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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缺最怕的就是欠人家人情,钱好还人情难还,钱财身外物人情沾因果。笔神阁 。
算字一脉,最忌算天算地算国运,向缺这段话虽然和国运没什么大的关系,但那句入主中枢却也算是间接的影响了国之运道,天道骤降罚之算者,幸好向缺这句话点的不是特别深,只是一笔带过蜻蜓点水,不然如果再说的深一点的话,还得被天道反噬。
如果泽少爷的家人真是按照向缺点出来的,先去西北然后北上中枢,到那时候他还得受一次反噬,远远要比现在严重的多。
这句话说完,对面的泽少听不听那就两说了,反正他要做的就是还人情。
向缺嘴角流血,把陈冬和泽少还有铭文都给吓了一大跳,王胖子他们却有点不以为怪,都知道向缺的话是因为说的有点露骨了,一口血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泽少咬了咬牙,神情挺认真的说道:“姐夫,你怎么知道的?”
向缺摆了摆手,说道:“我说不了太多,你要是能听进去就听,听不进去也不用当回事,我就只能点到即止了”
一个星期之前,泽少父亲进京开会顺便还面见了下一个大首长,那位首长对他言明马上要有高层变动,他的位置可能得大动一番了,一个是往西北去还有一个是走东南,至于原地踏步的可能性则是不大。
从京城回来之后泽少爷的父亲就处在犹豫之中,一直拿捏不定,因为去西北那边任职和到东南上任那完全是两个概念两个待遇两个层次的事,西北贫瘠纷争不断,而东南方向却很富饶比较利于他们这种人稳定发展,但他父亲也明白一个道理,越是有争斗的地方那是会越出成绩的,只不过是兵行险招而已。
这件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外传所知的人甚少,这个层次的调动至少也得经过半年以上的酝酿才能成型的,可泽少父亲得知消息才七天,可能知道的人全加起来都超不过一只手,向缺是怎么知道的?
泽少爷看了眼陈冬,陈大少很实在的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邱山重直接过滤了王玄真的这句调侃,带着鼻青脸肿的邱瀚就走了进来。
人的气质装是装不出来的,就像当初挺火的那个犀利哥,流浪的时间长了你就是给他换了身西服又洗了澡再整个造型什么的,你仔细的品品那他身上还是有股流浪的味道。
但你要是把首富的儿子给玩一出变形记,扔到大山里去,明眼人一见到他也照样能觉察出他身上的贵气。
陈冬,生在陈家大宅,庇护于陈三金和陈夏的羽翼下,跟这两人接触的久了,他就算穿个花裤衩子那你也得寻思一下,这裤衩是不是法国香榭丽舍大街上手工店里,量身定制的。
这就是人的气质问题,与生俱来的。
抛开陈冬不说,他旁边坐着的泽少爷和铭文两人邱山重认识,只不过是他认识这两人但对方却不知道他是谁。
莆田系在闽南是翘楚,省里也有关系,所以省内一些公子哥小姐们,邱家都有研究,甚至还曾经想过往哪边靠一靠呢。
短暂的瞄了几眼屋里的人之后,邱山重忽然转身看着后面的邱瀚。
邱山重随即抬起自己的右脚,高高的抬起来后奔着邱瀚的膝盖就踩了过去。
杨菲儿捂着眼睛,惊吓的掉过脑袋,泽少和铭文皱着眉头非常无语,这苦肉计整的,把那小伙都给折腾成半残了,真他妈狠啊!
邱瀚脑袋上冷汗直冒,但这一刻他挺有刚的憋着一声没吭,来之前邱山重就曾对他说过,见到这帮人后装也得装出个人样来。
王玄真挺无语的说道:“你让他抬,他还能抬的起来么”
邱山重轻出口气,说道:“人不长眼那可能有点难调教,但不长记性肯定有办法帮他加深一下记忆”
邱瀚在一个寻常的日子里碰到了向缺和王玄真,这次宿命式的相遇却让他折了鼻梁骨折了一条腿,还把整个邱家都给连累了进去,如今莆田系迎来了事业上的寒冬,要想解冻那唯有让当事人解恨才行。
这是出苦肉计,让邱瀚以一条腿或者两条腿的代价来换取向缺和王玄真的放手。
邱山重二话没说十分干脆的就领着邱瀚走了,从头到尾他俩就出现了五分钟,说了不过几句话,但就这么会工夫,他的诉求已经达到了。
邱山重要的就是向缺刚才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