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爆发之时,亦是点燃自我的时候。
萤火虽然透过觉醒获得令使的力量。
可她的寿命却进入了倒计时。
星球崩坏。
大量的地方在萤火的攻击下,彻底燃烧粉碎。
她觉醒的力量是为:破坏。
天穹。
萤火站在废墟中,眼中满是血色,她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破坏的欲望,在体内不断升腾。
“那些人”
“全都该死!!!”
萤火的意识逐渐被破坏的欲望支配。
曾经的过往。
编织的谎言。
死去的同伴。
在这一切即将爆发。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将一切都破坏殆尽吧】
萤火是克隆人。
为了防止这项超前的技术被泄露,这座星球的凯米拉帝国,在每个克隆人的体内都进行了封印。
这个封印非常特殊。
它不仅限制了克隆人的感情,还带着不能背叛的契约。
即,那他们当工具使用。
虽然这颗星球的情况颇为特殊,可并非被攻陷后一定就会灭亡。
最初的时候,星球被虫族攻占,情况确实无比危急。
可当帝国的人展现出自身的价值时。
其实,他们本身就没什么危险的,区别在于付出的是自由与地位罢了。
可上位者养尊处优,又怎么肯放弃呢。
于是乎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天地间。
萤火的身上燃烧着烈焰。
在理智即将崩溃之际,一抹翠绿的光芒,从她体内绽放开来。
唰。
体内的负面力量被快速驱散。
萤火的身体则是被一朵青莲包裹。
“我这是”
体内的光芒强大而温柔。
原本崩溃的身体,不仅恢复了正常,同时还增强了许多。
强大的生命之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难不成,那位酒馆的老板,竟然是一位超级强者”
萤火震惊不已。
在她看来酒馆老板是一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男人。
可任谁都没想到,那位老板竟然是一位绝代强者。
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焦土。
萤火心中冰冷,一行清泪随之落下。
“生命因何而珍贵”
一道声音莫名响起。
萤火转身望去,四周没有任何的人影。
可声音却仍在继续。
“是因为死亡与离别么?”
“不。”
“存在即是美好”
“看着眼前的一片焦土,你是否想要拯救这一切”
萤火的眼眸多了一丝光亮。
相比起破坏。
为何不去营造美好呢。
想起过往自己与伙伴们坐在树林中,品尝水果时的快乐。
少女的脸上逐渐多了意思笑意。
不管如何。
还是活着好啊。
“可是,逝去的终归逝去了”
“那些熟悉的伙伴,那些随我一起战斗的朋友”
“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生命为何而珍贵,因为一旦逝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呜呜”
萤火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她觉醒了。
自由了。
可是,逝去的人永远无法回来。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萤火面前。
看着痛哭流涕的少女,苏寒开口道:“你现在觉醒了破坏的厉害,同时又得到了我的力量,你想选择哪一种?
破坏,可以让你拥有强大的杀伤力。
哪怕是所有得罪你的人,都可以轻易的进行抹杀。
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的简单。
可如果选择生命,你就要思考一下,自己所要付出的是什么。
而且,生命我可以准许给你一次救援的机会。”
可以拯救那些朋友么?
萤火几乎不带犹豫的便说道。
“我想选择生命,只要能拯救那些人,我愿意付出”
“那好,去吧杀该杀之人,救该救之人”
苏寒打了个响指。
时间快速倒转。
等到萤火清醒过来时,周遭的时间已经倒退到了一天前。
她正在基地中等待补给。
而眼前的军官,也就是帝国的管理者,正在给她们洗脑部署任务。
“你们的任务就是毁灭眼前所有的敌人,哪怕是死也要自爆完成任务,懂不懂?”
“不懂。”
正当管理者以为任务部署完成时。
一道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朝着人群中望去。
其他所有穿戴装甲的士兵,也朝着声音处望去。
违背命令是不可以的。
这是烙印在灵魂中的思想钢印。
可有人却做出了反抗。
萤火无视那些目光,来到了男人的面前,一字一句道:“我们是战争机器,但是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为了这片帝国,你们杀死了多少人?
可高层,却一直都在享乐吧。
纵然我们是人造生物。
纵然我们是克隆人。
难道,我们就不该被铭记么?”
“你你摆脱了思想钢印。”
“是啊,惊讶么?”
萤火歪了歪头,眼眸冰冷道:“是啊你应该惊讶,更应该恐惧才对。因为我摆脱了束缚,就会发现你们的谎言。
帝国根本不是遇到危机。
而是将拥有宝物的消息传递出去。
结果却引来各大势力争抢。
而与虫族的战斗,就是我们展现自我价值的时候。
对吧?”
“你你”
啪叽。
管理者的脑壳被敲碎。
萤火转身看向同伴们,利用苏寒所赐予的力量,为他们解开了束缚。
等到这些克隆人全部苏醒。
萤火便前往了下一处。
十分钟不到。
三十六座克隆人基地全部被毁。
而萤火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要做的事情有许多,光是杀死管理者并不算什么,真正的罪恶是那些上层的刽子手。
只有他们绝对不能被原谅。
帝国内部。
歌舞升平。
其帝国的统治者,正在与一众皇妃酒中作乐。
“陛下,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有这种好买卖。”
“是啊,这些克隆人早就玩腻了。呵呵不过,他们的基因很好,而且很听话造价也很便宜。
而且,这种工具坏了并不心疼。
哈哈哈”
门外。
萤火心中最后的一丝怜悯彻底泯灭。
轰。
皇宫的大火熊熊燃烧。
萤火完成这一切后,转身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