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后悔!”
萧天没想到江凡竟真不畏生死。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看着江凡从容坚定的眼神,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输得有多么彻底。
萧天从惊骇中回过神后,直接将枪口对准江凡眉心,眼里满是阴狠。
“谁后悔谁孙子。”江凡冷笑一声,眼神中看不到半点儿惧色。
“有骨气,你才刚和白溪好上,舍得吗?”萧天对江凡的选择,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舍不得,还没爱够呢。”
“不过他们都是我珍视的人,让我放弃他们,我也做不到。”江凡耸了耸肩膀。
江凡坦然一笑,让吴映雪和刘鹏心里都是颇为触动。
两人刚想迈步上前和他肩并肩,萧天却像是被戳到什么痛处一样,突然发狂。
“好!好!好!我成全你!我们黄泉路上继续斗!”
萧天肆笑连连,颤抖的手缓缓扣向板机。
“砰!”一声枪响,响彻山林。
惊得吴映雪当场瘫软在地,捂着脸不敢去看。
刘鹏也是大脑宕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凡更是心里一颤,这尼玛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应该让自己跪地求饶,然后再反派死于话多吗?
突然就开枪,这算怎么回事儿?
然而当江凡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
反倒是萧天持枪的手臂,破了一个洞,鲜血直流,真理也掉落在地。
紧接着,山林四周响起了“不准动,放下武器!”的命令呵斥声。
眨眼间,十多名衣着便衣。
但手里都拿着真理,清一色留着寸头儿,眼神凌厉的人就拥了上来。
这些手握砍刀的歹徒,看到这一幕,纷纷丢掉武器,往斜坡山林四散而逃。
“映雪!我爱你!”
被击中手臂的萧天,看到这群急速跑来的人。
也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
缓缓抬起,将枪口对准吴映雪。
吴映雪看到萧天眼里的决绝,和那对准自己漆黑的枪口,眼里满是惊恐。
江凡瞬间反应过来,直接扑向吴映雪,电光火石之间,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伴随这声枪响,江凡后背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好似五脏六腑都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身后又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紧接着便听到刘鹏急切的呼唤。
“没事吧?”
江凡额头直冒冷汗,看着被自己扑倒在地的吴映雪,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
吴映雪摇了摇头,双手搂着江凡,触感却是一片温润,有些黏糊糊的。
“快,送医院!”
迷迷糊糊中,江凡只听到耳边越发吵闹,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意识逐渐涣散,片刻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天后,当江凡从昏睡中苏醒,朦胧之间,就看到刘鹏正坐在自己床边。
“我的老天爷啊,你终于醒了!”
看到江凡睁眼,刘鹏激动不已。
急忙起身,按响了病床前的紧急呼叫按钮。
“这是哪儿?医院?”
江凡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后背隐隐作痛,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和检测仪器。
“废话,你以为是天堂啊!”刘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看着刘鹏红肿的双眼,江凡脑袋有些发懵。
没等他说话,几名白大褂就推门跑了进来。
几个白大褂对着江凡就是一通检查,江凡也很是配合。
等到医生们确定,江凡已无大碍。
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刘鹏这才松了一口气。
“饿了吧?吃点儿流食,这两天可把我吓惨了。”
刘鹏拿来一个保温盒,将准备好的食物摆在床桌上。
“两天?”江凡愕然。
“嫌少?你大爷的,都不想说你了。”刘鹏抱怨道。
江凡尴尬一笑,正当他打算多问几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大爷。”
刘鹏看到缺牙大爷的出现,一脸欣喜的迎了上去。
“卧槽,什么情况?”江凡看到缺牙大爷的出现,瞬间惊讶不已。
“嘿嘿,小伙子,很不错。有股子血性!老吴没看错人!”
缺牙老头儿,笑眯眯的来到床前。
“还好距离近,贯穿伤,没伤到要害。”糟老头儿凑到江凡身边,看了看他身上的绷带笑道。
“您是哪位?感觉我没伤到要害,你还挺遗憾的?”江凡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前这个缺牙老头儿,本以为只会是一面之缘,结果这都第三次见面了。
而且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病房,显然这里面有古怪。
“大爷,这正吃饭呢,有事儿等会儿再说好吗?”
刘鹏看着憔悴无力的江凡,只想让他尽快吃点儿东西。
“哦,好好好,我出去溜达溜达。老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缺牙老头儿这才反应过来,挥了挥手便退出了病房。
!“吃点儿东西吧。”刘鹏将床摇起,又小心翼翼的将餐盒打开。
“对不起,我不该去看车的。”刘鹏看着江凡慢吞吞的吃东西,心里愧疚感愈发强烈。
“跟你有毛关系!”江凡抬头瞟了他一眼。
“要是我不急着带你去看车,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还好吾儿虽贱,其寿如龟。”刘鹏说着说着,又是笑了出来。
“滚蛋,那个糟老头儿什么情况?”江凡白了他一眼,好奇道。
“多亏有他,可千万别看不起他。”刘鹏小心翼翼低声说道。
片刻后,江凡也是从刘鹏口中听到了后面发生的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缺牙老头儿竟是吴映雪爷爷的战友,而且也算是一号狠角色。
这次他们原本只是在山下,负责暗地保护,听到山上枪声就冲了上来。
要不是他们出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而萧天也被当场击毙,参与行凶的歹徒也都被抓进去了。
听到萧天被当场击毙,江凡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哀叹。
“那个老头儿已经给过他机会了,第一枪只打了他的手。”
“结果险些把你送走,他过意不去,已经在这儿守了两天了。”刘鹏轻声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老头儿一直跟着我们?”江凡若有所思的说道。
“应该是,反正背景不祥,但肯定不差。”
“他那天带来的人,各个手里有真家伙。”刘鹏点头回答道。
简单应付了几口后,江凡一脸疲倦,却又坐立不安。
全身酸软无力,伤口隐隐作痛,躺也不是,坐也不舒服。
就在这时,吴映雪率先推门,一路小跑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吴父吴母,以及吴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