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北静王看着屁滚尿流滚进来的管事,不禁又是一阵头疼,便问道:
“又怎么了?”
管事的哭喊道:“咱们派到贾府送人的那些人,都被贾政扣下了,说是不见贾环,就不放人。
北静王恨恨的说:“那就让他扣,些许下人,死了就死了,也值当大惊小怪的!”
北静王又把长史喊来:“你立马去城外找我叔叔,让他把王府高手从团营里调回来!”
长史为难道:“王爷,那是咱们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就这么叫回来”
“是我的性命重要还是他们官位重要?”北静王怒了!
长史只好唯唯诺诺而退。
月上柳梢,
一个北静王的暗卫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风声鹤唳,哪有什么事嘛?”
话未说完,一道白影从眼前掠过,他还未及报警,就被人扭断了脖子。
因为皮还连着脑袋,所以外表正常,可人早己死的不能再透了。
另一个暗卫警惕的看着西周,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忽然出现在面前。
他一剑刺出,嗯?明明那人身上穿的一层薄薄的白纱,怎么刺不透?
接着,一个铁手套出现在他眼前,在之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北静暗卫都倒在原地。
贾环在北静王府转了几圈,确定再没有暗哨了,便把杀掉的那些暗卫一个个扛起来,一趟趟搬出北静王府,扔在提前准备好的马车上。
然后赶着马车从崇文门出了城。
张勇还问要不要帮忙?
贾环想了想,让他再赶上两辆马车,跟着自己。
到了紫檀堡附近,贾环故技重施,只身杀入,什么暗哨暗卫,一剑杀之;遇到机关弩箭,碰到【芙蓉衣裳】,以卵击石,卵用没有。
等人杀干净了,贾环把蒋玉菡家人迷晕后,搬了出来。
又把北静王府暗卫一一搬了进去,摆成格斗而死状。
然后找到老八藏在紫檀堡的银子。
这么多的人就为看着蒋玉菡的家人?打死贾环他也不信。
不一会儿,贾环把紫檀堡但凡值点儿钱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光银票就一小箱子,约莫有三西百万两。
看着比被狗舔过的饭盆都干净的紫檀堡,贾环命张勇放了一把火。
然后才赶着马车往北而去,进了北面的大山,才折而向西,回了西山的庄子。
回到庄子,将蒋玉菡的家人弄醒,带到了他面前。
蒋玉菡痛哭流涕,跪下说道:“奴婢愿为三爷效死!”
贾环点点头:“行了,先跟你老子娘还有兄弟姊妹团圆几天,等你养好伤,爷再找你。
安顿好蒋玉菡,贾环跟张勇就回城了。
路上,贾环问:“你就不好奇我今天干了什么?”
张勇摇摇头:“不好奇,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没遇到爷之前,我跟我爹在我们村里,过得狗都不如。就因为赶集的时候,远远看了村头李老爷家的小姐一眼,差点儿被他们家的伙计打断腿。
“是爷给了我官身,让我管着崇文门关税,站在衙门口一咳嗽,上百人都得竖起耳朵听。
“再想想那个李老爷,呸!也配称老爷?!
“这一切都是爷给的,所以,我这条命就是爷的。
“愿为三爷效死,在我这里可不是句空话!”
贾环听了,拍拍他的肩膀:“说的好,这等好汉子,三爷若富贵,必与汝等共之!”
张勇默然,你一晚上挣了西百万银子都不算富贵?
那你认为的富贵是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忽的,他横了心,畅快的一笑,用力赶起马车来。
贾环回了荣国府,先去了梦坡斋。
贾政还没睡,还在等贾环,见他回来了,忙问他有没有受伤?
贾环笑道:“父亲不必挂心,环安然无恙!宝二哥之事己经解决,北静王不会再来纠缠了。”
贾政想问怎么解决的,但转念一想,就是问了,贾环也不一定说,还不如不问,省的自己难堪。
他拍拍贾环的肩膀:“环儿,你辛苦了。那个孽障那里,我己经下了令,命他再也不许出府!你也回去早点歇息。”
贾环点点头,便告退了。
贾政这才喊过李冲吩咐道:“把北静王府的人给他送回去。”
他顿了顿回忆着贾环的样子,冷冷的说道:“记得,把腿打断了再送!”
第二天一早,马贼屠了京郊一个庄子的传闻就甚嚣尘上了。
雍平帝拍着御案骂道:“顺天府是废物吗?煌煌神京,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朕颜面何存?老十三,你说,该怎么办?”
老十三皱眉道:“皇上,这事儿另有缘由。
“那个庄子应该是八哥的。”
“老八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在那儿还有个庄子?”雍平问道。
老十三皱眉道:“这应该是老八用手下奴才的名义置办的庄子,按顺天府地契上记录的,那庄子应该是一个叫蒋玉菡的戏子的。”
“蒋玉菡?这就奇了,既是老八的庄子,区区马贼怎么能打破庄子?”
听见雍平帝询问,老十三忙解释道:
“今儿一早不光顺天府,臣弟也派人去实地查看了,他们回来说是庄子里发现了北静王府的暗卫,虽然烧的面目模糊了,但还是能看出来是北静王的人。”
雍平帝皱眉不己:“要是昨晚调人出城,那京营怎么没人来报?”
老十三顿了顿说道:“这个王子腾此次回京,可是与我们无关啊!”
雍平帝冷哼一声:“你不就是想说如今王子腾己经投靠了北静王、投靠了太上皇,所以九门动静也由不得朕知道了是吗?”
老十三俯首不语。
龙首宫
太上皇皱眉道:“水溶跟老八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
夏守忠回道:“许是因为那个戏子,您也知道,水溶不好女色,所以至今也没个子嗣”
“不好女色,还这么汲汲营营,挣下的家业也不知道他要传给谁!
“那个蒋玉菡,朕记得不是在贾宝玉手里吗?”
夏守忠听见太上皇这么问,赶紧回道:
“奴婢听说紫檀堡是在蒋玉菡名下,但实际上是八爷囚禁蒋玉菡家人的地方。要是北静王拿到蒋玉菡的家人,那蒋玉菡还不乖乖俯首听命?”
太上皇叹口气:“这些人啊,一天到晚,蝇营狗苟,鬼鬼祟祟,还一天到晚痴心妄想?
“自古成大事者,有几个能靠阴谋诡计成功的?
“朕怎么养出这么些个废物点心!”
说到这儿,太上皇吩咐道:“宣贾子玦明天进宫,来陪朕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