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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黑暗里,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狗血故事。
赵礼军只当苏荷有事,随即挺关怀的问道:“你怎么了?”
苏荷胸膛略微起伏着,努力的压低心里的那一抹躁动:“向······向缺,你,你想想办法行不行?不能在这干等着啊,求······求求你了向缺,可以么?”
但其实,苏荷对他说的这个求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希望向缺能把手拿下去,这家伙太坏太损,当着赵礼军的面居然敢肆无忌惮的蹂躏她,更何况在沙漠里天太热衣服穿的本来就少,苏荷下面也就穿了个短裤而已,向缺狗爪子甚至已经不止一次的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苏荷是有洁癖的人,生理上和心理上有双重的洁癖,并且非常严重,她和赵礼军相处这么多年,到现在为止茅山的这位公子哥最多也就是搂过她的肩膀而且还是下意识的,但她却接二连三的被向缺给侵犯过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向缺很恶趣味的收回爪子,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在未知的危险面前,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让我想办法我也两眼一抹黑啊,这个破地宫未知变数太大道现在为止我还是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你就说那群虫子吧,鬼他妈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三昧真火居然都烧不到,并且这群虫子居然还很人性化的产生了灵智,我才疏学浅你们见多识广,说说看谁知道那虫子是什么?”
顿时一片沉默,悬空寺,古井观,龙虎山和茅山的四方人全加在一起也没人能认的出来那虫子的出处,他们甚至敢绝对的肯定恐怕这虫子在道派的记载中就算有,那也是少的可怜的。
外面有人干起来了,战况似乎颇为猛烈,除了那一连串的震动外里面的人全都感觉到了一股股浓郁的天地之气弥漫在四周。
向缺忽然说道:“只有一个了,断手的那个刚才已经被那群虫子给吞的渣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就算全加起来也是不够看的!
向缺上前一把拉开房门,赵礼军咬牙说道:“向缺你疯了不成,这个时候你跑出去是他妈找死么”
向缺头也不回的就迈步走了出去,只扔下一句话:“大局为重,这个时候我们不管是敌是友那肯定都是一条线上的,对立面是谁?不是你我他,而是整个地宫明白么?那个通阴的老人要是再死的话,我们想出去都难了,必须得保证有个高手能坐镇才行”
赵礼军脸色阴晴不定的转了转,随即说了声“草”也跟着出去了。
很多人都说国人就是有这么个劣行,不懂得抱团只知道窝里斗,要么就是抽身事外坐那看戏,等大祸临头了才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帮一把。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人脑子绝对有坑,真正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干,唇寒齿亡这个道理懂的人还是很多的。
走廊稍远的那一侧,昆仑派的公子哥一脸惊惧的呆立着,他身前那个通阴的老者一边护佑着他一边跟人对敌,对手是个穿着典型西域服饰的人,令人惊奇的是这个人出手之时居然全无招式完全是硬碰硬的和那个老者对着干,并且任由他一次次的出手撞在自己身上,就是硬抗根本不闪躲。
向缺猛然回忆起之间被虫子活活吞了的那个老者,又想起之前自己刚下来卜出死挂的事,随即咬牙说道:“这他妈的,实力绝逼被压制了”
向缺说道:“这里的风水大阵太古怪了,我之前卜卦居然没卜出来是死挂,再加上先前死的那个老头,你再看看现在前面出手的人,我觉得这里的风水大阵压制了我们的修为,实力被打折扣了”
李秋子和赵礼军一愣,同时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这趟地宫可能是来错了。
向缺一挑眉,两手同时掐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道剑诀,一股股剑气从手指间铺天盖地的散了过去。
向缺脑袋嗡的一声就蒙了:“怎么可能是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