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忮忌(1 / 1)

怜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噤了声,眼神躲闪着,有些窘迫。

他就是个缺心眼的,一向说话不过脑子,嘴一快,便什么都说了出来,斟酌片刻才解释道。

“我……我的意思是,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陛下……陛下似乎挺喜欢他的。”

他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墨初白第一次看到他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陛下还从来没有对其他男子这样过。

霈郎那张脸,路过的狗都恨不得看两眼的程度,长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烦心事。

若是说不吃醋,那肯定是假的,怜卿恨不得自己长成他那个样,日日勾着陛下。

景之衍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心不在焉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后宫中死人是常有的事,你们只需要记住陛下仁厚,绝对不会随意杀人,管好嘴巴,小心走了徐府的老路。”

他很明显是在说徐羡,现在宫里可是只有徐羡这一个徐家人。

徐羡钝感力超强,想着自己现在与徐府断绝关系,应该也算不上徐府的人,便完全没往心里去,面上依旧乐呵呵的。

景之衍见他没有反应,也不打算自讨没趣。

只是心中暗骂他是个傻子。

沈昼保持着温和的笑,抿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道。

“好了,都别吵了,既然同为陛下的臣侍,只管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都回去吧!”

台下的侍君纷纷行礼。

“是。”

走出大殿,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临走时,景之衍还用力蹭了徐羡的胳膊,徐羡对他的行为也没有太多在意。

“徐羡,你刚刚不知道景之衍在阴阳怪气你啊?”

怜卿好心对着乐呵呵的徐羡提醒道。

他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他对徐羡的嫌弃了,话里话外,混着浓浓的火药味,巴不得徐羡失态跟他吵起来。

徐羡满头问号,完全摸不着头脑。

景之衍和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对他抱有敌意啊?

“啊?没有吧?我没有惹他,他干嘛要阴阳怪气我?”

怜卿觉得他的心不是一般的大,这么明显的恶意都感受不到。

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总不能是忮忌你有孩子,他没有孩子吧?”

景之衍是和徐羡一同入宫的,徐羡不久便得到陛下青睐,可他没有。

一开始宽慰着自己说并不喜欢墨初白,日子久了便坐不住了,开始有意无意的勾引,虽然陛下宠幸了几次,可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请了好几个太医,愣是查不出什么毛病,急得他焦头烂额,甚至不惜重金求了符水,简直像个疯子。

这下徐羡更为不解了,先前他很讨厌陛下来着,说什么进宫迫不得已。

“不可能吧?他不是很讨厌陛下吗?怎么会想生下陛下的孩子”

刘洛宴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傻呀!就算不喜欢陛下,在这宫里也必须有个子嗣啊!之前你不是也不愿意赘给陛下来着?”

“啊?有吗?有吗?没有这回事吧!我对陛下的仰慕之心,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徐羡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不断的为自己辩解着。

关键当时的他哪里能想到墨初白长这个样啊?传言不都说她已经半截入土了吗?

天塌下来都有陛下那张脸顶着,脸在江山在!

这话怜卿和刘洛宴是不信的,一脸八卦的盯着他。

眼前他们俩不知道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他一咬牙,将事情全盘交代。

“我当时哪里知道陛下是什么样子,我……我当时还以为陛下已经七老八十了,哪里知道……。”

他越说越羞,越羞声音变就越小,怜卿和刘洛宴这两个没好心的,还一直打趣他,气得他脑袋冒烟。

“哎呀!你们两个可真够讨厌的!”

徐羡捂着发烫的脸,狼狈的逃跑了。

……

今日惊骁难得没有去请安,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单衣,跪在地上,眼眶透红,含着泪。

“好玩吗?”墨初白挑了挑眉,笑的玩味。

这个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自己都敢骗,真当自己不会找他算账吗?

pa!

鞭子狠狠抽打在后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些下人经过专业的训练,伤骨不伤皮,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实则筋骨已经断了。

“好玩呀!惊骁感谢陛下大清早便陪我玩,其他郎君可没有这样福气啊!”

惊骁抬眼扯出笑容,望向面前的人,他的妻主。

表面云淡风轻,其实疼得打颤,额头上渗起一层虚汗,他原本以为这个玩笑会被墨初白轻轻揭过,谁曾大清早便遇到了。

墨初白阴沉沉的望向他,这感觉,跟大白天见了鬼没什么两样。

阴湿味直接吻了上来,捏起他的下巴,像看玩物一般。

“你这嘴,不老实,老是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朕特意找人来给你松松皮肉,很爽吗?”

墨初白讨厌死他了,讨厌他嬉皮笑脸不分轻重的性格,讨厌他玩笑似的欺骗。

似乎太过疼痛,惊骁竟真从这抹痛处中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感觉,扯出阴森森的笑容。

“爽啊!怎么不爽,只要是陛下给的,……都爽。”

他的笑令人发毛,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这几鞭下去,估计疼到哭娘喊爹了,什么都招了,哪里还敢这么造次。

站在一旁的侍卫如同见了鬼一般,这都能笑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一个顶级变态受虐狂啊!

“放肆!”

墨初白瞳孔一缩,厌恶的甩开他的下巴。

他留着还有用,又不能真的给他活生生打死。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简直不可理喻!”

墨初白吩咐侍卫看好他,便匆匆离去。

他似乎不怕死一般,没有什么人威胁他,他就是那么的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似乎墨初白越是打他,他越是要做的更加肆无忌惮。

可就在墨初白关上殿门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他感觉委屈,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服软。

“嗐!”

侍卫心善,并没有落井下石,趁机欺负他。

深深叹了一口气,皱眉盯着惊骁,脸上的表情好似吃了两斤大粪。

“您这是何苦呢?陛下在的时候您不哭,现在您朝我们哭有什么用呢?您想要陛下心软,得朝陛下哭啊!”

惊骁偏不认,抹了抹眼泪,继续嘴硬道。

“谁要她心软啊?我才没有哭,不过是天太冷,伤了眼睛而已!”

侍卫无奈,也不打算理会他,这人的嘴怎么这么硬。

惊骁蜷缩着身体,如同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

他不过就是开了一个玩笑,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更让他感到难受的,观鸠和阿豺两人居然没有死,可在他的预测中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们应当双双死于利箭之下才对啊!怎么就得救了呢?墨初白真的能改变他所预测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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