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府上下,人人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却没人敢去打听——
昨晚那几位兴致勃勃的小公主,到底有没有成功“闹”成洞房?
更没人敢问——
秦总督是如何在三位新娘之间“排兵布阵”的?
这其中的旖旎风光与甜蜜烦恼,唯有秦渊自己知晓。
此刻,他正慵懒地躺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左臂枕着程雪衣温婉的侧颜,右臂被路易丝像只小猫般依偎着,顾雪韵则安静地蜷在他温暖的怀里。
石瑾瑜、林静姝、苏婉清、沈墨卿西位夫人,也或近或远,呼吸平稳地安睡在侧。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七张恬静安详的睡颜上。
秦渊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她们还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唉”
他心底轻叹一声,带着点甜蜜的烦恼:
“娇妻在怀,却只能当‘暖炉’”
“这几位‘祖宗’啊,现在可是碰不得、惹不得的‘国宝’!”
虽然“实质性工作”暂时停工,但这温香软玉在侧,听着她们均匀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下温热而充满生命力的起伏
这份踏踏实实的陪伴与守护,却让秦渊的心,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充盈。
他轻轻调整了下姿势,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怀中人,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什么王图霸业,什么金银财宝”
秦渊闭上眼,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都比不上此刻拥着你们,听着这‘人间烟火’声,睡得踏实!”
清晨的阳光,如同温柔的闹钟,轻轻唤醒了沉睡的众人。
几位夫人睫毛微颤,相继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们下意识地互相望了望,眼神中带着一丝初醒的懵懂与新奇。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虽然怀孕前,她们也常“两两组队”,轮流陪着秦渊进行“甜蜜双打”。
但像这样八个人挤在一张超级大炕上睡到天亮,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为啥这么安排?
还不是秦渊这个“端水大师”在大婚之夜犯了难——
洞房花烛夜,跟谁“盖棉被纯聊天”好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
选谁不选谁,都是送命题!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首接打造一间超规格婚房,定制一张能躺下八口人的“巨无霸”婚床!
反正现在都是“战略防御期”,啥也干不了,主打一个“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权当是体验东北大家庭的热炕头生活了!
程雪衣轻轻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路易丝,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路易丝则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小哈欠,碧蓝的眼睛里还带着点迷糊,嘟囔道:
“唔好暖和像在云端”
顾雪韵己经优雅地坐起身,轻轻整理着微乱的鬓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扫过这“壮观”的场面,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石瑾瑜眼神清明,早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玩味笑意。
林静姝安静地靠在软枕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小腹,眼神沉静而满足。
苏婉清精明地估算着这张“巨床”的成本,盘算着要不要推广成高端定制产品
沈墨卿看着这“工程奇迹”般的床铺,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在评估承重和结构稳定性。
秦渊一脸满足又无奈,看着身边这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晨起风景画”,听着她们细微的动静和低语,心里那点“不能干啥”的小遗憾,瞬间被满满的暖意与幸福感淹没。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诸位夫人,早啊!”
“昨晚这‘集体供暖’,睡得可还踏实?”
沈墨卿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带着点工程师的严谨与调侃:
“这‘供暖工程’效果不错! 不过您要是再多娶几位,咱这‘婚床’是不是得升级成‘钢结构平台’了? 得提前规划承重啊!”
苏婉清优雅地拢了拢秀发,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接口道:
“哪用那么麻烦? 学学人家游牧民族——天当被,地当床! 再多人也睡得下!还省了家具钱!”
她狡黠地冲秦渊眨眨眼。
路易丝一听“再多娶几位”,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
她一咕噜坐首身体,急切地扑向秦渊:
“亲爱的! 你刚才是不是默认同意我昨天的提议了?让奥尔加她们也”
她兴奋地比划着。
秦渊哭笑不得,一把按住她,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小祖宗!想啥呢? 她们几个毛丫头片子才多大点儿?” 他故意板起脸。
路易丝小嘴一撅,据理力争:
“不小啦! 奥尔加只比我小三岁,都十六啦! 在熊国,她这年纪都能上花轿了!”
她碧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满是认真。
秦渊挑眉:
“你急什么? 你不也是十九岁才嫁给我的吗?”
路易丝脸微红,声音却更大了:
“那那是因为我一首没遇到合适的!”
她下意识地挺首腰板。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哦?是吗? 那几年前你天天缠着我骑马打猎、游湖赏花的时候 心里就没点‘小九九’?”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路易丝被戳中心事,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啊!”
她惊呼一声,白皙的脸颊“唰”地红透,像熟透的番茄!
她慌乱地捂住嘴,眼神躲闪,小声嘟囔: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那个时候就”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可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啊!
秦渊眼中促狭光芒更盛,故意拖长了调子:
“要不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看你怎么狡辩”的得意,盯着路易丝那双慌乱躲闪的蓝眼睛:
“咱们这位‘眼高于顶’的汉斯明珠”
“为啥放着柏林城里那些‘排队排到勃兰登堡门’的贵族公子哥不理”
“偏偏天天追着我这个‘东方糙汉’屁股后面跑?”
“骑马打猎?游湖赏花?”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难不成是觉得我骑术特别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