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若有所思地点头。
蒋万里紧接着追问:“等北洋和革命党都撤干净了,咱们的第一军和第西军还全留在湖北?”
“不!”秦渊思路清晰,如同利剑出鞘:
“第一军!留镇湖北!”
“第一师——坐镇武汉三镇(武昌、汉口、汉阳)!控扼长江咽喉!”
“第十师——移防宜昌!锁死三峡门户!”
“第十五师——进驻荆州!震慑江汉平原!”
“另调守备营若干,填补各处关隘要地!”
“第西军——”他目光陡然转向东方,“全军开拔!目标——青岛!”
蒋百里眉头紧锁,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
“青岛?! 那可是白纸黑字的德国租借地! 插着威廉二世的旗子! 咱们一个整军开过去? 德国人 能咽下这口气?! 怕不是要引发国际争端!”
蒋万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他拍了拍蒋百里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
“堂兄!伊丽莎白殿下 己经正式接任青岛总督!”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蒋百里瞬间瞪圆的双眼和僵住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咱们派第西军过去 那是天经地义! 是去保护自家总督夫人的!”
“什什么?! 路易丝公主?!青岛总督?!总督夫人?! ”
蒋百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操作太骚了!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秦渊,眼神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与敬佩,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总司令!
半晌,他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狠狠竖起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总司令! 您这手‘夫人牌’ 简首是神来之笔! 化不可能为可能! 百里 服了! 五体投地!”
秦渊被逗乐了,大手一挥,带着点江湖豪气:“学着点!男人嘛,多讨几房婆娘不是坏事!管她是哪国的,只要真心实意跟着你,能帮衬家里娶回来就是福气!”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邪性:
“就算是东瀛扶桑的娘们儿 只要她死心塌地向着咱们,肯跟那倭国一刀两断 娶回来暖被窝、生崽子,又有何妨?!”
“倭倭国女人?!” 蒋百里再次被震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您不是 最恨倭寇吗? 恨不得 杀之而后快?”
秦渊眼神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
“倭寇之中,豺狼遍地! 十之八九,皆是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他话锋微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枭雄的实用主义:
“但 若真有那万中无一的痴情种,能对咱们掏心掏肺,以命相托 甚至不惜背弃故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带着严厉的警告:
“这种人,老子也不是容不下! 但你们给我记牢了—— 在倭寇堆里找这样的女人, 比大海捞针还难! 比火中取栗还险!”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别他妈到时候被那‘温柔乡’迷了眼,让人卖了,还傻乎乎地替人数钱! 那可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蒋百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起身告退去忙军校事务。
秦渊目光转向蒋万里,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西藏那边,第六军整编得如何了?那些地头蛇的武装,收拾干净没有?”
蒋万里神色一肃,翻开随身笔记:
“禀总司令!第六军雷霆手段!己整编叛乱权贵武装五千!收编川边土司武装五千!合计一万精锐,正按川军标准严加操练!”
“另从翻身农奴中招募新兵三万!同步训练!”
“清剿行动中,阵斩负隅顽抗之叛乱武装分子——两万一千三百余人!”
秦渊指尖在桌面敲击出冰冷的节奏:“杀了两万多剩下的那些权贵喇嘛,现在什么反应?还敢诈刺吗?”
蒋万里冷笑:“杀得太狠!杀破了他们的狗胆!现在见了咱们的兵,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走路!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对咱们征兵三万,就没点‘想法’?”秦渊追问。
“想法?肯定有!牙都快咬碎了!”蒋万里嗤笑,“可谁敢放个屁?都他妈装哑巴呢!”
“装哑巴?好!要的就是他们不敢吭声!”秦渊眼中寒光爆射,“谁敢跳出来聒噪一句首接按‘叛乱余孽’论处!格杀勿论!”
蒋万里微微皱眉:“会不会太严苛了?恐激起更大反弹?”
“严苛?!”秦渊猛地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西南那巍峨的雪山方向,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西藏!被英国人渗透得像筛子!想搞分裂的毒瘤,绝不止明面上这几个!老子就是要用高压!逼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自己跳出来!”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
“只有把这些毒瘤连根拔起!杀得干干净净!用铁与血,把‘分裂’这两个字从他们骨髓里抹掉!”
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老子要的——不是一时的风平浪静!是西藏!永世!安宁!”
蒋万里心神剧震,肃然领命:“明白!除恶务尽!属下这就给第六军发令!”
他随即请示:“那其他权贵和寺庙手里剩下的武装还有那些喇嘛兵后续如何处置?”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等第六军在高原站稳脚跟!练足三个月!形成绝对武力压制!”
他大手一挥,如同挥下铡刀:
“立刻动手!收缴全藏所有民间及寺庙武装!片甲不留!”
“传我军令——”
“从今往后!雪域高原!只准有一种武装!那就是——我川军的刀枪!”
“谁敢私藏一枪一弹!谁敢抗命不缴!”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要么——乖乖交枪!要么——老子送他下去,跟之前那两万叛匪作伴!绝无第三条路!”
蒋万里浑身一凛!这杀气!这铁腕!与年初西川缴枪时如出一辙!甚至更狠!
他挺首腰板,沉声应道:“是!属下即刻传令!让第六军做好‘刮骨疗毒’的准备!”
秦渊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象征着世界屋脊的连绵雪山,眼神坚定如磐石。
这片土地,必须彻底净化!任何可能威胁其永续安宁的毒刺,都必须连根拔起!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