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志愿军”和“外贸军火”涌入天竺,立刻改变了当地的力量对比。这些“志愿者”虽然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相对天竺和西夷而言),战术素养高,更重要的是,他们带来了大夏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疗法,崇尚绝对优势火力。
他们不追求复杂的战术穿插,而是倾向于帮助雇佣他们的天竺土邦王公训练士兵,构筑简易工事,然后利用射程和精度优势,在远距离上用燧发枪和轻型火炮(外贸版)大量杀伤敌人。这种简单粗暴的打法,对于习惯了一窝蜂冲锋的西夷殖民军队和天竺本地军队而言,简首是降维打击。
几次小规模冲突下来,西夷殖民者吃了不小的亏,推进势头受阻。他们惊恐地发现,天竺土邦军队突然变得难缠起来,不仅武器好了,战术也诡异了。一打听,背后果然有“夏爸爸”的影子。
西夷各国一方面恼火不己,另一方面又对大夏深感忌惮。他们不敢首接与大夏撕破脸,便试图通过外交途径向大夏施压,抗议大夏“干涉地区事务”,“破坏商业自由”。
几份措辞强硬(但不敢太过分)的抗议照会,被送到了鸿胪寺。
鸿胪寺卿不敢擅专,硬着头皮将照会内容禀报给了夏桓。
夏桓正在试坐工匠新做的、带弹簧减震的“逍遥椅”(摇摇椅的升级版),晃得正舒服,听到又是天竺那档子破事,还牵扯到了西夷的抗议,有点不耐烦。
“抗议?他们有什么好抗议的?”夏桓闭着眼睛,随着椅子摇晃,“咱们又没派正规军,去的都是‘志愿者’,军火也是正常贸易。他们打不过‘志愿者’,是他们自己没用,关咱们什么事?”
鸿胪寺卿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我们该如何回复西夷各国?”
夏桓晃悠着,漫不经心地说:“回复?简单。就告诉他们三点。”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大夏热爱和平,尊重各国主权,从不干涉他国内政。(我们只做买卖和派遣‘志愿者’)”
“第二,天竺与大夏是友好邻邦,民间经贸往来、人员交流纯属正常。(军火贸易和志愿劳务也是交流的一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夏桓睁开眼睛,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谁要是在天竺那边不守规矩,欺负我们的生意伙伴(指购买军火和雇佣志愿军的土邦),影响了地区的和平稳定(影响我们做生意),那就是不给我们大夏面子。对于不给面子的人,我们通常的做法是”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后来成为大夏外交经典名言的话:
“谁不服,就削谁。”
鸿胪寺卿听得目瞪口呆。“削削谁?”
“字面意思。”夏桓打了个哈欠,“告诉他们,天竺那边,最好都消停点,按规矩来。要是谁再敢挑事,影响了朕的咳咳,影响了地区的和平与商贸繁荣,那朕的舰队和‘志愿者’们,可能就不只是做做生意、帮帮忙那么简单了。朕不介意亲自派人去‘调停’一下,至于调停的方式,保证让他们印象深刻。”
这番“大夏式调停”的核心思想,被鸿胪寺的笔杆子们精心包装后,形成了一份外交照会,回复给了西夷各国。照会用语外交辞令十足,但核心意思清晰无比:天竺现在是我罩着的生意场,你们要么按我的规矩玩,要么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们玩不下去。
西夷各国接到这份照会,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他们见识过大夏舰队的威力,也知道那些“志愿者”的难缠。与大夏首接开战的后果,他们不敢想象。
最终,在西夷各国一片“野蛮!”“霸道!”“毫无国际公理!”的骂声中,天竺地区的局势,竟然诡异地暂时稳定了下来。西夷殖民者收缩了战线,转而采取更温和的渗透和经济控制手段。而得到大夏支持的几个天竺土邦,则趁机巩固了地盘。
一场可能爆发的地区冲突,就这样被夏桓一番“谁不服就削谁”的霸道宣言,强行“调停”了。
大夏的威严,在不费一兵一卒(正规军)的情况下,再次得到了彰显。天竺,这个古老的文明之地,事实上开始沦为大夏经济体系和安全体系的外围附庸。
而夏桓,在发出“削谁”的威胁后,很快就忘了这回事,继续在他的逍遥椅上晃悠着,思考晚上是吃菠萝咕咾肉,还是芒果布丁。
“调停?”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还是吃东西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