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趴在地上擦拭半自动步枪,枪身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有的扛着迫击炮跑位,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一个人喊累。
还有的围着老兵请教战术,眼睛里满是求知的光。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昂扬的斗志,腰间的子弹袋鼓鼓囊囊,手里的武器握得紧紧的。
“听说了吗?不列颠那帮洋人,居然敢占咱们的地盘,还嘲笑咱们不敢打!”
一个年轻士兵一边擦枪,一边咬牙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急什么?等最后通牒一到,保管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咱们现在有新枪新炮,还有新战术,还怕打不过他们?”
“就是!不列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另一个士兵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自信。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士气越来越高,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命令下达,好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洋人一点颜色看看。
可在外界看来,秦渊这举动跟疯了没两样。
茶馆里、酒肆中,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有人拍着桌子笑,说秦渊是自不量力,敢跟不列颠叫板,迟早要吃大亏。
有人摇头叹气,说这是往火坑里跳,忘了以前列强联手欺负中国的日子。
还有人小声嘀咕,说秦渊也就是打打嘴炮,等最后通牒一到,保准会认怂。
毕竟最近几十年的历史就摆在那。
谁跟列强作对,谁就没好下场。
要么割地赔款,要么被打得国破家亡,从来没有例外。
“秦总督就算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日不落帝国’?人家船坚炮利,军队遍布全世界,秦渊这点兵力,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就是!这次啊,秦总督肯定要栽大跟头!”
各种质疑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没几个人相信秦渊真敢跟不列颠开战,更没人相信他能赢。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秦渊可不是那些听到洋人的枪炮响,就吓得哆嗦的前朝。
南亚集团军的士兵们,手里握着最先进的半自动步枪,脑子里装着最实用的新战术,心里憋着一股“洗刷百年耻辱”的劲。
这一次,秦渊要打破的,不只是不列颠的嚣张气焰,更是那“列强不可战胜”的魔咒!
他要让全世界知道,咱们再也不是那个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了!
4月 14日,秦渊给不列颠的两周最后通牒正式到期。
很多人意料之中的秦渊认怂的电报并没有出现。
西川这边该干嘛干嘛。
修路的工人还在挥着锄头喊号子,工厂的机器轰隆隆转个不停,集市上的小贩照样吆喝着卖东西,到处都是有条不紊的忙碌景象,半点看不出要打仗的紧张。
可没人知道,在雪域南边的边境线上,一场闪电战早己悄然打响。
黎明前的雪域边境,第六军第八师 122团侦察连的战士们,猫着腰在草丛里穿行,脚下的碎石子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们的目标,是前方那座不列颠占领的哨所。
到离哨所还有大约100米的时候,连长王永恺打手势让大家停止前进。
他蹲在土坡后,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向身边的一班长庞国新,声音压得很低:
“一班长。”
“到!”
庞国新立刻凑过来,注视着连长,等待命令。
“带你们班,把这哨所摸掉,别弄出动静。”王永恺的语气没半点波澜,却透着十足的信任。
“是!”
庞国新转身猫着腰回到一班战士身边,用手势比了个“跟我走”。
一班战士们立马起身,手里的半自动步枪贴着大腿,猫着腰跟在庞国新身后,朝着哨所方向低身跑去。
离哨所还有50米时,庞国新突然抬手示意“停”,所有人“唰”地趴在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庞国新眯着眼观察片刻,对着狙击手罗光协、肖明胜比了个“狙击位”的手势,又指向右侧一块凸起的岩石。
接着转向机枪手冉福宁,指了指左侧的矮坡,那是最适合架机枪掩护的位置。
三人心领神会,匍匐着向指定位置爬去,动作轻得像壁虎。
等三人到位后,庞国新又对着剩下的 8名战士比了个“散兵匍匐”的手势。
战士们立刻拉开间距,像猎豹一样贴着地面往前挪,草叶划过衣服都没发出声响。
离哨所只剩 10米时,庞国新突然停住,哨所外连个岗哨都没有,里面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窗户的声音。
他心里犯嘀咕:“这群阿三国士兵也太松懈了,就不怕被摸哨?”
但没敢大意,立马抬手让大家别动,自己则继续往前爬,想探个究竟。
爬到离哨所 3米远的地方,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庞国新这才明白,感情这群阿三国士兵,全窝在里面睡大觉了!
他赶紧回头,对着身后的战士们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8名战士迅速爬过来,围在庞国新身边。
庞国新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王世君和王忠典,又指向哨所后方的小路,那是敌人唯一的逃跑路线。
两人立刻点头,弓着腰绕到哨所后方,找了个隐蔽处埋伏起来,手里的枪己经上了膛。
解决了退路,庞国新又指了指剩下的 6人,做了个“匕首突袭”的手势。
陈祥融、张映昕、周天席、周文宣、陈代福、吴元鸣六人立马掏出匕首,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紧紧跟在庞国新身后,轻轻推开了哨所虚掩的门。
刚进门,就看见两个阿三兵抱着枪,靠在门后的墙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快流到枪托上。
炉火在屋子中间烧着,火苗跳动着,把其他人的睡脸照得清清楚楚。
有的张着嘴打呼噜,有的还在说梦话,压根没人察觉危险己经到了跟前。
庞国新给陈祥融、张映昕递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分左右包抄过去,一只手捂住阿三兵的嘴,另一只手的匕首“唰”地划过喉咙。
阿三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陈祥融和张映昕立马端起枪,瞄准屋里的其他人,眼神警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