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邪和王胖子活脱脱一副没见过大场面的土包子模样,当听闻徐管家所言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挪动着屁股底下的小板凳,如饿虎扑食般向徐管家靠拢过去。
徐叔,您嘴里念叨的那些个什么能人异士到底藏到哪儿去了嘛?我和胖子两个在花府住了那么久,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伍邪眨巴着他那双狡黠的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徐管家问道。
对头对头!徐叔,您这不是逗我们耍嘛!他们莫不是跟小说里头写滴一样,可以呼风唤雨、改天换地噻! 王胖子一边附和着伍邪,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绝世高手的英姿飒爽之态。
伍邪眼见徐管家似乎并无过多言语之意,于是赶忙使出浑身解数,对着徐管家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扮鬼脸的,同时还用眼神不断地向对方传递某种神秘莫测的信息,其真实意图不言而喻——无非就是想从徐管家那里套出更多关于这些能人的消息罢了。
然而,徐管家显然对伍邪与王胖子二人的殷勤毫无兴趣,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作势就要转身离去。可谁知这时候伍邪和王胖子却突然发力,一人一边紧紧抓住了徐管家的胳膊,并硬生生地将其重新按回到了座位之上。
“徐叔,您再给咱们多讲点吧!我们真滴只是单纯地好奇嘛!”
“可不咋的!徐叔您这样勾得我们心痒痒的,却又啥都不说,实在太不厚道啦!”
“徐叔,您就行行好,再多跟我们多唠几句呗!也好让我们开开眼呐!”
面对眼前这两个纠缠不休的家伙,徐管家感到十分无奈,但他转念一想:既然他们如此执着,那不妨就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吧。
毕竟,如果日后他们不小心落入陷阱或遭遇危险时,也不至于手足无措、茫然失措。于是乎,徐管家叹了口气道:“好吧!看在你们如此诚恳的份儿上,我就再稍微透露一些给你们听,免得你们将来吃大亏还蒙在鼓里呢!”
听到这话,伍邪和王胖子立刻喜出望外,像两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一样,迅速而安静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并将双手规矩地摆在自己的双膝之上,只差没顺手抓起一把香喷喷的瓜子或者冰镇饮料来嗑着喝着了。
“就说那程野怀里抱着的那个木头人吧,简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啊!不仅如此,它竟然还能像我们一样正常的吃喝。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徐叔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如果非要说一个拥有这般精湛技艺之人的话,恐怕除了那个人之外,我实在是难以想象还有其他什么人能够做到这种境界!”
“到底是谁呀?快告诉我们嘛,徐叔!您所说的这个神秘人物,咱们之前有没有打过交道呀?”
“打交道!就算此刻让此人站到你们眼前,估计你们也未必认得出来哟~毕竟,那可是个极其平凡无奇的家伙呢,任何曾经与他照面过的人,只要一转过身去,等下次再碰面的时候,便会完全忘却掉关于他的一切信息——甚至连其姓名都会一并遗忘得干干净净哩!”
“听起来似乎有点儿像老辈人口中的那种毫无存在感可言的人耶。”
“不不不,这可跟‘没存在感’压根儿就是两码事哈!倘若真是那种毫不起眼、无人关注的类型,那么哪怕你走在路上被人家撞了,恐怕也不会有丝毫异样的察觉!顶多只会暗自嘀咕一句:今天怎么这么背,好端端地就把脚给崴了,或者莫名其妙的侧了一下身子。”
“那,徐叔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长什么样子啊?有照片没?有没有他之前做过的那个什么木头人啊?”王胖子被勾起了兴趣,像只猴子一样蹦跶到徐管家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连珠炮似地发问。
徐管家被王胖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那个人姓黄,至于叫什么”说到这里,徐管家突然停住了,皱起眉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唉,到底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啦,已经记不太清楚他叫什么名字喽!”
听到这话,一旁的伍邪心中一动,总觉得徐管家好像隐瞒了些什么重要信息。但看对方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便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伍邪开口问道:“徐叔,如果真如您所说,这位姓黄的木头师傅的手艺如此高超,为何从未听闻有人提及过他呢?按理说这样厉害的人物,应该早就声名远扬了吧?”
伍邪的这番话让徐管家陷入了沉思,仿佛想起了一些久远而深刻的往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若是他只是用那一手巧夺天工的手艺敛财,也不会有人去指摘什么。但是他却利用那些因为思念而被创造出的那些木头人,将那些渴望再次见到亲人,爱人的人全数杀害,并”徐叔说到最后,眼神中流露出的鄙夷之色,被伍邪和胖子看在了眼中。
伍邪在听到徐管家的话,又想到了外头程野怀中的那个木头人,突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徐叔,那,那,那,”伍邪指着外头程野的方向,“那个木头人,我们!”
王胖子也是突然回了神,“徐叔,那咱们今晚,那不是!啊!”胖子语无伦次的指了指外头,又指了指自己。
“不要担心,程野既然有心要引我们去某个地方,就不会半路弄出事情来,估摸着今天晚上他们会拿咱们的那几个保镖做文章。”
徐管家经过今天一天的观察,虽不知道程野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可以很肯定他们在抵达某个特定的地方之前,都是安全的。
“那咱们需不需要和老陈他们提个醒儿?”伍邪也担心保镖们的安危。
“老陈他们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了,有些流程他们可比你们两个熟的多。”徐管家看两人似是沉浸在了某种情绪中,趁着他们还没回过神,赶紧站起身来把自己塞进了被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