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谢佳仪的柔术教程
“额
”
一天之内撞破两次出浴丶换衣,这到底是什么恋爱喜剧的展开?
纪浥啪的一下双手合十:“下次一定。”
谢佳仪翘起眉梢:“还以为你想说多谢款待。来帮我扣一下,感觉好象又有点长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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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抠?”纪浥疑惑,“抠哪里?”
”
”
见谢佳仪表情不对,纪浥也不敢继续开玩笑了。
“那我试试。”
几步上前,纪浥有些颤斗地拿起后面的排扣,稍稍一用力,便算是系上了。
“好了。”
松开手,纪浥仍能感受到手间来自谢佳仪背后的馀温。
不仅仅是脚,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细腻光滑,应该用了不少身体乳之类的护肤品。
闻了闻手,是香的。
这时,谢佳仪已拿起衣架上宽松的睡袍穿上,春光也是遮的严严实实。
“纪先生,事情还顺利吗?”
她几步走到床头沙发,脚底的居家拖鞋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落座沙发,双腿交叠,一只拖鞋在脚尖轻轻摇曳,整个人都很放松悠闲。
纪浥盯着谢佳仪的那只拖鞋,眼神也跟着晃动。
谢佳仪一愣:“拖鞋你也要?”
纪浥:“?我象是那种变态?”
谢佳仪摇头:“的确得去掉“像”字呢。”
”
”
没纠结这个话题,纪浥回复刚刚的问题:“事情都办妥了,背后没查出什么牵连,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妄想称霸
刚才我故意留下了正义先生”的不少线索,先震慑一些宵小之辈,至于正义先生到底是谁?嗬嗬,让剩下的人猜去吧。”
从抢劫一开始,纪浥的每个举动都是在布局,而这也只是开胃菜,后续他大概率还会继续使用“正义先生”的身份活跃。
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既可以保全自身安全,又能肃清游戏如今的混沌环境。
“恩,明白了。”
谢佳仪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仿佛纪浥只是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以纪浥的能力来说,倒还真不是值得操心的问题。
话题结束,空气陷入静默。
纪浥逐渐感觉有些不自在,回想起先前谢佳仪说的话,他试探开口:“你看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现在就,教教我柔术?”
记得有次副本,纪浥瞬间被猫小姐给十字固锁住,说明她的确是有底子的。
就性价比而言,柔术的防身效果对女性来说,远比学站立技术来得有效率。
徒手一对一的情况,柔术绝对是以巧破力的最佳选择,所以她学这个倒是不奇怪。
“好。”
谢佳仪站起身,看了看石英制的地板:“要不去床上练?不然摔一下会挺疼的。”
可我有龙鳞护体
纪浥没把话说出来,这样显得他多不解风情?
嘿嘿,柔术教程我来了!
十分钟后。
随着哢嚓一声骨骼响起。
纪浥已经是第七次被锁得怀疑人生。
怎么一上来就是实战教程,下手还这么狠!我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仇怨吗?!
轻拍谢佳仪后背,示意投降:“我不行了,谢小姐你下次能不能让让我,动作太复杂我没学会啊。”
“好。”
谢佳仪松开纪浥,淡淡开口:“你攻过来,我来防你。
“恩。”
纪浥摆好架势,神情专注,目光紧盯着谢佳仪身上的破绽,随时准备进攻。
谢佳仪捂住胸口:“老盯着它做什么,感觉我不干净了
”
破绽!就是现在!
纪浥暴起冲上前去,动作迅捷。
他没有发挥最快的速度,那样太欺负人了,起不到练技术的效果。
不过偷袭之下,这次先手自然是占了极大的上风!
抱起谢佳仪腰际,准备朝床上一摔。
反应不及下,谢佳仪已经被正面抱起,双脚失去地面支持,陷入了全面颓势。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只见谢佳仪如灵活的鱼儿一样金蝉脱壳,睡袍向下滑落,而她探出紫丝大腿,忽的勾起纪浥骼膊一反扣,腿绕到了纪浥颈后。
大腿锁住了纪浥脖颈,她成功完成反三角锁转化!
纪浥只感到眼前一片恍惚的紫色,便“砰”的一声轰然倒下。
“哢!”
床垫下的床板因为巨力而塌陷。
啪!
两人的位置随着床垫一起倾斜下落。
要知道两人都喝过“淬力果饮”,力量本就远超常人,折腾多了,床板终于在这一下不堪重负。
眼前是一片紫色,脸颊明显感受到镂空花边的摩擦感。
鼻尖则嗅到了一股未曾闻过的芳香。
等等,这个绞杀姿势,加之脸颊的触感,该不会
不,现在先别想这个了,呼吸不过来了。
鼻子用力一吸!
谢佳仪:“你在做
”
似乎是感受到了不适,她绞杀的力道竟更大了。
这下,纪浥感觉的就不仅是呼吸不畅,都已开始脑供血不足。
靠,闹哪样,这是要杀了我吗?
纪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能如疯狗般,下意识用力一啃合。
“呜。
”
谢佳仪闷哼一声,绞杀的力道顿时软了下来。
纪浥趁机赶忙从两条夺命的腿间逃出,避免了被当场勒晕的命运。
“哈哈哈
”
努力喘匀了气息,纪浥抬头看了眼前的谢佳仪。
她露出了一股自己从未见过的羞红表情。
“额
”
纪浥好象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下移,然后
瑰丽的三角风景区,多出了一排被口水打湿的清淅牙印。
“对丶对不起,我只是
1
“哼。”
谢佳仪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拿起睡袍离开了房间。
很快,隔壁次卧就发出“评”的一声关门声响,旋即则是细微反锁房门动静。
“闯大祸了。”
明明是柔术实战练习,怎么打成赤壁之战了?
罪孽啊。
砸吧嘴回味了一下。
纪浥拿出手机,给谢佳仪打去电话。
隔壁房间的铃声响起,然后很快戛然而止,被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隔壁屋传来了水流的哗哗声,她应该是去洗澡了。
“那就等会儿再去道歉吧。”
微信上,张力不知何时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我听说几个劫匪被警察当场击毙,没有其他人员伤亡,你没有事吧?当时发生了什么?”
对公众原来是这样交代的么
纪浥稍加思索,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只说是侦查到了接应同伙的汽车,提前告诉了警察,然后就很快走了。
张力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尽量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尽量别逞能。”
他没有喋喋不休的多劝,只是留下一句“明年记得来吃我喜酒”后就不再说话。
片刻后,纪浥看着手机里空白的消息页面,怔怔出神。
点开【蟹蟹泥】的聊天界面。
发送写有“对不起”的可爱柴犬表情包。
想了想,在屏幕上打出“我是狗,我不该乱咬人”。
旋即很快退格删除。
啧,这情况怎么处理呢?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打下了一串字发出去:“要不,我让你咬回来?”
哗啦哗啦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落下。
感受着某处隐隐传出的肿痛感,谢佳仪蛾眉紧蹙,心中更是有股发泄不出的郁结。
“丁铃。”
手机响起,看了眼弹窗,头象是纪浥。
她没有理会,擦拭起了伤口。
好在没咬破皮,就是有些红肿,几天应该就能好。
“丁铃。”
铃声再度响起,这次谢佳仪有些不耐地拿起手机,看到纪浥发来的消息:“要不,我让你咬回来?”
想了想,谢佳仪写下回复:“好,十二点进房间找我。”
纪浥:“啊?”
夜晚的闹街上,一男一女并排而行。
男人拿着一颗香香软软丶没有半根杂毛的硕大馒头。
先是用鼻子狠狠嗅闻了一下。
“香!”
然后,大嘴一张咬了下去。
“吧唧吧唧,卧槽吧唧吧唧,小青你看,这颗馒头流血了!”
他把馒头递到小青面前,那牙印下果然有斑斑红点。
小青白了他一眼:“阿飞,这是你牙龈出血。”
“额是吗?”
阿飞嗬嗬一笑,继续啃着他的香香软软丶没有杂毛的白色大馒头。
两人刚刚用望远镜目睹了路人b被杀的场面后,看完热闹便离开现场,跑去逛街了。
当然,逛街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待今天晚上的一场会议。
正义盟,第一次线下会议。
这已算是历史上的开创性一幕。
游戏与现实交融愈发的深入,那么玩家之间的线下沟通丶交际则跟着成为了必然,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把保密个人信息看得非常重要。
当然,邪恶玩家丶或者是身怀极品道具的玩家,仍需要小心,不然随时小命不保。
阿飞与小青并排走着,眼看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是时候去集会地点了。
可就在这时,忽的一道铃声响起。
“嘟。”
阿飞接通电话:“喂,三哥,吧唧吧唧突然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呀?吧唧吧唧什么?!这么快就查到杀死路人b的人的身份了?”
小青闻言也是一惊,认真看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吃着香香软软丶干净无杂毛的大白馒头的阿飞。
聆听了几秒后,阿飞“噗”的一下把馒头屑喷了出来:“卧槽,什么他妈的叫正义先生?!难道跟我们正义盟有关系?”
又聆听一会儿:“好,好,我知道了,嗯好,我们尽快赶到会场。”
挂断电话。
小青迫不及待问道:“怎么说?”
阿飞几口把剩馀馒头吞下肚,又捶了捶胸口:“咳咳差点呛死
”
缓了一下,阿飞这才开口:“那个飞天撕漫男自称是正义先生,似乎是为了行侠仗义,他杀死路人b的动机也单纯得可怕,仅仅是因为对方犯罪了。”
小青不由惊愕:
”
不会吧,真有这样的人吗?”
阿飞点头:“情报来源很可靠,不象是假的,但我们正义盟显然没有这号人物。对了,就在刚才,官方【游戏部】在论坛里发了条帖子,说是创建了督查部门,要规范所有玩家团体的行为,不知道是不是和正义先生有关系。”
闻言,小青眉头一皱,留下一句“等我去看一下”,便消失在原地。
一分钟后,她又凭空出现。
“我感觉不象是官方督查的手笔。”
她沉着道:“正义先生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应有的法制规范,更象是一场私刑。官方的人如果敢做出这种行为,只会遭到玩家抵触。显然,从公告内容来看,他们绝不会做这种事,起码明面上如此。”
阿飞点点头:“那这个正义先生确实有点神秘了,他这名字简直就在碰瓷我们正义盟嘛,算了
”
“先赶过会议地点,这件事到时候看看大家的见解,集思广益,说不定有人掌握线索。”
说着,二人脚步飞快地离开了闹市街区,奔向远处。
午夜十二点。
宁安市的某些街道依旧繁华,可在一处高档小区里,亮灯的房间却是屈指可数。
某楼某户,次卧。
“咚咚咚。”
纪浥轻轻敲响房门:“谢小姐,方便我现在进来吗?”
里面很快传出声音:“恩,进来吧。”
纪浥这才扭动门把手,偷感十足地探进去一颗脑袋:“刚刚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
“咬回来。”
谢佳仪打断了纪浥的话:“让我咬回来,就原谅你。”
“啊”进入屋内,纪浥带上房门,“那什么,真要咬啊?”
“不然?”
谢佳仪冷冷道。
此刻她已洗完澡,穿着睡袍,那整套的紫色贴身衣物,正整齐叠好,放在床尾。
这也就是说
纪浥看了眼她领口处的狭长伤疤。
嗯,根据这纵深感和坠感,确定她穿了且仅穿了睡袍。
“那什么,要不换个惩罚吧?”
“不行。”
谢佳仪的话简短而有力:“过来。”
纪浥感觉自己象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仿佛回到了童年严母教育的那一刻。
嘶云长啊云长,我保不住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纪浥几步来到床前,俯瞰谢佳仪。
谢佳仪鼻头抽动了几下,然后皱眉:“蹲下。”
额,不是说要咬回来么,蹲下做什么?
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他老实照做。
视野与谢佳仪齐平,纪浥没能从她眼神里找出任何情绪。
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紧张。
心跳逐渐加速,而谢佳仪在这场对视中,忽的有所动作。
唰—
一道凌厉的柔道摔技骤然出手,纪浥只觉一个天旋地转,就被压倒在了床上o
还没有所反应。
一个吻便当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