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智波鼬讥讽开口的时候,带土已经察觉不对。
是以当宇智波鼬抬眼看来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凭借本能的侧身去躲。
然后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不好。
这一发漆黑的天照却是精准无误的落到了他被白绝包裹代替的那只手臂之上。
眼见黑色火焰在手臂上熊熊燃烧,宇智波带土直接当即钻入身下湖泊之中。
却是试图用湖水熄灭这熊熊的古怪火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古怪火焰遇水不熄,更是只在自己身体之上熊熊燃烧。
眼见它有扩大的迹象宇智波带土万般无奈,只能抬手斩去那一段属于白绝的身体。
眼下身体破损,木叶之中又人多势众,还有个难缠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带土抿了抿嘴唇,准备悄然撤退。
然而考虑到枸橘矢仓他却是又突然犯了难。
枸橘矢仓被控制前释放了三尾。
俨然是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他,要不惜一切的拼命。
虽然自己通过控制让三尾的查克拉还有一些保留在他体内,但是一来自己不可能瞬间带走枸橘矢仓和三尾。
二来,则是木叶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枸橘矢仓听自己命令回收三尾。
至于解开幻术什么的,更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一时间,宇智波带土却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了宇智波鼬刚才的话。
你怎么只有一只眼睛啊?
“该死
”
宇智波带土忿忿的骂了一句,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湖中的某个方向。
“可恶的家伙。”
然而他并没有回收眼睛的打算。
毕竟。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而且,那是琳对那个家伙的恩赐。
他身形一闪自湖中消失,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枸橘矢仓的身前。
虽然身体依旧不适,虽然脑袋还在刺痛。
但如果只是大闹一场的话。
说着,他眯了眯眼睛,眼中红光闪铄。
下一刻,三尾和枸橘矢仓齐齐发出凄厉的吼叫。
海量的查克拉喷涌而出,小小的湖面一涨再涨!
奈良鹿久脸色一变,当即扭头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目大人!”
“不能让这水再上涨了!”
“这会威胁到村子的安全!”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高声道。
“立墙!”
说罢他飞身而下,带着一众暗部成员于半空中结印。
巨大的石壁拔地而起,如同生长出的河堤一般将汹涌的水浪挡住。
瞧见三代目如此施为。
一众有能力的忍者和暗部成员齐齐施为。
一声声呼喊之中,无数石壁拔地而起,迅速生长成一条长长的河堤挡住了汹涌的潮水。
然而这毕竟是权宜之计。
三尾矶抚乃是水之忍兽,又本是脱胎于十尾神树。
它那厚重无比的查克拉怎么可能是木叶这些一代不如一代的人所以能比拟?
不过两三个呼吸之后,奈良鹿久和日向日足的脸色便是齐齐一变。
一个是根据源源不断上涨的潮水知道这忍术铸就的河堤坚持不了多久。
另外一个,则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滔滔湖水,连绵不绝的疯狂上涨!
“不行,必须尽快破局!”
奈良鹿久飞身而起,临空爆喝了一声。
“猪鹿蝶!”
“肉弹悠悠球!”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应声而起。
须臾之间,一个身影不断膨胀,却是在片刻之间变做房屋大小。
他的身躯还在不断膨胀,前冲之馀他忽然身体一缩。
却是如同一个圆球一般,凭空旋转起来!
月色之下,依稀能看见有一条黑色丝线控制着这个高速旋转,甚至还在不断膨胀的圆球冲向三尾。
及至三尾身前。
那圆球已经膨胀到了三尾一半的大小。
圆球裹挟风雷之力重重撞在三尾身上,直接把三尾撞了一个趔趄。
不远处,日向日足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这一击没有对三尾造成太多的伤害,但是好歹是控制住了疯狂上涨的潮水。
他跃身而出,隔空朝着三尾挥出一记八卦空掌。
三尾再次咆哮一声,身子竟然是不可自控的摇晃了一番。
察觉这边的动静,宇智波带土脸色微沉。
不愧是木叶。
即便在九尾之乱中受了重创,面对尾兽这种东西。
居然还有如此力量吗?
就算这三尾是尾兽之中较弱的
不等他想再多。
宇智波鼬已然再次袭来。
瞧见宇智波带土砍去一部分身子居然和个没事儿人一样。
鼬的心中猛然一惊。
“失去了手臂,居然若无其事吗?”
“难怪江一大人说这个带土身上还有秘密,要我们千万不要暴露。”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思索之间,直到天照厉害的宇智波带土不敢停留。
趁着宇智波鼬惊愕的瞬间闪身消失。
同一时间,一道身影自鼬面前撞破水面倒飞而出。
却是江一一脚踢飞要偷袭自己的四代目枸橘矢仓。
宇智波鼬正欲起身帮助江一,然而江一摆了摆手。
抛下一句话后,直接追袭四代目水影而去。
“你去对付那个面具人。”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在月色之下追逐着带土消失的身影。
江一快步前冲,一脚踹破自湖面射来的水波炮弹。
随着层层白雾在眼前炸开,他的身影直接撞入雾气之中。
此时此刻,被控制的枸橘矢仓似乎全然忘了隐身在迷雾之中的打法。
他身形闪铄,双手疯狂结印。
种种水遁呼啸而出,有时候他甚至会施展出自相矛盾的忍术。
就如同眼下。
随着他再次施展雾隐之术,他忽然又切换出风遁·台风一过吹散了四周的雾气。
然而虽然种种忍术疯狂显现。
但是这些都有实体。
是以对开了八门遁甲的江一来说这些并不算威胁。
他只需要不断挥拳。
将这些忍术一一打散,让它们全部炸开成团团水雾即可。
只是僵持之下,他亦是觉得有些烦躁。
毕竟这种猫抓老鼠却总是抓不到的状况无论放在谁身上,都只会让人不爽。
就在他身形破空,再次朝着枸橘枸橘矢仓疾驰而去之时。
忽然之间,枸橘矢仓双手结了一个他今晚还没见过的印。
又是什么无聊的印吗?
念头闪过间,枸橘矢仓身前水流激荡。
却是出现了一枚光芒闪铄的镜子。
镜子?
江一忍不住皱了皱眉。
下一刻。
一道同样青色的身影,从镜子之中飞扑出来。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狂暴的力量直接撞入江一体内。
变相挨了自己一脚的江一身形后退几步。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攻击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