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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元魁浑然不知自己的卧榻之侧已经有人悄然无息的摸了进来。读字阁
挂了电话之后的元魁,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两人,一个略胖一个略瘦,看着有点眼熟。
元魁反应极快的伸手就往腰间掏去,他只要出门身上从来都是带着枪的,元魁这种人的仇家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每天一睁眼他首先想到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今天会不会死。
元魁怔然一楞,随即说道:“云爷已经死了,我不用对得起对不起他了,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们洪门的人,有你什么事?”
向缺说道:“哦,我就是问问,你们洪门狗咬狗确实不干我的事,但你他妈的要杀我那不就有我的事了么?对不对?”
王玄真挺无语的转头问道:“就这个智商,还能当什么社团的大佬?大哥,社团都是这么好混的么?要不我明天也整个老大当当?”
元魁皱了皱眉,抬着枪口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废什么话你们”
王胖子夹着烟,指着他说道:“你要是不蠢,就好好想想你派出去杀我们的两个人都没干掉我们,然后我俩又主动上门来找你,你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么”
元魁拿枪的手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向缺,张了张嘴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隔天,清晨五点。
司徒孜清所住的酒店门前车水马龙人满为患,整整两条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吊唁司徒盛云的人在这一天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开平这个小城市。
五点半,车辆开始陆续离开酒店,浩浩荡荡驶向几公里以外的殡仪馆,几公里的路程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这一天的开平殡仪馆基本上都被司徒盛云的亲友给挤满了。
灵堂是在一个能容纳一百多人的殡仪馆大厅里举办的,司徒盛云的尸体被存放在一个透明的冷柜里,整理仪容的师傅已经在昨天彻底的把司徒盛云给整理干净了。
大厅里,存放尸体的冰柜放在靠前的位置,两边站着司徒孜清,司徒荣清,司徒松清还有四叔,他们是以家属的身份来给前来吊唁的人回礼的,剩下的一些洪门的重要人物则是坐在大厅里的空位上。
七点一刻,吊唁开始。
第一批进场吊唁的是国内的官方机构,毕竟洪门致公堂曾经在战乱年代做过不少鼎力相助的大事,解放以后也曾一致拥护国家,理所应当的应该有官方机构前来吊唁。
官方吊唁完毕,就是洪门的一些大人物了,各地堂口大佬,公司负责人,还有就是洪门的一些合作伙伴,等这一批人轮完之后,则是司徒盛云结交的一些朋友了,比如王忠国这一类的。
到场的这些人,唯一有两个不用吊唁的,就是向缺和王玄真了,给活人吊唁这事干的可能有点缺心眼,他俩肯定不会干。
向缺笑了笑和他打了声招呼,王胖子说道:“大伯,你这是要给我们涨涨知识啊”
王忠国意味深长的说道:“都是些马快刀狠的人物,了不得啊”
头发稀松,脸上都是褶子,佝偻着肩膀,体重估计都没过百。
向缺顺着王忠国的手扫了一眼,王忠国接着说道:“洪门,除了司徒盛云以外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二个大佬,许横,别人都叫他许二爷”
向缺哦了一声,说道:“当初跟司徒美堂拜把子的许龙武是他爷爷”
向缺忽然说道:“您,怎么先挑这两个人给我们介绍,有什么含义啊?”
王忠国哈哈一笑,淡淡的说道:“人么,肯定得是先从腕大的介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