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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排上,那些蝇头小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天际,隐隐传来诵读之声,余音缭绕。书神屋
声音庄严肃穆,似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对之朝拜。
向缺咬了咬牙祛除心中杂念,没再有多余动作,看着对方以竹排法器生生的震散了自己的定身之术。
帽衫男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挺嚣张,用东北话来讲就是看他这样的太憋气,臭得瑟,找抽,但他却偏偏摆出你拿我没辙的神情来,让人恨的牙根直痒痒。
向缺眉头拧的挺紧,思索着看着对方,帽衫男不屑一笑,单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拿着草人,说道:“向缺,我知道你是出自古井观,别人兴许不了解你们古井观是什么底细,你觉得我还能不知道?呵呵,论底蕴,你们古井观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我就是要动你家人怎么着?你能奈我何?”
帽衫男斜了着眼睛,说道:“我用和你一般见识么,你什么时候见过大象对蝼蚁平等对待过,向缺我根本就没拿你当过亿回事明白么?”
向缺上前迈了两步,阴阴的眼神落在帽衫男的身上,两眼之中似乎温度都降到了冰点以下,对方似乎被他气势所迫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雪貂就算再通人性那也不可能跟人似的一样明白事,刚才向缺和帽衫男的一番对话它自然是听不懂,所以雪貂一直在树枝上蹲着寻找出手的机会,如今一见帽衫男退到自己下方,雪貂顿时就从半空中跃下,两只爪子划过一片残影奔着他胸前扫去。
帽衫男豁然大惊,淬不及防下连忙踉跄着朝旁边多了过去,向缺这时忽然一招手,林地里顿时一道寒光闪过,之前飞出去的断剑被向缺给召了回来,断剑突兀的从对方右侧划过。
断剑上的煞气将断手上所有的手机都给切断了,再难复原!
手断了,只要时间允许,再接上并不难,但这只断手就好像是在太阳底下被晒了许久死的,变的干干巴巴的没有一丁点的生机了,你就算拿五零二胶水接上了,那看着就好像是接了一个鸡爪子似的,非常的不伦不类。
帽衫男在将死之际,眼神之中的情感非常复杂,惊愕,震惊,不可置信,几种情感非常复杂的纠缠在了一起,归根结底是他真的不信向缺会杀了他。
向缺吐了口唾沫,断剑在对方尸体上把血迹给蹭了下去:“杀你,我确实是犹豫了,老实讲,我第一次出现过犹豫,所以你他妈临死之前还得自豪下,你有能力让我犹豫······不过犹豫归犹豫,但该杀还是得杀,谁让你他妈嘴这么贱的,也触碰到了我所绝对不允许的底线”
当初向缺下古井观之际,老道曾经特意嘱咐过他,有一种人现在还不易招惹,就算有仇怨了能躲就躲一下,尽量不要有过多的纠缠。
这是迄今为止,老道第一次叮嘱过他遇人要退避三舍,所以向缺一直牢记的挺清楚,也很庆幸下山半年多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没没曾想到,现在碰到了,并且还是在一个无解的情况下碰到的,对方敢动他的家人,他于情于理都没办法退避三舍了。
杀,也得杀,不杀不行!
不杀他,向缺寝食难安。
但杀了,麻烦又太大。
向缺一根烟抽完,对方尸体上缓缓冒出一道虚影,在对方魂魄还没有产生灵智之前,向缺迅速把帽衫男的亡魂给封印住了,然后断剑划开身前的一道缝隙,带着亡魂踏入了阴曹地府。