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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泰国的事动静闹的有点大,也可能是接二连三的对司徒盛云和司徒孜清出手没有产生什么效果,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这二小姐和司徒大boss都没有碰到什么异常状况。看书否
司徒孜清渐渐的习惯了自己身边多了个小鬼的事实,也真就像向缺所说的那样,开始像养宠物似的对小鬼逐渐散发起了母性的关怀,只不过这个过程略微有点让人无语。
最开始接触小鬼的前三天晚上,司徒孜清居然央求向缺在她的客厅里守夜,这女人说的很现实,谁睡觉的地方有只小鬼在那谁能睡得着?
向缺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念头,答应了替她守夜三天,毕竟小鬼这事是他从头到尾出手解决的。
卧室里,司徒孜清躺在床上,表情罕见的羞涩了:“狗就是狗,可那个小鬼是从人变的,概念不一样”
向缺诧异的问道:“以后你有了孩子,太小的时候你得放在身边照看吧?孩子躺你们俩身边,你们还啥也不能干了呗?那可是个正经的活生生的小生命啊,到时候你老公得憋成啥样啊,不得憋出内伤来啊?所以你得看开点”
在东北,一般孩子小的时候和父母都是睡在一个大炕上的,所以向缺对此事一直抱着不解的态度,就是炕上那边躺着孩子,父母怎么能放得开呢?
向缺略微有点懵逼的说道:“听你这意思,是你跟你老公砸一炮这件事,比照看孩子还要重要?我去,对这事这么有瘾呢”
司徒孜清咬着嘴唇说道:“我小的时候就是奶妈看着长大的”
隔壁房间,司徒盛云和四叔。
两人对坐着,面对面,桌子上也摆了两瓶酒,白的,还有一碟酱牛肉,一盘毛豆和几根鸡爪子。
司徒盛云喝酒的时候对菜没什么要求,虽然他一直生活在美国但是对喝酒时的下酒菜选择一直和国内相同,不需要大鱼大肉,鹅肝酱或者牛排什么的,花生米和鸡爪子就能打发了。
谁说枭雄办事的时候是干脆利索,手起刀落的就能给办了?其实枭雄也有内心斗争,只不过他们把表现放在了心里而没有挂在脸上。
司徒盛云默默的干了一杯酒,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是非自有后人评断了”
四叔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说道:“只不过,这件事的危险性未免有点太大了,你觉得向缺能帮你把这出戏给做足了么,他要是失手的话,那洪门可是真得乱的一塌糊涂了”
几天之后,司徒盛云在上海的行程结束,向缺和他一起赶赴广东,这也是司徒盛云在国内的倒数第二站,最后一站是京城。
广东对洪门来讲意义很不一般,严格来说这里是洪门的发源地,当初反清复明的口号就是从这里喊出去的,当时的什么广东十虎,方世玉,洪熙官,反清复明的义士也都是广东这边的人,洪门再次成立后被打击,这才远赴美国发扬壮大。
司徒美堂的祖籍就在广东开平,司徒盛云此次回国除了办事以外,祭祖也是其中最重要的行程。
白云机场,此次来接驾的不是劳斯莱斯了,而是一长溜奥迪,大气稳重。
上了奥迪,车队开向广州大酒店。
向缺对情欲这方面的事其实不太上心,可再不上心你对面住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是个正常男人也得抓心挠肝的难受吧,要不是天天晚上喝点小酒,闻着司徒孜清的体香,他的一宿一宿的失眠。
幸好,司徒孜清还有别的事要处理,这一次暂时没有跟随他们回往广东,要不向缺至少还得当几晚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