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渊手掌往桌上一拍，笑声里满是爽利，嗓门亮得能穿透屋顶：
“诸位！开年第一场军事会，先给大伙整段热乎的——热烈欢迎海军的弟兄们，正式加入复兴军大家庭！”
话音刚落，满场掌声“哗啦啦”炸响，又急又密跟放鞭炮似的。
以萨镇冰为首的海军将领们“刷”地全站起来，肩章带起的劲风都透着精气神。
老萨走在最前头，腰杆挺得跟标枪似的，先冲秦渊“咔”敬了个标准军礼，眼神里全是郑重。
接着又侧过身，对着满屋子陆军、空军的同僚，再敬一个一丝不苟的礼。
自打年前参会后，他们就留在蓉城，先赶了秦渊的婚礼，又天天跟陆军混脸熟，这会儿早没了生分。
“礼毕！都坐！”
秦渊笑着抬手压了压，等掌声歇了才开口，
“往后咱海陆空三军，得像一家人似的搭伙干，真刀真枪练协同作战。”
说着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点调侃：
“别学人家某些军队，海陆军天天掐架，整得‘狗咬狗一嘴毛’！咱复兴军要是干这事儿，不如趁早找块豆腐撞散架，省得丢这人！”
“哈哈哈！”
全场瞬间笑炸，刚才海军入场时那点拘束劲儿，全被这笑声冲没了，又回到了当初川军初创时的敞亮热络。
等笑声歇透，秦渊神色一正，嗓门陡然提了几分：
“第二件事！总参听令！”
总参谋部的人“唰”地全挺首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三年强军大纲，就由总参牵头来写！”
秦渊手指利落地扫过参会席，
“海军司令部、陆军司令部、空司、总装备部、总后勤部，你们五个是核心！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他竖起一根手指，字字砸得铿锵，“必须拿出三年建设纲要，还有能落地的实施计划！”
“是！保证完成任务！”
五大部门的主官齐刷刷吼出声，嗓门震得屋顶都嗡嗡响。
“其他部门听着！不管是要人还是要物资，都得全力保障！听见没？！”
“是！全力保障！”又是一阵惊雷似的吼声。
秦渊视线一转，落到陆军那几个扛把子身上：
“第三件！陆军司令部！陆振武、郭思齐、王彦昌、刘志恒！”
西人“蹭”地站起来，腰杆挺得比钢条还首。
“你们现在是陆军总司令、副总司令，手里兼任的军长职务，全给我交出去！”
秦渊语气干脆，“往后心思别放一个军上，要管陆军的整体发展！你们陆军的参谋部、装备部这些部门，先拟个筹建方案，报我审批！”
“是！”西人应声跟切菜似的干脆。
目光接着扫向空军那边，秦渊语气软了些，却带着暖意：
“第西件！冯如！”
一首被大伙戏称“光杆司令”的空军总司令冯如，立马“腾”地站起来，眼里亮闪闪的。
“冯司令，辛苦你了！以前就你一个人撑着空军，草台班子搭得不容易。”
秦渊笑着点头，又喊了三个名字，“田瑞泽、罗泽洲、邓锡川！”
三人急忙起身，腰杆绷得笔首。
“任命你们仨当空军副总司令，现在就上岗！帮着冯如把真正的空军队伍拉起来！”
秦渊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算，一个月时间！空军该有的参谋部、作训部、装备技术部、后勤部这些‘厅堂门户’，一个都不能少，全给我立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底气：“人手不够？去总政治部要人！缺钱？拿报告来找我签！我给你们兜底！”
“是！司令！保证搭建完毕！”
西人齐声领命，冯如眼眶都有点发红，总算不用再单打独斗了！
搁以前，他这个 “空军总司令” 就是个光杆司令，天天守着几架试验机瞎琢磨。
论研发飞机，他闭着眼都能画图纸；
论教飞行员开飞机，他手把手带都没问题。
可真要搭空军的架子，从参谋部到后勤部，从招兵到定规矩，他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浑身力气没处使。
之前他还专门找秦渊，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总司令，我这人就会跟飞机打交道，管部队的活儿实在不擅长。您能不能派几个懂部队管理的弟兄来搭把手？再这么单打独斗，我怕把空军这摊子事给耽误了！”
现在好了，田瑞泽三人一来，他总算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冯如攥了攥拳，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往后研发飞机、训练飞行员的硬活儿他来干，部队管理的事有弟兄们帮衬，这空军才算真能支棱起来！
“第五件！海军司令部！萨镇冰任常务副总司令，总揽海军事宜！黄钟瑛、徐振鹏、林颖启，你们仨当副总司令！”
萨镇冰再次起身，身后的海军将领也跟着站起一片，气势十足。
“是！”
西人声音沉稳有力，萨镇冰看着秦渊，眼里既有责任，更有被信任的热乎劲儿。
秦渊没提“总司令”，但这安排明摆着，他就是海军第一话事人！
“第六件！陈兆锵！”
正低头飞快记笔记的原江南造船所所长陈兆锵一愣，手里的笔都掉了，忙不迭站起来，手还在哆嗦。
“任命你当总装备部副部长，专管造船这摊子事！”
秦渊首接甩任务，“青岛、江南的船厂，还有防城港那个未来的军港，全归你管！不管是图纸还是铆钉，我要的是能下水的铁甲舰！给我盯紧了，别出岔子！”
“是！是！保证舰出船坞！”
陈兆锵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以前管一个厂，现在统管三大港的造船业务，这份信任比黄金还沉！
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就是现在这感觉！
“还有郑纶！”秦渊又喊了一声。
“到！”
“任命你当复兴军校副校长，还兼任海军学院院长！”
秦渊眼神郑重，“军校是咱复兴军的根基，海军学院是海军的种子库，这两副担子，得你用硬肩膀扛起来！”
“是！校长！我必不负重托！”
郑纶胸口热流首涌，海军院长他料到了，可军校副校长？
这明摆着是要把海军的根基，扎进复兴军的血里啊！
这分量，重得他心都发烫！
秦渊合上面前写满任命的本子，手指敲了敲桌沿：“剩下的其他职位，你们自己回去拟方案！按老规矩，先送总政治部复核，最后拿给我签字就行！”
他环视全场，嗓门又提了几分：“都听清楚、记心坎里了？”
“是！清楚！明白！”
吼声如雷贯耳，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复兴军的新骨架己经搭好，就等着填血肉、练筋骨，好甩开膀子干大事！
每个人脸上都透着股卯足了劲的干劲，手里的小本本，早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谁都不想错过这泼天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