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陆乘风身边的特助，姜木看人脸色的功夫自然是得心应手的。
见江寒流这边应该没什么疑惑，姜木就主动离开了办公室。
江寒流默默地给姜木点了个赞，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旁边，凑近陆乘风道。
“陆先生怎么这么好？”
“好吗？”陆乘风愣了一下。
想做就做了，更别说，江寒流给他做的事情可不少。
只不过，两人从来不需要用给彼此做的事情来衡量什么罢了。
“很好，陆先生让人查的这份资料对我来说很有用。”
确实很有用。
江寒流在国外的人脉其实仅限于姜硕，但实际上，无论是姜硕还是江寒流自己——
想要查钱生背后的人，都只能靠自己去查。
直接用电脑，逐一排查钱生回国前后的行程。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直接从钱生的上网或者是联系人信息中查出来。
运气差的话，就是慢慢磨时间了……
有了陆乘风找人查的这份资料，江寒流只要简单确认一下，就可以锁定最后的目标。
江寒流直接半蹲在陆乘风的旁边，亲了亲陆乘风。
陆乘风捏住江寒流的腺体，眼神晦暗道。
“江寒流，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像什么吗？”
“嗯？”江寒流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余光扫过刚才的那份文件之后，江寒流直接沉默住了。
嗯……刚从陆乘风的手里拿到好处，又来跟陆乘风亲密，这种行为简直像极了某种py交易。
“陆先生，我们明明是有名有份的正当关系。”
江寒流半趴在陆乘风的腿上，抬头看着陆乘风道。
有名有份？
两人现在的关系基本半公开了，有心的人自然猜得到什么。
但没有正式的声明，也没有婚礼或者是持证上岗……
陆乘风没有反驳江寒流的说法，只是勾起江寒流的下巴，主动吻了上去。
江寒流这会儿看起来倒是乖觉的不行。
没有反客为主，只任凭陆乘风的节奏来。
陆乘风把人放开，手指力道比较重的在江寒流的嘴唇上按了按。
“江寒流，为什么没找我帮忙？”
江寒流的眼中划过一抹茫然，这回确实是没明白陆乘风的意思。
“钱生的事情……”陆乘风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找陆先生帮忙了的。”江寒流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陆乘风好像在生气，但好像也不是单纯的生气。
陆乘风没有继续提醒，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寒流。
江寒流飞速的思考着，试图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文件……还是那份文件让江寒流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的看着陆乘风道。
“陆先生是说调查钱生背后的人的事情吗？”
江寒流完全没想到，陆乘风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还是因为……
“陆先生，你是因为我没有找你帮忙查钱生而生气吗？”
江寒流觉得他能辩解一下：“陆先生，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动手的。”
在触碰到陆乘风的眼神之后，江寒流心虚的放低了声音。
江寒流确实是觉得他自己查得到，才没有拿这种事情麻烦陆乘风的。
但江寒流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来，陆乘风应该不满意他的这种行为的。
别的情况江寒流可以得心应手，这种情况……江寒流确实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然后呢？”陆乘风的手松开江寒流的嘴唇。
下一秒，直接被江寒流给抓了回去。
江寒流语气急促道：“陆先生，你生气的话就随便罚我。”
别不理他就行。
陆乘风倒也没有不理江寒流的想法。
小疯子的脑回路……有时候确实是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但总要让江寒流把一些观念给扭转过来。
“江寒流，你想怎么挨罚？”
“打一顿？”江寒流迟疑道。
陆先生好像没那么暴力。
陆乘风都要被江寒流的话给说笑了：“江寒流，你是想试一下陆家的家法吗？”
陆家好歹是百多年前就发家了的，要说家法这种东西……还真有。
甚至陆乘风都见过上任家主对陆盛用过。
只不过，陆乘风对对人执行家法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
没犯原则错误但是出问题的话，罚钱甚至直接降职都可以。
触碰底线的……该送进去送进去。
“我很乐意。”江寒流下意识的有些兴奋。
家法的话……只有是自家人的话，才能请的吧？
虽然陆家那群家伙不招人待见，谁让陆乘风是陆家家主呢？
真要让陆乘风对江寒流施家法的话，说实话，江寒流有些期待。
想要读懂江寒流在陆乘风面前的想法对于陆乘风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呵！”陆乘风差点气笑。
他确实是忘了，江寒流这个家伙怎么会怕这种事情？
他真要罚江寒流的话，江寒流只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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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流瞬间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嬉皮笑脸的时候，连忙恢复正经认错的样子。
可怜巴巴道：“陆先生，我错了。”
“错哪了？”陆乘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寒流。
“错在……我不应该想着自己去查钱生的事情，应该找陆先生帮忙？”
江寒流的眼中划过一抹茫然。
江寒流习惯了自己解决事情，更何况还是这种有把握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想着拿来麻烦陆乘风？
“江寒流，我让你做的事情其他人做不了吗？”
陆乘风盯着江寒流的眼睛，面无表情道。
“能……”江寒流抿了抿唇。
江寒流很清楚，陆氏很强，陆乘风更厉害。
很多事情哪怕是实验室的事情……陆乘风真要找人的话，绝对不是只能找到一两个人帮他做。
这是江寒流以前不想去深思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唯一。
江寒流有些难过。
察觉到江寒流的反应不对劲，陆乘风的神色一顿。
“江寒流，你又想了什么？”
“陆先生，我有些难过。”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泪从江寒流的眼角滑下，江寒流这次是真的哭了。
陆乘风的神色缓和很多，抬手揉了揉江寒流那头张扬的头发。
又用拇指擦了擦江寒流的眼泪，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道。
“江寒流，你为什么难过？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