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京茹就是跟许大茂兵分两路,一个去听贾东旭家的墙角,另一个去听一大爷家的墙角。
现在秦京茹那边的新闻已经汇报完毕,剩下就该许大茂说了。
许大茂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别人家的隐私,毕竟他听到的不是啥好事儿。
“你聋啦?秦京茹,问你话呢!”傻柱踢了一下桌底下许大茂的脚。
“你才聋了,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是早知道自己能听到那事儿,许大茂肯定就会拉着傻柱一起去,到时候就让傻柱说呗。
可惜没有如果,时间也不能倒流。
“大茂,要是有啥不好说的,就先别说了。”
陈江川看许大茂这为难的表情就知道,一准是一大爷家有什么情况,而且最好是不能让外人知道。
“这怎么行?
秦京茹都说了贾东旭坐牢的事,许大茂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傻柱是去过一大爷家里的,他觉得一大爷家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所以他怀疑许大茂肯定是磨洋工,根本就没有去那边听墙角。
他要借这个机会刺挠许大茂一顿!
“那个叫强子的说要带一大妈私奔,被一大爷发现了,两口子吵架呢,老太太为这事把碗都摔了……”
许大茂干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傻柱逼自己说,那就说呗,反正一个桌上吃饭的也没别人。
“啥玩意儿?
强子要跟一大妈私奔?这都哪跟哪呀?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傻柱都听愣了。
强子他知道,是自己那个便宜叔叔老蔡的异姓兄弟,可自从他叔嫁人之后,强子就没咋来过四合院呀!
怎么会跟一大妈勾搭上?
“哎哟!大茂,这话可不能拿出去说,今天晚上说说就算了。”
秦母也有些紧张,毕竟这事真比贾东旭坐牢那事还大,闹不好就得出大事。
“大娘,我哪敢出去说呀!
就是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傻柱非逼着我,我也绝对不会说的。”
许大茂顺理成章把黑锅扣到傻柱脑袋上,反正他不背锅,要不是傻柱踢他,他才不会说出实情。
“江川,这事你怎么看?”
秦淮茹也跟着有些紧张,一大爷一大妈那是多好的人呀,想当初她跟陈江川结婚的时候,一大妈还来帮自己布置新房呢!
再说一大爷,一大爷这么些年在院里的名声已经打响了,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像这样的人,家里怎么能传出丑闻?
“额……”
就连陈江川都没有想到,许大茂听墙角竟然听到这么个爆炸性新闻,但现在既然自己媳妇儿问了,他也不能装听不见。
“说起来这是一大爷家的私事,咱们是外人不能议论,我觉得这里边儿肯定有什么误会。”
陈江川当初让强子帮忙的时候可是私下签了协议的,如果强子真干出违反协议的事,那自己今晚就能带人去把他的腿打断!
难道是那小子不甘心,想白得个媳妇儿再白得个儿子,所以才动了歪心思?
对于娶不上媳妇儿的单身汉来说,这个险好像也真值得冒……
陈江川拿不准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如果一大爷不主动来找自己商量,他也没法跑去说,我知道你们家的秘密了吧!
“有没有误会不知道,反正我听到的就这些了。”
许大茂说完抓起筷子就吃饭,别人家乱七八糟的事,哪有面前的饭香。
傻柱本来就是个神经大条的,现在看到许大茂吃的正香,于是也跟着干饭,他已经想好了,要是一大爷让他去揍强子一顿,那他肯定没二话。
虽然强子跟自己便宜叔叔关系不错,但自己跟一大爷的关系更好!
“就是可惜了那碗骨头汤,也不知道太太喝了没有……”
秦京茹叹了口气,随即也跟面前的大骨头较上劲,虽然她现在不去太太那边学东西了,但之前的情谊还是在的。
“姐夫,我能不能给太太再留一碗汤?”
秦京茹想着,反正太太没牙嚼不动东西,能喝碗骨头汤也是好的。
“当然可以,一会儿我帮你送过去。”
陈江川正愁没有理由去一大爷那边晃一圈,这下正好机会来了。
就在这边一桌人吃得正香时,中院贾家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贾东旭在闫解成家没有要回自己藏的那些糖,憋着一肚子气回了自己家,结果一进门发现家里冷锅冷灶。
老娘跟媳妇儿竟然没做饭……
他也不知道是这俩人已经吃完了没给自己留,还是根本就没做,但现在他肚子饿的咕咕叫是真的。
“妈,赶紧准备饭,我都饿了!”
贾东旭走到床前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刚想伸手摸一把就被马俊英拍开,“你手脏不脏?洗干净了再过来碰孩子!”
贾张氏面前已经嗑了一地瓜子皮,她也没想着去扫地,听到儿子说让自己做饭,她愣是屁股一动也没动。
“东旭!你都当爹的人了。
有手有脚的,怎么还让妈给你做饭?你说你平时工作忙回来晚也就算了,这次你怎么好意思指使妈?
要不是妈去求人,你今天晚上都回不了家!”
贾张氏觉得自己为贾东旭做的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敢指使自己。
“我当爹怎么了,你还是当妈的呢!
不就让你给我做顿饭吗,以前我也没少给你做呀!
再说,等你将来老了,还不得指望我给你养老啊!”
贾东旭一张嘴叭叭的振振有词。
以前没娶媳妇儿的时候,一天三顿都是他妈做饭,自从娶了媳妇儿,他发现他妈竟然越来越懒,这怎么行!
“我指望你养老?
将来咱俩还不定是你给我养老,还是我给你送饭呢!”
贾张氏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她就算挺直了腰杆也才到贾东旭肩膀那里,所以只能仰着头看儿子。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一大爷都告诉我了,你难道还想再瞒下去?”
贾张氏自己都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沾上的骰子,他玩就玩吧,也不知道见好就收。
结果竟然把自己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