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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人和向缺遥遥相望,一股来自于骨子里的忌惮顿时让向缺汗毛都立了起来,对方是通阴,但却要比昆仑派那两个张博霖的跟班要强悍太多了。
这个人绝对可以碾压昆仑派的那两位,实力太不对等了。
黑夜中,向缺额头上迸出了一丝汗水,他现在身无长物所有的东西都在酒店的包里放着呢,两手空空一点对敌的手段都没有。
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天师淡淡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阴司,可以开启通往阴曹地府的路,那你现在可以试试,我既然来了那你还能不能开的了”
向缺断定自己能脱身,这个原因是首要的,可是现在此路不通了!
向缺微一皱眉然后居然嗯了一声,并且抬腿走了过来:“行,我答应你”
死局,十面埋伏八方包围,向缺就算插上只帮也绝对不可能在这几方围堵下脱身,但看似无解的死局能让向缺坐以待毙么?
那显然是扯淡的,无论是落在北邙天师派的手里还是被警察给逮住,这都不是向缺所愿意看到的,至少也得先搏一把再说!
张天师豁然一惊,伸出两手似乎有意要出手了,但却明显晚了一步,向缺暗淡的身影竟突然从原地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唰”的一下就没了,仅仅只是眨眼的工夫向缺再次凭空出现,只是人却穿过了张天师来到了他的后方距离足有十几米远。
张天师的速度极快,身子几乎已经成为了一道残影,但是向缺的速度却没办法用语言来衡量了,因为他每次出现身形之后停顿片刻然后人直接原地消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和之前的地方拉开至少有近二十米的距离了。
围堵的警察顿时被这一幕给整懵逼了,愣是忘了跟过去,脑袋里都在思量着这人到底是怎么跑出那么远的。
同时,周边高层的至高点上,三个武警狙击手各自架好狙击枪冲着下方,夜视瞄准镜上的红外线搜索了片刻之后,至少有两个红点开始奔着锁定向缺去了,在他身后张天师紧追不舍,他虽然被向缺这一手缩地成寸给惊住了,但他却明白对方肯定是强行提升了自己的实力,以血祭的方式开启了这一术法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
高层上,三个武警狙击手依次汇报情况,等待片刻之后耳麦中接收到了一道指令:“予以击毙,重复一遍,犯罪份子可以予以击毙”
而这时,连续施展了几次缩地成寸的向缺已经后劲不足了,血祭之后强大的副作用反应让他几乎耗尽了自己身上蕴含的道气,就像是一口井已经被抽干了一样,没法在出水了。
这时,张天师已经追到了距离向缺不到十米远,他收缓速度抬起右手凭空朝着向缺抓了过去。
地上,向缺身体蠕动了一下之后人居然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子弹划破夜空的时候,向缺条件反射般的一头朝前面的河水载了过去,但他的身子刚要入河之时那发来自狙击手的子弹擦着他的头部飞了过去,并且迸出一团血雾。
狙击手略一皱眉,瞄准镜里子弹似乎是命中了对方的头部,但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把目标的头盖骨给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