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盛云手持请帖带着向缺和秘书进入酒会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洪门致公堂的名声是挺响,但真正见过并且认识他的人屈指可数。笔砚阁
司徒盛云是个很低调的人,低调的有点令人发指,在谷歌和百度上你搜索洪门这个链条会蹦出来许多链接和介绍,你搜索司徒美堂的时候也有长篇大论,但当你搜索司徒盛云的时候资料则就是少的可怜了,上面只有关于姓名和出生年月日等简介,就连网上的图片也只有寥寥几张,那还是几年前所拍摄的,不是特别清晰。
所以司徒盛云进入酒会现场基本上是无人问津的,相反当有人望过来的时候不少人都把视线放在了向缺的身上,因为这货穿的比侍应生还不如,一身地摊货和布鞋相当显眼了,看他的人都是带着诧异的表情,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向缺挠着脑袋笑道:“要不我一人给他们发二百块钱让他们出去找个地方整一管子吧,用这种眼神看我,时间长了我怕有误会”
司徒盛云顿时一蒙,半天才指着向缺笑了笑,有点无语。
这里认识司徒盛云的人少,但并不代表没有,绝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可浙商和苏商的两家会长却全都与他相识,并且曾经有过不少次的合作,所以当他们看见司徒盛云步入酒会之后两人亲自迎了过去。
这一来可吸引了不少的人驻足观望,向缺皱着眉头稍稍的退后了两步,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被很多人关注的场景。
一个看起来酒店侍应生都不如的男人,忽然间很唐突的闯入了不少人的视线。
浙商和苏商的会长就相当于浙江商人和江苏商人领头的两架马车,他们可能不是最有钱的也不是最会做生意的但据对是关系和面子最广的,让他们两个同时相迎的人那能是一般二般的人么,顿时不少人都对气场看起来颇为强大的司徒盛云起了关注之心。
向缺在司徒盛云耳边低声说道:“您先跟他们聊着,我在旁边呆一会”
向缺消失在围观的人群中,司徒盛云接过一杯酒后跟两个会长攀谈起来。
对这种地方向缺向来都是不太感冒的,所以他又习惯性的想要找一处角落呆着,这时酒会的一侧忽然响起了一段优雅的钢琴声,声音很婉转而又清澈,让这热闹嘈杂的酒会现场多了一丝清灵。
向缺觉得弹琴的这人似乎是个很有心的人,琴声里有很多故事和感情,你别问向缺是如何听出来这么多东西的,他就是单纯的感觉,这个音乐让他有点心旷神怡,并且忍不住的迈步走了过去。
弹琴的是个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女人,披着长发露着手臂只能看见背影,坐在酒会的一个角落里的钢琴前专心致志的弹着。
她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个忠实的听众,正在聚精会神的倾听着琴声。
良久,她还在弹着琴,他也没有动。
两人仿佛都和这个热闹的酒会显得格格不入,仿佛都身处于另一个空间之中。
许久,琴声停了,弹琴的女人才木然回首,这是一个看起来并非长的多么倾国倾城,但只看一眼却会让人感觉极其顺眼的女子。
向缺正色说道:“懂琴并不一定要会弹的,得用心听能听的懂才行”
弹琴的女人站了起来,打量了向缺几眼后很直白的问道:“您好像并不像是这里的客人,嗯,穿的实在不行”
向缺笑道:“你好像也不太像,这里所有的人都在端着酒杯尽可能的拓展着交际关系,只有你躲在这个角落里”
向缺耸了耸肩,说道:“我不太喜欢这种地方,所以才躲在角落里”
然后一段悠扬的琴声飘然响起。
向缺在很用心的同时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那边的司徒盛云,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向缺并不担心他会遭遇什么意外,所以向缺得把司徒盛云的身影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