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可能交给他一个人对付啊!那我成什么了?我可不是卖队友的那种人!
我和零奋力厮杀,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发现寻敌鸟无法主动锁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为了防止还有第二波敌人,零直接把他的衣服扔给我,我库里夸擦直接就飞奔过来找你了!
怎么样,我可靠吧?”
林翰拍拍胸膛,假装自己非常值得信赖。
可是从下飞机后,他就一直奔波劳累到现在,甚至连坐着休息一下的机会都没找到。
这么拍两下胸膛,他居然径直给自己拍倒在了地上。
芮娜宠溺地笑着,拉着林翰的胳膊将他扶起来,道:
“你就别硬撑着了,林翰,实在不行就歇会吧。觉得我这种情绪变化很突然,但……
你不知道露西亚对我有多么重要,没了她,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未来要怎么过……”
这时,芮娜的怀疑度已经重新归零,林翰再次拥有了芮娜对他的信任。虽然离好感度彻底满额还差那么5点,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证明,林翰扛过了最难的一关。
在彻底躺下休息前,林翰还是强撑着爬起身来,把能量已经耗尽的小块源能愈核,从露西亚的胸口拿下来,再把金属容器内剩余的部分放了上去。
“所以真的就是你带来的这个小东西,救了露西亚的命……?”
芮娜的眼神盯着不断散发出治愈光晕的源能愈核,慢慢陷入沉思。
然而她没有再等来回复。
因为已经疲乏到了极点的林翰,终于还是扛不住本能的困倦,闭上眼眸快速睡了过去,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林翰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抬出来的。
只是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捷风的房间里。
芮娜有没有对他干些不正常的事,他也不清楚。
但身侧的床头柜上,却放着一个芮娜为他亲手编织的爱心形状的纸环。
爱心纸环下,还压着一张被整齐折叠过两次的纸条。
展开之后,上面是芮娜娟秀而灵动的英文字体:
“昨天发生的事,我已经全部告诉捷风了,你不用担心,她还挺为你骄傲的。
露西亚的体温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我相信,只要这个源能愈核可以继续发挥作用,露西亚再次醒来,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了。
嗯我也不知道写点什么好了,总之,谢谢你的付出,我不会忘记这一切,露西亚也不会。
林翰低声念着芮娜留下的纸条,这么几天来,终于第一次放松地笑了出来。
不过,芮娜留下的“之后见”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她难道除了这个爱心纸环,还准备了什么其他的谢礼?
林翰翻身下床,想去找芮娜问个清楚。
可他刚走出房门,就发现休息大厅内,捷风暮蝶霓虹等一众特工,正围坐在一起,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林翰耐不住好奇的性子,便靠近了两步。
“哈哈,捷风,你输啦!你是卧底!”
“啊,又是我?你们的词难道不是耳机嘛?”
“当然不是,是音箱!刚才第二轮结束,我们就在想,音箱怎么能贴身放置呢,那不就把耳朵震聋了嘛!
所以,你就被我们全票投出啦!”
奇乐耐心地解释道。
可捷风却显得很没干劲:“可是也不能这样啊,怎么能每次都让我当卧底,一点猜的机会都没有。不好玩。”
她失落地起身正要离开,却看到林翰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她发牢骚。
“呀,林翰,你醒啦?都不告诉我一声!你在那边站多久了?”
有了林翰在一旁,捷风立马有了最佳的脱身理由。她轻快地跑了过去,同时还不忘偷偷用拳头捶打一下林翰的腰。
“我我刚醒不久。我只是好久没见大家这样聚在一起玩游戏了,就想着过来看看。”
林翰挠挠头解释道。
“那你饿不饿呀?我去给你做饭!”
捷风出人意料地表现得极为热情。
从这也能看出来,她是真玩够了。
“有有点。”
林翰的“有”字刚出口,捷风便不知从哪掏出来了叠成四方形的粉红色围裙,快速系在腰间,道:
说罢,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众人无不惊叹于捷风的临场应变能力,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而捷风跑开后,为了让游戏更加好玩,林翰只好代替她的位置坐了进来。
游戏就是最普通的“谁是卧底”游戏,在开始后,每个人都会发到一个对应的词语,轮到他的时候,要描述出对应词语,最后完成投票。
很简单的一个小游戏。
只是林翰不明白,这种小游戏本来是促进关系和睦的,怎么捷风会把把当卧底呢?
在玩了几把后,林翰还是没按耐住,主动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这不是也想让捷风知道她的特殊嘛
所以这些词语的顺序,游戏开始前我早就安排好了,保证每次发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卧底。
但是,她好像有点没懂我们的意思”
“特殊?捷风有什么特殊的?”
林翰还是没明白。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那是捷风最重要的日子,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暮蝶以一种看奇行种的眼神盯着林翰,试图看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林翰单纯又无知,就那么直勾勾地和暮蝶互相对视。
大概这么看了一会,暮蝶便率先绷不住了,而且很明显是被气笑的。
她用手推开林翰那张脸,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三天之后,就是捷风的生日了!!”
捷风的生日?
等等,确定是这几个字?我没听错吧?!
林翰惊讶又错愕地拿出手机,一看时间,今天已经是10月25号!
那可不嘛,三天以后,就是他大老婆的生日,也将是他陪着捷风过的第一个生日!
结果他直到这种时候才知道!!
“那,那你们玩!我去准备需要的东西,就先失陪了!”
林翰语无伦次地说着,随后几乎是飞奔着逃离了休息大厅。
并不是他不想面对,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趁手的礼物。
他之前甚至连清澈愚蠢的大学生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高中水平都没有的搬运工!
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经验,更没有任何送礼物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