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哄堂大笑。
秦渊会搞钱,也就身边这些亲近人知道,坊间还都传,秦渊的钱全是夫人们帮着挣的,说他就是娶了好媳妇才走了运。
顾雪韵的母亲许念慈,看着满屋子说说笑笑的年轻人,拿起筷子给程雪衣夹了块鱼:
“雪衣啊,你们跟着秦渊,真是有福气。你看这家里热热闹闹的,比我们当年在鹰酱国过年还红火。”
程雪衣笑着把鱼放进嘴里,眼睛都弯了:
“以前在汉斯国,我过年都是一个人煮碗面就过了,哪想过能有一大家子一起热闹。”
周明蕙则盯着石瑾瑜她们几个,给石瑾瑜夹了块软和的肉:
“你们几个怀着孕都三个月了,可得顾着自己身子,别总想着帮忙做事,累着了可不行。”
石瑾瑜笑着点头:“母亲放心,现在手上的不少事儿,我们都交给小霜她们几个了,一点不累。”
李婉秋好奇地看向路易丝,问道:“汉斯国的新年,也这么热闹吗?”
路易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羡慕:
“没有这么一大家子凑在一起的劲儿,冷清多了。”
参加她婚礼的几个公主表妹也没回去,这会儿正跟着看桌上的菜,眼里满是新鲜。
奥尔加凑过来,笑着补充:
“我们熊国这个时候更冷,天寒地冻的,大家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哪像蓉城,满大街都是人,热闹得很。
塔季扬娜也跟着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在这里睡惯了软床,我都琢磨着,回熊国后还能不能睡得惯硬板床了。”
李婉秋看着她们,笑着开了口:
“那你们就别回去了,以后住这儿多好。你们的心思,我和大姐都知道,等你们年龄到了,我们帮你们做主,嫁给他是迟早的事儿。渊儿现在虽是总督,但家里这些事,他还得听我和大姐的。”
旁边的海伦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说:
“这可是我来蓉城后,听到的最好的新年祝福!”
玛丽却有点担心,小声嘀咕:
“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多欧洲公主都嫁给他,欧洲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秦渊拿起酒杯站起身,声音清亮又温和:
“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大家别光顾着说话。能让大家伙儿过个好年,是我该做的。来,咱们举杯,祝大家伙儿新年安康,也祝咱们西川越来越好!”
“好!干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女眷们的谈笑声,在大堂里绕着圈。
整个秦府都被祥和温馨的气氛裹着,秦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暖得发烫。
这除夕夜,比他能想到的,还要暖上十倍。
入夜后,秦渊洗漱干净走进内室,就见七位夫人己经靠在那张大床上。
林静姝靠着床头翻话本,苏婉清和沈墨卿凑在一起小声聊天,程雪衣则轻轻摩挲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派闲适。
这张能容下好几个人的大床,早成了他们每晚固定的“小天地”。
秦渊轻手轻脚挨着石瑾瑜坐下,伸手帮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笑着叹道:
“说真的,我现在越来越爱这床了,跟东北那大炕似的热闹,还比大炕软和舒服,躺着就不想起来。”
石瑾瑜温柔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也就你觉得热闹,我们现在个个都揣着‘小包袱’呢。等再过俩月肚子大了,指不定这床都要挤不下了。”
这话刚落,苏婉清就跟着笑,也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打趣:
“可不是!现在才三个月,也就刚有点鼓,再过俩月躺着,这肚子说不定能跟胸口齐平,到时候想翻身都得靠你搭把手。”
“放心!”秦渊立马接话,拍着胸脯保证,
“到时候我天天给你们揉腰、帮你们翻身,保准把你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一点不费劲。”
“帮翻身行,可不许趁机揩油。”沈墨卿突然插了句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
路易丝也跟着点头,忍着笑说:“就是,前几次你凑过来帮忙,手就没老实过。”
程雪衣被逗得脸颊微红,却也笑着补了句:
“依我看啊,要是哪天他真老实了,你们指不定要骂他‘猪狗不如’了。”
这话一出,满床人都笑了。
自从秦渊把“猪狗不如”的段子讲给她们听,这话就成了房内私下里打趣的口头禅,一提起就忍不住乐。
笑声稍歇,顾雪韵却忽然小声开口,眼神带着点期待:
“雪衣之前不是说,等我们怀孕满三个月就可以现在都满三个月了,怎么还要等啊?”
她声音不大,却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瞬间让满床都安静下来。
程雪衣的脸一下就红了,小声说:“其实其实现在也可以了,就是咱们人这么多,怕不方便”
后面的话没说完,可谁都懂她的意思。
秦渊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凑过去笑道:
“这有啥不方便的!今晚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做次深度 spa,你们只管舒舒服服躺着就行,保准解乏!”
这话一出口,七位夫人的脸齐刷刷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热。
林静姝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就你主意多!”
可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满室的灯光柔和,裹着这几分羞赧的温馨,比窗外的月色还暖。
其实府里上下早就知道他们七个夫人跟秦渊睡一张大床,可没一个人说闲话,反而都夸秦渊心细。
七位夫人都怀着孕,夜里起夜、翻身都需要人搭把手,秦渊守在身边,比丫环伺候还贴心。
就连以前总爱打趣秦渊“左拥右抱”的奥尔加她们几个公主,知道这事儿后也不取笑了,反倒时常露出羡慕的神色。
前儿奥尔加来串门,看着顾雪韵靠在秦渊怀里吃果子,就忍不住叹道:
“你们这儿的男人可真好,知道心疼怀孕的女人。我们那儿的男人,老婆怀了孕,还照样让做这做那,哪有这么细心的。”
塔季扬娜也跟着点头:“就是,上次我听我父亲说,有个贵族家的夫人怀了孕,夜里想喝口水,她丈夫都懒得起身,哪像秦渊,夜里还帮你们盖被子。”
当时沈墨卿听了,就笑着拍了拍秦渊的胳膊:“听见没?连外国公主都夸你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大床上,映着满室的温情。
没有谁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奇怪,只觉得这样的夜晚,暖得让人心里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