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静静听着，胸膛微微起伏。
神国……赛博坦。
教会……信仰。
高维抬升……真正的神灵。
一条清淅的道路，在他眼前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对着古一郑重地行了一礼。
“学生明白了。”
古一点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
“行了，去吧。先把身体稳定下来，把神格彻底消化，等准备好了，来找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去了那个机械星球之后，记得低调点。”
“你现在只是个半神，别一上去就嚷嚷着要征服世界——你能弄到机械神格，那边说不定有什么老古董藏着呢。”
陆渊笑了：“老师放心，我知道分寸。”
根据吸收神格时候的经历。
这颗神格很有可能不是宇宙大帝的，就是元始天尊的。
赛博坦现在能够阻止他的，只有一个昆塔莎。
只要解决了昆塔莎，那么赛博坦以后可就姓陆了。
他再次对着古一行礼，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踏出冥想室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古一已经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冥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授课。
但陆渊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缓缓流动的幽蓝铭文，感受着体内那温热而强大的神力流，还有胸膛深处那颗沉浮旋转的机械神格。
半神。
还不够。
他要的，是真正的神座。
而神座的基石——
就在那颗沉寂了太久太久的机械星球上。
赛博坦。
他轻轻握拳，铭文光芒微涨。
“等我。”
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陆渊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的幽蓝光晕里。
他回到了小世界。
悬戒小世界，内核议会大厅。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或者说，不全是人。
左侧是瑟琳娜、安娜、卢西恩、白幽灵等黑夜军团和混血种的高层。
右侧则是威震天、路障等被振金颈环控制的霸天虎，以及站在中间位置、穿着白大褂满脸兴奋的佐拉博士。
前者在实验室泡着研究火种源金属，后者还在哥谭处理卢瑟集团的“转型事务”。
陆渊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没穿法师袍，换了身深蓝色的修身制服，领口绣着细微的银线齿轮纹样。
他扫了一眼全场，开口。
“今天叫你们来，就一件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淅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要成立一个教派，机械神教。”
会场安静了几秒。
佐拉博士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教、教派？信仰……机械？指挥官，这太——太有前瞻性了！”
威震天猩红的电子眼闪铄了几下，没说话。
路障抱着手臂，面甲上看不出表情。
瑟琳娜微微点头，安娜则若有所思。
陆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架构我已经定了，教主由佐拉博士担任。”
佐拉博士“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我、我当教主？”
“你负责制定教义，搞意识形态控制。”
陆渊看着他，“把“机械飞升”“绝对服从”“进化即真理”这些概念。”
“弄成一套能洗脑——不，能‘感化’人的信仰体系。”
“编经典，定仪式，怎么唬人怎么来。”
佐拉博士激动得手都在抖，扶了扶眼镜。
“是！指挥官！不，是……教主！属下一定不负所托！机械即真理！进化即救赎！”
陆渊嘴角撇了撇。
“博士，你才是教主，你要分清楚。”
佐拉博士有些亢奋，“对，对，我才是教主？嗯？那您呢？”
陆渊笑了笑，“既然是教会，总要信仰一位神的吧？”
佐拉博士点了点头。
陆渊的眼神扫过底下的众人。
“机械神教信仰机械帝皇。”
“我就是机械帝皇。”
底下的众人神态各异。
有狂热。
有震惊。
也有疑惑。
陆渊没理会底下的变化，而是转向瑟琳娜。
“教会武装，护教军团，瑟琳娜是总指挥，现在先主要负责蝙蝠侠世界那边。”
瑟琳娜起身，单手按胸行礼：“明白。”
“安娜，你组建“惩戒骑士团”，负责小世界内核教区内部防卫和内核人员护卫。”
安娜点头，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需要多少人？”
“你自己定。”陆渊摆摆手，“卢西恩，狼族军团还是你管，钢铁侠世界那边你全权负责。”
卢西恩咧嘴一笑，獠牙微露：“放心，老板，保证让那边的人……虔诚皈依。”
最后，陆渊的目光落在威震天身上。
威震天巨大的金属身躯微微绷紧。
“威震天。”陆渊声音平静。
“霸天虎军团，改名叫“护教机械军团”。”
“你，护教军团长，负责变形金刚世界，同时为其他世界提供巨型机器人支持。”
威震天的电子眼剧烈闪铄了一瞬。
护教军团长？
这头衔……比“军团长”听起来，似乎更“正统”一些。
虽然还是被控制，但至少在名分上，他被提到了和瑟琳娜、安娜这些人并列的位置。
他缓缓低下头：“是……教主不我主机械帝皇。”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波动。
“信仰传播和基层管理，”陆渊继续说，“交给原九头蛇的人，海因，你负责。”
“以九头蛇那套洗脑体系为基础，改一改，加之机械神教的壳子。”
“日常仪式、信徒管理、地区维稳，都归你管。”
“明白。”
“技术方面，”陆渊看向托尼，“托尼，你和卢瑟，挂个‘技术主教’的头衔。”
“不需要你们传教，提供技术支持即可。”
托尼耸耸肩：“行吧，反正听起来比“军火贩子”酷一点。”
架构定完，陆渊站起身。
“机械神教今天正式成立。”
“各世界同步推进，低调渗透，优先控制基层和工业体系。”
“遇到抵抗，瑟琳娜和安娜有权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记住，你们现在传的是“教”，但是明天，你们都会是机械神教的天使。”
“当我高举神国之时，你们将和我一同，享受这一份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