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围坐桌前,也都默契的不再提其他的烦心事,开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享受美食。
刘鹏和江凡频频互损,一开始气氛还有些压抑,但一轮酒后,彼此都放松了些。
别墅里,很快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推杯换盏之下,江凡本不该喝酒,但还是小酌了半杯红酒。
白溪根本不会喝酒,却没想到也主动讨酒喝。
用她的话说就是,过年难得高兴。
如果是在外面,她绝对滴酒不沾,但在这儿,她想喝点儿。
江凡也是随她意,至少自己在她身边,放纵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江凡和白溪亲密的坐在一起,两人时不时交头接耳的谈话。
坐在对面的吴映雪和苏悦,听着刘鹏眉飞色舞的玩笑话,脸上的笑容,却显得很是勉强。
两瓶红酒喝完,白溪虽然也只喝了大半杯,但已经面红耳赤。
吴映雪看着和自己一样,意犹未尽的刘鹏,轻声道“酒架上还有,管够。”
刘鹏乐呵呵的点头,起身又拿了两瓶。
此刻白溪已经有些上头,想去阳台透透气。
江凡微笑起身,拿起她的外套,就陪着着她来到阳台。
山间寒风,吹在她酒后滚烫的脸蛋儿上,这才让她感觉舒服了些。
饭桌上的三人,看到阳台上,两人相互依偎的背影。
刘鹏还在谈笑风生,苏悦嘴角含笑一言不发。
吴映雪黛眉微皱,轻咬薄唇。
和刘鹏碰了一下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气!”见吴映雪一口喝完,刘鹏大声夸赞。
只有坐在旁边的苏悦,敏锐的察觉到,吴映雪眼里的那一闪而过的幽怨。
也不知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苏悦隐约看到吴映雪眼里,隐隐泛着亮光。
“好了,你没吃多少,进去再吃点儿吧。”
两人驻足阳台几分钟,白溪看向身后还在谈笑的几人。
“没事儿。”江凡摇了摇头。
月光照耀着两人的身影,将影子拉得细长。
眼前此起彼伏,朦胧山峦,在月光下更是引人入胜,美不胜收。
“你再不进去,刘鹏就喝趴了。”白溪抿嘴一笑,看向里厅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刘鹏。
江凡也注意到了,他也清楚刘鹏的为人,这货是少吃一口,都觉得亏的主。
再加上吴映雪这别墅里的酒,肯定都是价值不菲的好酒,这货明显是贪杯了啊!
“那行吧,你待会儿就进来,外面冷。”
江凡贴心的弯腰,将白溪羽绒外套的拉链,给她拉上。
等到江凡走回客厅后,白溪扶着冰冷的栏杆。
山间明月映照在她微醺的脸上,带着甜甜幸福的笑容。
片刻后,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白溪将手机拿起。
看到上面好几个未接,白溪黛眉微皱,点开手机便看到好几条消息。
看完消息后,白溪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扭头朝身后,正在饭桌上和刘鹏互损的江凡,深深看了一眼。
就在白溪低头回复消息,将文字删了又删,似乎不知该怎么回复的时候。
吴映雪端着酒杯,面带微笑的来到她身边。
“我和他认识这么久,难得看他这么放松。”吴映雪站在白溪身边,扭头看向里面笑容满面的江凡。
“嗯。”白溪只是轻轻点头。
“有时候,我一看到他,就会在想。他到底哪里吸引人?”
“让人念念不忘,觉得非他不可呢?”
吴映雪依靠在护栏上,眼神平静犹如杯中红酒,看着江凡。
听到吴映雪的话,白溪嘴角含笑,将手机放回衣兜。
“并不是他哪里吸引了我,一开始也不是非他不可。”
“而是在我最懵懂的年纪,感情最纯粹最干净的时候,他闯入了我的世界。”
“他很普通,在人群里也不起眼,可我还是能一眼找到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我不知所措。”
白溪的回答,让吴映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沉默片刻后却是发出一声苦笑。
“呵呵,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感情应该比旁人要深一些。”吴映雪轻声一笑继续说道“你觉得他是亏欠多,还是真心多?”
听完吴映雪意有所指的话,白溪却是浅浅一笑道“你是喜欢用时间长短,来衡量感情吗?”
吴映雪一时语塞,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而此刻,屋内的江凡在和刘鹏扯淡中,也是开怀大笑。
她们都看得出,现在的江凡,真的很开心。
往年这个时候,他都是一个人龟缩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
现在的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纯粹。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开心!”
吴映雪目睹江凡的喜悦,只觉得心里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你们的事,江凡跟我说过。包括你们在学校的一些事。”白溪平静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吴映雪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滴落,眼神却无比认真坚决。
白溪深深呼出一口气,目光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你没把握住江凡,又不是我的错。”
“就算我从来不认识江凡,但你和苏悦比,也许在江凡心里,一样不会选你。”
白溪轻声一笑,看着里面和江凡刘鹏聊得正欢,脸上也始终笑容不断的苏悦。
能感受得到此刻的三人,都很开心也很融洽。
并不像自己和吴映雪在场,几人聊天都显得有些拘谨。
“什么意思?”吴映雪沉声询问,并不赞同白溪的观点。
“谁让你总是贬低江凡呢?你以为是在彰显亲密的宠爱,可是你知道吗?”
白溪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江凡会因为你那些无意间的话语,怀疑自己。”
“因为你总是仗着高中白月光的感情,觉得离不开罢了。”
“可是吴总,没有谁离不开谁。”
“至少在我这里,江凡不需要任何怜悯,就值得一切美好的。”
白溪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话语。
让吴映雪轻咬薄唇,紧握酒杯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了几分。
“说了一个谎,就需要编造很多个谎,而且往往还是还圆不过来。”白溪轻声微笑。
“不是这样的!我都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听呢?”
吴映雪沉默许久,终于是泪如雨下,声音也变得沙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