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春天的日常(1 / 1)

推荐阅读:

“店长,两杯扎啤,一碗毛豆!”

散发着家庭氛围,暖黄的居酒屋内,云野翔一手夹着灰黄色的制服,一手夹着黑色公文包,神色疲惫地喊道。

店内弥漫的酵母味勾起了他的馋虫,疲倦的眼角轻轻舒展,他将固执的领带一松,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坠入松软的沙发椅。

“云野课长,要不怎么说您是老吃家呢,”跟在云野翔身后的男人摩拳擦掌,嘿嘿笑道,“光是这酵母的味道就足以让人兴奋起来了呢!”

“这地方来了这么多次,毫不吹嘘地说,我把这边的居酒屋都逛了个遍,如果按等级划分,那么这一家绝对是s级!”

云野翔嘴角微微上扬,他拍了拍屁股下的沙发:

“不管是扎啤还是这个沙发椅,都称得上是s级!上一次来这里喝酒,到最后甚至舒服得眯了过去。”

“来,坐,福田,刚谈下了一笔大合同,这次消费由我买单!”

听起来十分豪横,如果这里不是居酒屋,而是是什么豪华大饭店就好了。

当然,有人请客,福田倒也不挑,脸上浮现享受,毕恭毕敬地坐了下来。

很快,两瓶扎啤,一碗毛豆就端了上来。

两个社畜,端着酒,就着毛豆,很快把自己喝了个醉醺醺。

“所以说,福田,你还有得学啊!嗝——!”云野翔醉醺醺地说道,脸已经完全红了,一说话就是满嘴的酒气。

“要不然您怎么嗝!能当上课长呢”福田也喝得有些迷离了。

正当云野翔还想说些什么,旁边一直空着的酒桌迎来了它新的客人。

“半岛,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一位瘦弱的男人担忧地说道,“你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合过眼了,现在还来这边找我喝酒”

都这样了,不去睡觉,反而来喝酒?

云野翔打了个酒嗝,眯着的眼睛一瞥旁边的两个男人。

“我这身体你怕啥!”一个体胖腰圆的中年大叔拍拍胸脯,“不就是没睡觉么?早就轻车熟路了!”

说完,他豪迈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对我来说,酒精可是提神的好宝贝!更何况,来都来了,不整点酒怎么说得过去?”

“咱俩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每次来这边都要找你喝酒,这一次也不例外,来来来,别说这些话了,咱哥俩直接干!”

旁边那个瘦弱的男人弱弱地说道:“啊,不又是疲劳驾驶又是酒驾的,你真不怕交警吗?”

“所以我白天喝啊。”

中年大叔将他的需求告知了店长,随后那漆黑如墨的黑眼圈看着他的哥们,久未刮的胡茬随着话语一晃一晃。

“早摸清楚了,这边的‘工资小偷’们白天几乎不查,”那中年大叔得意洋洋,“可别小瞧我的情报网啊!”

瘦弱男人端起酒杯,一脸苦相:“真是服了你了,那还有何话说呢?看来这杯酒是不得不喝了。”

旁边云野翔一手托着脸颊,一手缓缓夹起一颗毛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真是一位法外狂徒啊。

云野翔将这最后一粒毛豆塞入口中,轻轻一嚼,同时利落起身抓起椅子上的制服和公文包。

如果是那老头的话,说不定会暴跳如雷。

不过,关我什么事。

“喂,福田,”云野翔淡然地看向一脸醉醺醺的福田,“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账我已经付了。”

“好,课长慢走!”福田高举酒杯,醉醺醺地送别。

云野翔走出店门,脸上的红晕被春风一吹即散,除了浑身的酒气以外再看不出一点喝酒的痕迹。

回去吧。

“话说,”云野悠站在落地镜前,一脸打趣,“我已经快几个月没见到你的新贝斯了吧?”

他将身上的志愿者橙色马甲捋得板正

“攒的零花钱已经花光了。”山田凉的脸上毫无波动,她将娇小的手臂套入志愿者马甲之中。

“原来凉还有零花钱吗?”虹夏惊讶地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但却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地将扣子扣好。

“当然咯,毕竟凉可是有钱人,”云野悠笑着替她解答,“而且阿姨经常不在家,塞钱给她是常有的事。”

闻言,山田凉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后补充道:“虽然大部分我都攒下来去买喜欢的东西了嗯这一次也不例外。”

虹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虹夏,话说你的鼓学得怎么样了呢?”云野悠疑惑地问道。

闻言,虹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来,浑身一抖。

“为、为什么要告诉你?!”虹夏梗着脖子,脸红红地说道,“才不要告诉你呢!”

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十分羞恼,可那幼小的眼睛里藏不住事情,其中的失落浓得几乎溢出来。

索性她直接背过身子,不让云野悠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的鼓吗?

她的脑海中回忆起自己学习鼓的路程,自己在姐姐那场live的照耀下产生了学习鼓的念头,还请求丽莎姐姐教她。

可直到如今,她的鼓仍然没有起色,可能她的天赋真的很差吧?

丽莎姐姐安慰她——她的年纪太小了,手脚太短,很多技巧、技法都无法练习。

可是悠,一里,凉他们也都和她自己一个年纪啊

为什么他们就能做好,而自己就像一个手忙脚乱的笨蛋一样呢?

果然自己的天赋真的很差吧

她又回到了初次见面的那天,又听到了那句

——“还不错吧?我们的演奏?”

三人酣畅淋漓演奏完的那副样子历历在目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站在他们身后呢?

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对悠说出口的啦!

太难为情了不是吗?

“欸——”云野悠假装失落,“明明对其他人都很直白的特别是星歌姐。”

“怎么一到我就变成傲娇了?”

“因为姐姐是笨蛋!”虹夏仍然背着身子喊道,死活不给他看自己的眼睛。

她憋了半天,终于嚅嗫出来一句:“反、反正你也听得懂”

云野悠笑而不语,拿起一块旁边桌上的小米糕。

历时几个月,虹夏的小米糕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从最初歪歪扭扭的样子,到现在这样精致得犹如艺术品。

还不止是米糕,有的时候虹夏还会做一些新花样带给他虽然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

明明脸都红完了,甚至用双手捧给他,生怕摔了,嘴却还是硬得要死,说什么让他尝尝新品,试试毒。

虽然小傲娇挺有意思的,但果然还是想听听她的真心话啊。

这时,郁代笑嘻嘻地同时挽上凉和虹夏的肩膀,踮起脚尖来,轻轻一晃脑袋,红色的发丝一甩一甩:

“快点出发吧!我已经等不及啦!”

没错,小小志愿者限时返场,不过看郁代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学生踏青呢。

“不过,”郁代有些担忧,“一里还是没有来吗?”

闻言,其他两人也都看向云野悠——毕竟身为同在神奈川的青梅竹马,没人比他更懂后藤一里的状态了。

云野悠咽下小米糕,不假思索道:“她呀,她朋友找她有事,所以来不了啦。”

一里还是老样子,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还经常给他送来朋友投喂的零食。虽然那战战兢兢,双手高捧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上贡”。

不过,看在“贡品”的份上,他打算帮一里圆一圆。

“虽然但是”山田凉的脸色有些不满,“怎么老有事?”

“既然有事的话,那就怪不得了呢”郁代委婉笑道。

“嘛,算了!”山田凉摇摇头,恢复淡然,“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将她的嘴巴里塞满草,放心,是可食用的那种。”

云野悠一脸汗颜。

既然如此,他们四人便出发樱花自治会。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担任一段时间的小小志愿者。

不过与之前相比,现在更像是小学生踏青就是了。

一见到他们几个过来,那些老爷爷老奶奶们便一脸慈祥地抢他们的台词,而他们则被投喂的零食堵住嘴巴,堵得说不出台词。

“紫藤奶奶!我们”

“害——是小小志愿者,志愿活动绝赞进行中是吧?”紫藤奶奶端着盘子,将盘子上的小饼干塞给几人,“来来来,奶奶刚做好的小饼干,快尝尝!”

“不”云野悠想要抢回话题。

“不”

“哦?那‘小小天降,志愿活动全都轻松搞定’?”紫藤奶奶一边笑眯眯地说一边给几人塞饼干,“还是说‘小小志愿者很高兴为您服务’?”

“不”云野悠掰着手指,满头大汗。

“那就是”紫藤奶奶轻松将先前的台词尽数说出。

片刻后,云野悠面容苍白,整个人如同一张薄薄的纸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吹走。

“额,嗯,啊”他还想反驳,试图憋出一句新的台词,但很快他便在紫藤奶奶得意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口吐鲜血。

“是我输了”

云野悠燃尽了,如同苍白的灰。他再想不出一句新台词。

不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凭借着多年(?)的志愿经验,化作一阵烦恼风将社区内的三千烦恼给统统刮走。

直到夕阳的余晖撒在整条街道,几个人才在众老人的送别声中,一脸疲惫地回去。

早上,他们空手进来,下午,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小零食,甚至口袋里还塞满了,堪称满载而归。

“恐怕秋天杂货铺的秋子奶奶都要找我们进货吧?”云野悠无奈一笑。

几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各自累瘫了,都想着快点回家休息。

啪——

街边路灯亮起,云野太太和两小孩站在山田宅院子外,目送其余被接走的两小孩。

如今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虹夏要练鼓,郁代要学吉他,顺便和朋友出门玩,而一里也要去和朋友们玩,云野悠要去找师姐。

在山田宅留宿的快乐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现在云野悠跟海老塚阿姨请了这周的假,所以这周他还是会留宿的。

只是虹夏,郁代两人都有事做罢了。

送别两人后,云野悠便疲惫地耸下身子,瞬间就想进屋子洗澡,然后睡大觉。

他和凉进了屋子,再出来时就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云野悠踩着夕阳,站在院子外,一脸惬意地挥手:

“好啦,就到这里吧”

“今天真是愉快啊”云野悠眼睛都眯了起来,“我们俩好久没有坐一块看番、打游戏了,果然还是当废宅最爽了~”

只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不然就这么和凉待一块当废宅也挺惬意的。

“嗯,”山田凉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下周再来吧。”

“哈哈哈哈,”云野悠笑道,“下周吗?抱歉抱歉,我要去师姐那里练琴啊等我有空再说吧?”

云野悠侧对着夕阳,晚霞在他脸印下朦胧的色彩,叫山田凉看不真切,一瞬间,好像隔了那么远。

“是吗?”山田凉轻声道,“这样啊”

“那么,我走了。”云野悠再次道别。

“等等!”山田凉兀地开口。

说完,她没有解释,直接跑回了房间,只留下敞开的大门和懵逼的云野悠,还有云野太太。

真是的碰到闯空门的怎么办啊?

云野悠一脸无奈,站在院子里等候。

片刻后,山田凉将一把“贝斯”捧了出来,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摔了。

云野悠眉头一挑:“你抱着贝斯出来干什么呢?是想给我弹奏一首送别曲吗?哈哈哈!不必行此大礼!”

他打趣着。

山田凉却一脸认真,不理不睬地抱着“贝斯”走近。

待她靠近后,云野悠更懵了——因为这不是“贝斯”,而是“吉他”

“fender japan的traditional ii 60s ?”云野悠下意识惊呼出声。

又名日本芬达的传统系列,是一柄号称日本工匠匠心制作的日本琴,做工自不必多说。

经典复古音色,日式精工。

可谓是“匠心制作”。

至于价格嘛“匠心制作”懂得都懂,自然相当美丽。

不愧是凉,在乐器方面可不会吝啬,只是

价格这么美丽的电吉他,背后定有蓝色长发,还有同款泪痣的高人指点。

云野悠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山田凉,只见她一脸认真地将这把吉他递过。

忽的一道春风拂过街道,将山田凉的发丝轻轻拂起,晚霞的余晖将她脸上的认真照得真切,那一抹星星般的泪痣将瞳孔中的光辉点缀得耀眼。

“你”云野悠呆呆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山田凉面色淡然,说道:“原本想买贝斯的,结果买成吉他了。”

“拿着,给你了。”

山田凉将这把吉他轻轻塞入云野悠怀中。

云野悠下意识地接了过来,脸上还是有点懵,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眨眨眼睛。

“愣着干嘛,”见云野悠终于接过,山田凉暗中松了口气,只是明面上却还鼓着脸颊,“我的手都酸了。”

云野悠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这”

云野悠的心脏激烈地跳个不停,但却不是欢喜,而是更复杂的情感。

一瞬间闪过的千万念头,在触碰到山田凉那双“黄金瞳”时,顷刻破碎。

他忽然如梦惊醒。

“凉”

云野悠缓缓将电吉他递给老妈,随后,他面对山田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有些茫然,“你怎么会想着送我这么贵重的”

师姐送的键盘还在家里,上一次他就想这么问了,只是师姐没给他机会,用“师姐的礼物”搪塞了过去。

他只是怎么说呢

就像一个人从来不过生日,也不把生日挂在嘴边,然而忽然有一天,另一个人不仅记住了那个人的生日,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那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都说了买错了,”山田凉一脸淡然,只是眼神飘忽,“再说了,你帮了我这么多,就当是理所应当的回报收下得了。”

“当然,这只是单纯买错,也不想浪费,干脆直接送你的。”

山田凉补充道。

云野悠眨眨眼睛,望着那张别扭的小脸,忽然间笑了。

他压下胸口的炽热。

“我知道了,”云野悠笑道,“它将会是我一生引以为傲的宝物。”

“当然,会成为我的传家宝也说不定如果我的孩子也弹吉他的话~”云野悠俏皮地眨眨眼睛。

闻言,山田凉瞳孔颤动,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淡然,将脸别过。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把一个错误当成宝?我不理解”

山田凉还在闹别扭,但忽然间就瞪大了眼睛——一道温暖的力量顷刻间裹住了她全身,是云野悠抱了上来。

在山田凉措手不及的时候,云野悠炽热的话语轻轻滑过她的耳垂。

这道声音很重,因为云野悠如释重负。

但这道声音又极轻,因为只有两颗心相碰时才能听见。

“谢谢”

山田凉仿佛感知到了他内心的复杂情绪,整个人安静下来了。

她轻声道:

“只要你别放弃吉他就好。”

话音刚落,云野悠便很快松开了这道突如其来的怀抱。

冲动的情绪就像浪潮,来得很快,退得也很快。

“咳咳!”

云野悠忽然间脸红起来了,他清清嗓子。

“好了,就这样!”

在山田凉惊讶的眼神中,云野悠扯着老妈的衣袖,很快逃跑了。

“噗——”

望着远去的背影,山田凉兀地笑出声来。

“搞什么嘛这是”她擦去眼角的泪花,“真是奇怪的家伙啊”

山田凉笑得眯起眼睛。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