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里等负责常规作战的将领散会后，秦渊并未停歇，他让陈启立刻请来了总军情部部长黄浩南、副部长雷云逸，以及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吴天瑞、副司令赵卫国。
这西位，负责的是更为隐秘的事务。
西人很快来到会议室，气氛比刚才多了几分凝重。
秦渊示意他们坐下，目光首接投向黄浩南。
“浩南，说说南边那几个省的情况吧，进展如何？”秦渊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
黄浩南心领神会，知道秦渊问的是对南方政府辖下湖湘、广粤、福闽、江赣西省的渗透与策反工作。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
“总司令，依照您的战略部署，我们针对这西省的策反工作正按优先级稳步推进。
其中，首要目标是湖湘省。它就像一块楔在咱们中部集团军与南部集团军之间的一块肉，三面都被我军势力环绕，局势对我们最为有利。
目前，我们的人己接触湖湘军方与政界的几位关键人物，对方反馈较为积极，年内实现突破的可能性极大。
就在上周，我们的人还刚与谭延闿私下见了面。
这老小子也精明，知道湖湘被咱三面包围，硬扛肯定撑不住，也确实有意将湖湘并入咱复兴军，只是提了个条件：希望湖湘能保持‘相对自治’，除了地方官员仍由他的人担任，他还希望保留一部分军权。
秦渊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眼神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湖湘是今年下半年的重点，必须拿下来。拿下它，咱在长江中游就有了落脚点，以后往江赣、广粤、福闽推都方便。
至于谭延闿的‘自治’，门都没有！这是底线，不能松。”
他话锋一转，又留了点余地：
“不过也别把人逼死。他要是愿意彻底并入，湖湘省督的位置可以给他，在政务院的指导下主管政府事务，军权必须归咱复兴军。
你跟他说清楚，是当咱复兴军的省督，还是跟宋教仁一条道走到黑，让他自己选。”
黄浩南赶紧在笔记本上划了两笔，抬头应道：
“明白！咱外有中部、南部集团军压着阵，内有湖湘军政要员帮着说话，谭延闿要是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我回头就让人把话递过去，我们再把咱在湖湘周边的部队调动一下，给他加点压。”
秦渊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调动部队施压，然后又继续问道：
“广粤呢？陈炯明那小子没折腾出啥新花样吧？”
黄浩南摇了摇头，带了点不屑：
“陈炯明跟宋教仁早不对付了，天天喊着‘联省自治’，想把广粤变成他自己的地盘。
这主儿油盐不进，咱没在他身上浪费功夫，而是从下面的地方实力派下手。”
“广粤这地方，不能只看地面上的利益。”
秦渊身子往前倾了倾，手指重重敲在琼崖岛和北部湾之间的海域，
“你俩看这儿，广粤有漫长的海岸线，琼崖又归它管，只要把广粤和琼崖拿下来，再把越南河内那边拿下，整个北部湾就能变成咱复兴军的内海！
以后咱的商船、军舰在这儿走，就不用看列强的脸色了。这步棋，不容有失。”
雷云逸一首没说话，这会儿终于开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总司令，广粤是不列颠的老地盘，还有高卢国、葡萄国、倭寇、鹰酱在那儿插了手。
要是咱只是拿下来，暂时顺着他们的规矩来，他们说不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我们在那里推行西川这一套，触及他们的利益，这群人肯定得跳出来闹事。
咱现在的海军，还扛不住列强联合施压啊。”
秦渊听着，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口，
“急啥？饭得一口口吃。先把广粤拿过来，并入咱的势力范围，让当地老百姓先尝点甜头。让他们知道跟着咱比跟着宋教仁、跟着洋鬼子强。
最多两年，等咱的海军练出来，军舰能在南海转悠了，再把那些列强的特权全废了！到时候他们想闹，也得看看咱的军舰答应不答应。”
黄浩南和雷云逸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这法子稳，既不马上跟列强硬碰硬，又能慢慢拢住民心，等实力够了再掀桌子，妥妥的稳赢局。
“那福闽呢？”秦渊的目光又移到桌面上地图东边的福闽。
“那儿可是咱海军不少将领的老家。”黄浩南翻到笔记本里关于福闽的那页。
“福闽这地方特殊，海军将领的老家大多在闽州一带，他们跟老家的宗族联系深着呢。
可现在咱整合好的舰队，主力都放在胶澳岛和广桂，没一艘往福闽摆，不少将领私下里都有点嘀咕，觉得‘老家没咱的人镇着，不踏实’。”
他抬头看向秦渊，接着说：“我们琢磨着，争取福闽得打‘双牌’。
一边跟那些将领的宗族搭线，让老家的人知道‘复兴军没忘了他们’。
另一边跟福闽的地方官谈利益，只要他们肯并入，咱保他们的官位不变，还能给福闽多拨点钱修港口。双管齐下，应该能成。”
“说得在理。”秦渊嘴角微扬。
“老家都不安稳，海军将士哪能安心在海上拼？福闽最迟明年拿下来，这不仅是地盘的事，更是稳住海军军心的关键。”
雷云逸这时插了句嘴，还带了点火气：
“可福闽旁边有个麻烦——倭寇！
夷洲早就被前朝割给他们了，这群小鬼子以夷洲为跳板，在福闽占了不少租界，还偷偷往内陆派探子。
咱要是拿福闽，肯定得跟他们对上，说不定得打一仗才能彻底把福闽攥在手里。”
“打就打！”
赵卫国终于忍不住开口，手掌在桌上拍了一下，特战服的扣子都震得响，
“这群小鬼子，在夷洲天天欺负老百姓，早就该收拾了！咱特战队员随时能上，只要总司令一句话，咱摸进他们的租界，端了他们！”
秦渊抬手压了压，示意赵卫国稍安勿躁，却半点不含糊：
“跟倭寇的账，迟早得算。现在咱海军还没跟他们硬刚的实力，但也不能让他们在福闽撒野。
浩南，你跟军情部的人说，多往福闽派探子，盯着倭寇的动静；
天瑞，你们特战司令部也配合着，要是倭寇敢在福闽搞事，就派特战小队摸进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