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易分东西的时候不光东旭拿了,她也拿了,而且她还帮自己儿媳妇马俊英也要了一份。
别人家都是分一份东西,他们家分了三份,这还不是好事吗?
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管他呢!先把东西落袋为安,才是最实惠的。
贾东旭出了家门后,急匆匆的往茅房的方向狂奔,结果他刚拐过胡同口就看到三大爷跟闫解成从那个方向回来。
“无耻之徒,纳命来!”
贾东旭第一个念头就是闫解成来偷他东西了,不光他自己偷,还拉着三大爷一起偷,这还了得?
“贾东旭,你干啥?!”
阎解成一边躲一边喊,半个小时之前两个人好的还穿一条裤子呢,这怎么现在一见面就要打他呀?
“你快说,你是不是把我的糖偷走了?!”
贾东旭可不管阎解成的爹是不是在这里,反正他之前就告诉阎解成了,不许动他藏的那些糖。
“放屁!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你的糖了?
我刚才跟我爹去茅房,我连你藏糖的那个地方看都没看一眼,我爹可以作证。
不信你问他!”
这回阎解成可真没撒谎,毕竟他也怕万一自己真动了贾东旭的东西,贾东旭以后看他一次打他一次,他可不想每回都挨揍。
“他是你爹,肯定你说啥他都向着你!
不行,你得让我搜身,偷没偷东西眼见为实。”
贾东旭拦着两人的路不让他们过去,闫解成倒是没啥,他本来就没偷东西,怕啥搜身。
但是闫埠贵的脸上可挂不住了,再怎么说他也比贾东旭高了一个辈分,怎么能让小辈搜自己的身呢?
这不是打人脸吗?
“东旭,从你藏东西到现在都多长时间过去了?那边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也说不定是被谁偷走了,你不能赖到我们身上呀!”
别说闫埠贵不想让贾东旭搜自己的身,就连自己儿子的身他都不想让贾东旭搜,不带这么磕碜人的。
“三大爷,我藏东西那地儿就只有你儿子闫解成知道,别人谁也不知道!
再说了,要是你们没有偷我的东西,干嘛害怕我搜?”
现在贾东旭自己也不知道他藏在角落里的糖有没有被人拿走,但阎解成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确实是有嫌疑啊!
“这叫什么话!
我不是怕你搜身,而是你得先确定你的东西到底丢没丢呀,如果没丢你还要搜我们的身,那就是你的不对,你得道歉。
如果丢了……”
阎埠贵一下子没想出来,如果贾东旭的东西真不见了该怎么办。
“爸,咱没拿他的东西怕啥?如果丢了也跟咱没关系!”
闫解成的口袋里鼓囊囊的,外人不知道装的啥可他自己知道呀,刚才他爹让他从茅房顶棚上弄下来好几张报纸,那都是他们家的。
“我看你口袋里装的啥?”
贾东旭一早就留意到闫解成的口袋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怀疑闫解成。
“还能有啥?当然是擦屁股纸呀!”
阎解成不做亏心事就不怕被贾东旭翻兜,听到贾东旭这么问,不等人家动手,他自己就把口袋里的几团报纸掏出来。
“还真是报纸,那我可能误会你了。”
贾东旭为什么要说可能呢,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去藏东西的地方看一眼,他自己也不知道之前藏的东西还在不在。
“这有啥的,你别磨叽了,赶紧去拿你东西吧!要是晚了被别人发现,我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闫解成让贾东旭赶紧去拿藏的那些东西,他哪里知道,自己老爹之前就已经找了个遍,屁都没找着。
“行啊,闫解成,我就信你一回……”
贾东旭说着就跑远了,他也担心出现闫解成说的那种情况。
阎埠贵听到自己儿子跟贾东旭的话后一脸吃屎的表情,傻小子还说啥跳进黄河洗不清呢,等会儿贾东旭发现东西真没了之后,不找到家里来闹就是好的。
“爸,不用担心,反正咱又没拿贾东旭的东西!”
闫解成觉得自己老爹脸色有点不对劲,也没有多想,他只当是老爹被贾东旭的话气的。
“你没拿,我没拿,那是谁拿了?”
阎埠贵背着手往回走,得亏他前一趟去的时候那边有人,要不然就连他自己都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啥意思?难道贾东旭藏的东西真没了?!”
闫解成想了想觉得应该没那么快吧,这才过了多一会儿。
再说了,藏东西的那地儿除了贾东旭就只有自己知道,他也没告诉过别人呀!
不对!他刚才回家的时候给他爸妈说了,他妈是不可能去男厕所那边的,可他爹……
“爸,您不会真去偷贾东旭的东西了吧?!”
闫解成着急的挠了挠头,贾东旭藏东西的地方他只告诉过自己家里人,外人可是一个字儿都没说。
“放你娘的屁,你爹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吗?”
阎埠贵气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别说东西不是他拿的,就算是你闫解成也不能这么怀疑老爹吧!
“……”
阎解成没敢多说话,老爹手脚干不干净得看是啥事儿,像是吃席的时候往兜里塞糖块儿瓜子啥的,那是他爹能干出来的。
要说别的小偷小摸,他爹还真没干过。
这边两个人还没进家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动静来的人火气还不小。
“狗杂种,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贾东旭边追边骂,他刚才去藏糖的墙洞扒拉了一顿,哪还有什么糖呀?就连糖纸都没给他留下一个!
而知道自己藏糖位置的人,除了阎解成就没第2个人,贾东旭不上火才怪。
“爹,他骂您呢!”
“我怎么觉得是在骂你?”
闫解成跟闫埠贵对视一眼,父子二人赶紧往屋里跑去,就像身后有狗追一样。
“你爷俩出去干什么了?”
杨瑞华见他们一进门就把房门从里边插上顶住,还以为这俩人是闯了什么祸被人追到家里来了。
“我刚才领着老大去把咱家那报纸弄回来,陈江川就一个屁股,又用不了那么多,放在外面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