
“当初你夫君上门挑战,我不在家,你夫君就杀了我弟妹!”
“胡一刀得知,替我报仇,找上门去,用苗家剑法,杀了你夫君,替我报仇。”
“我便觉得从此两清了,不曾想你还暗中酝酿阴谋!”
张先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哎呀,你们商家是真的蠢,如此说来,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商家母子此时才发觉不对,他们上当了。
“你敢骗我们!”商老太指着张先,愤怒的吼道。
张先自始至终,就是故意骗他们暴露意图,之所以这样,张先是怕等下动起手来的时候。
有道德天尊出来挡路。
“对,你们坏事做尽,还要害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先说着,大手一挥,吩咐道:“拿下他们,商家堡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身后的十六个黑衣匪徒一听,顿时抽刀围住了母子两人。
母子看着围上来的人,这才感觉到人心险恶。
商宝震抽出了腰刀,一手持刀一手拿着金镖,准备应战。
商老太佝偻的腰,也直了起来,精神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她原来一直在装老!
“来人!”商老太大喊一声,十几个家丁手持刀剑棍棒,从两边冲了出来。
张先看着这一幕,轻笑道:“马总镖头,现在了你还打算置身事外?”
“胡斐,平阿四,你们自己注意,别被伤了。”
“苗人凤,你还要当乌龟?”
张先三句话,轻飘飘的落下,马行空面露难色,但还是知道该怎么办:“大家伙,拿下他们!”
苗人凤,把自己妻女,送到张先身边,然后抽出背上的长剑,身形一晃加入了战场。
马行空虽然老了,但毕竟是江湖上的好手。
徐铮和马春花也会功夫,其余的几个镖头也是一样。
再加上有苗人凤,和十六个绿林匪徒,双方几乎一交战,就分出了胜负。
苗人凤持剑直奔商家母子而去,母子二人齐齐抓了金镖,对着苗人凤撒手扔去。
苗人凤面色平静,脚步越发快速,轻松的挥动了两下手中的剑,空中炸开一些,金属相撞的火星。
眨眼间,苗人凤就到了母子二人身前,手中剑动起来,一招一式快如闪电,变化多端,母子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穿了喉咙,斩断了手臂。
这就是顶尖高手,对菜鸡的秒杀。
母子二人倒地,其他的仆人纷纷逃散。
“不必追了,让他们走吧。”看着手下人要去追,张先举手阻止。
然后对着黑衣匪徒们训话道:“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值钱的,用的上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一片暗沉大雨连绵的天,在商家母子死后,竟然开始放晴……
阳光照了进来,众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雨停了,苗人凤打算带着妻女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走之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帮忙搜寻财物的小胡斐,看着古人之后,如此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他不免心中一阵自责。
开口对着张先说道:“张先生,今日多谢你了,先是帮我杀了田归农,又帮我挽回妻子,还帮我除去了一家阴险小人。”
“先前先生说,我等人不配与先生共事,惭愧……但若先生有要用我的地方,派人带个口信,我莫敢不成。”
“胡斐是我好朋友胡一刀之子,我想把他带在身边,教授他胡家刀法和苗家剑法……”
听到涉及自己,胡斐抬头看了过来。
张先对此根本不在意,要驱逐鞑虏靠的是成建制的军队,不是一两个武林高手就能做到的。
“嗯,去吧,记得帮我养好一点。”
同意了以后,张先看向胡斐,此时胡斐正从商宝震身上搜出来一沓银票,一个鼓鼓的钱袋子。
“胡斐,你说要给我效力,你手上的就是你的工钱了,记得长得高一些,你跟着苗人凤去吧,有他在你会比你老爹胡一刀更强。”
“平阿四,你也跟着去,苦了半辈子了,下半辈子乐呵一点。”
听到张先的话,胡斐没有多言,只是朝着张先磕了是那个响头。
平阿四也跟着磕了三个响头。
“给他们找几匹马,一辆马车去……”
张先吩咐下去,很快赶来了马车让苗人凤一行人不至于走路回去。
苗人凤带着妻女,胡斐和平阿四走了,这里只剩下张先的一票匪徒,和马行空的飞马镖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