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靳敏也不是没猜出来。
毕竟靳慧没结婚没对象,除了流产,她来妇产科做什么?
她又不痛经。
但靳敏心中存在一丝期待。
或许是别的原因呢?
但医生给她宣判了死刑。
她似乎又交代了些什么,靳敏没听见。
只看到那张嘴一张一合。
沈穗似乎在附和着什么。
靳敏茫茫然。
直到那童稚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传入耳中,小小的手抓住她,“干妈,干妈你怎么了?”
黑白的世界因为孩子的关心多了些许色彩。
靳敏抱着小脸蛋皱巴巴的孩子,将脸埋在小满的脖颈里,翁声道:“我没事,没事。
她只是
虽然有意识的让自己不再为娘家所掌控,但也不想靳慧弄出这种事。
未婚先孕,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
她的妹妹,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
沈穗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未婚先孕,而且还把孩子流掉了。
在这个年代就是炸裂新闻啊。
但凡男方能负责,也不至于拿掉孩子。
显然靳慧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有担当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个无业游民又或者是已经结了婚的。
左右逃不出这些个情况。
沈穗瞧着六神无主的靳敏,给她出主意,“要不这事跟邓瑞民说,让他帮你拿主意?”
直接回娘家问这事,闹大了对靳慧的名声不好。
沈穗是无所谓,但她担心到时候靳家人又把这事怪罪到靳敏身上。
她显然对家人还有期待。
这也是人之常情,沈穗不好说什么。
只能站在靳敏的角度考虑问题,找邓瑞民商量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他是老江湖,就算没处理过这事,但也比情绪失控的靳敏好些吧?
沈穗原本想着,她先把靳敏送回家,让小满陪着。
自己跑住建局一趟,让邓瑞民下班后来找靳敏,商量个对策。
但靳敏更直接,从医院离开后直接往住建局去。
邓瑞民正要开会呢,因为靳敏的到来,吩咐秘书会议推迟五分钟。
反正他是第一负责人,下面的人除了等着也没别的办法。
沈穗带着小满在外面等。
不多时看着靳敏眼圈红红的从办公室里出来。
邓瑞民安抚她,“这事我会处理,你先跟沈穗回家歇着,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妥当的。”
说着又一脸歉意的看向沈穗,“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我等下班就去看她。”
沈穗倒觉得没什么。
朋友之间相互伸把手是应该的。
她再多安慰,也比不上邓瑞民的三言两语。
毕竟他们是夫妻,一直以来邓瑞民都为靳敏撑起一片天。
如今天说,“没关系。”
那肯定就不是大事。
弄清了其中逻辑,沈穗都跟靳敏开玩笑,“现在安心了吧?”
靳敏有些不好意思,“他要不给我处理好,回头我跟他没完!”
沈穗点头,“对,不处理好就甭想搂着你睡。”
“去你的。”靳敏瞪了一眼,手作蒲扇扇风,“怎么这么热呀,咱们去买根冰棍吃。”
冰棍箱子是木头箱,里面披着一件特殊的棉被。
大夏天的隔热,防止冰棍融化。
甜滋滋凉冰冰的冰棍入嘴,酷暑都离她们十万八千里。
邓瑞民提前下班来找靳敏。
拎了水果、零食过来的。
他下午开完会也没闲着,已经打听这事了。
靳敏听到这话有些着急,“那不就让人知道了?”
邓瑞民哭笑不得,“你以为现在没人知道?”
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