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子,你想死是不是!”齐峰眉宇之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直接探手,一把朝着叶清抓了过来道:“等出去了,老子再收拾你!”
“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响指的声音响了起来道:“出去,何必这么早出去呢?咱们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
齐峰的瞳孔陡然一缩,他朝着四周看去,这个时候他发现,周遭的环境,忽然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遭变得暗了起来,虚空之间,一株青铜古树瞬间升腾而起,伴随着青铜古树的出现,青铜古树之间,七颗星珠缠绕而出!
叶清则是出现在了旁边的虚空之上,正神色凝重的看着齐峰!
齐峰看到周围的变化,他的瞳孔一缩道:“小子,你他妈真想死是不是!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狗东西!”叶清盯着齐峰说道:“有胆你便来杀了老子,从昨天开始,你踢了老子多少脚,老子都记着,今日老子就要把你拖死在这个地方,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承受这里的压力多久!”
他并没有着急着动手。
圣人言出法随,他即便是偷袭,也不是齐峰的对手,这齐峰是圣人后期。
但是领域展开的情况之下,凭借着魔术师特性的读心和领域之间的加持,叶清觉得,自己在这里面,是能够和齐峰周旋的。
领域之间,那股压力依然还是存在的。
齐峰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慌乱,他冷笑道:“小子,你他妈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声音落下,他的身上一股灼热的太阳精炎,瞬间浮现而出!
“啪!”
下一瞬间,无尽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伴随着火焰的升腾,周遭的空间开始扭曲了起来。
“竟然发现我的戏法大师特性了?”叶清的心中一动。
“死!”
下一瞬间,虚空之上,一个巨大的拳头,瞬间凝聚而出,这一拳头之下,携带着滚滚的能量,让叶清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叶清一声怒吼,然后他一拳朝着上方轰了上去道:“破空!”
“轰!”
对方心念一动的一拳,叶清动用了绝技,都完全无法抵抗,他如同炮弹一般,朝着地面之上坠落了下去!
他落在了地上的那一瞬间,虚空之上,无数的火球之间,携带着滚滚大道韵律,从空中呼啸而下。
下方,叶清看到这里,他的脸色陡然一变。
他知道,这绝对不能硬抗,圣人后期的可怕程度,此时可见一斑!
他脚下一动,脚踏踏云游,整个人的速度爆发到了极致,他快速躲避着。
“轰!”
“轰!”
“轰!”
火球不断的在他的身边落了下来。
叶清一边奔跑,一边急速的前行,同时他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天地之间,无数的纸屑遮天蔽日,纸屑在落下之后便迅速的化为了漫天的花瓣。
花瓣遮天蔽日之间,叶清又是打了个响指!
“啪!”
无数的烟尘被引爆了开来。
“想要以此掩盖自己的气息么?”齐峰一声冷笑道:“没用的,给我破开!”
他一声怒吼,而后一拳轰向了空中。
下一刻,叶清的领域,瞬间便破碎了开去!
叶清再度出现在了矿洞之中,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齐峰道:“你竟然是戏法大师特性,我倒是低估了你!”
“你好像暂时杀不了我啊!”叶清咧着嘴说道:“似乎这股压力之下,你也没办法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你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到这话,齐峰的神色微微一沉!
但是他随即轻笑一声道:“三个时辰,只是确保安全而已,事实上,我多呆上一段时间,也是无所谓的,你竟然是打的这样的主意,以为三个时辰是我的极限,然后想要借机来对付我么?你…太年轻了,刚才那是什么?你的领域似乎有些特殊!”
“你猜呢?”叶清一声冷笑。
然后他的右手之上,九霄剑浮现了出来,他一双眼眸盯着齐峰道:“既然你说三个时辰不是你的极限,那让我看看,你得极限在什么地方。”
“你我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这辈子,都看不到了!”齐峰道:“现在,给我去死吧!”
说着他眼眸微微一动,他甚至都没有取出自己的武器,就是这么一掌拍向了叶清。
太阳精炎,凝聚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向了叶清。
叶清不敢大意,他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下一瞬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齐峰的身后道:“知道我是洗发大师,还敢不扭曲我四周的空间,你找死?”
“有没有可能,我是故意的!”齐峰一声轻笑,然后他顺手一拳,裹挟着恐怖的太阳精炎,直接砸向了后方的叶清!
“嗡!”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传来了一丝的刺痛感!
“挑剑!”
“强化!”
叶清的周身瞬间变得坚硬了许多,他挑剑爆发了开去。
剑气纵横!
“碰!”
雷霆和海心炎在这一刻交织而出!瞬间和他这一拳撞击在了一起。
“砰!”
叶清的绝技之下,对方这随手一拳,依然是把他给拍得飞了出去。
这就是圣人后期,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叶清一边后退,一边咳出了一口鲜血。
叶清狠狠的砸在了后方。
齐峰的瞳孔一缩道:“又是绝技,而且你如今,展现出来的特性,已经有着魔术师,精神念力,强化,海心焰和雷霆之力了,绝技也展现了两门,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清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咧嘴看着齐峰道:“老子是什么人,你去问阎王爷去吧!”
说到这里,叶清的脚下一动,他迅速的朝着旁边的一处通道冲了过去!
他要拉开和齐峰之间的距离,他要做的,并不是和齐峰死战,而是将齐峰给拖延在这个地方。
他已经看到了,齐峰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浓郁起来了,显然,此时的他,在这诡异的压力之下,他的滋味也不是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